面前的西凉战马,个个膘肥体壮,皆为上等战马。
如今风景麾下战马约有一百六十万匹,能算上等战马的,不足二十万匹。
“董卓啊董卓,为了效忠袁家,你还真下血本!”
风景面色欣喜,西凉军能不能收编不知道,反正这五十万战马,已成囊中之物。
“主公,西凉军全部投降,无一人反抗。”
武镇山、陈大石、卫龙、卫虎收编西凉军后,过来禀告。
风景将牛辅丢到地上,“带下去,好好看管!”
牛辅被带走时还在大叫,“大人,误会,误会啊!”
俘虏西凉军后,大军回城,继续准备物资。
大军出征,所需物资巨大。
且如今正是冬季,天寒地冻。
在领地内有封神台,出了领地士卒需要大量衣物御寒。
虽没有棉衣,但击溃匈奴后,获得大量牛羊,倒是有不少羊皮可做御寒衣物。
此次出征,风景誓要平定鲜卑,剿灭这个边关大患。
洛阳
袁府
袁家密探将董卓派兵入河套地区的事传了回来。
袁逢看完密信内容后,恶狠狠道:“董卓这个狗贼,居然派兵援助天命人。”
“他难道以为与天命人联合起来就能摆脱我袁家,可笑!!”
袁隗目光盯着二人之间的棋盘,“这几年,董卓一直想入洛阳为官,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
“董卓早心存不满,只是忌惮我袁家实力,才一直隐忍不发。”
“天命人奉陛下命北击鲜卑,董卓却在此时派兵援助天命人,此举便是与我袁家断绝关系。”
“没想到啊,董卓居然有这等魄力,我倒是小觑了董卓!”
袁逢冷笑道:“两个武夫,联合起来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董卓这个蠢货,难道真以为仅凭天命人和他手中那点兵力,就能能击败强大的鲜卑檀石槐?”
袁隗摇了摇头,“河套地区的信息,何时能传回来?”
“第一手信息应该快了!”
袁逢像是想到什么,忌惮道:“倒是董卓手里的东西,会不会对我袁家不利?”
袁隗平静道:“天下世家是一家,别忘了那件事的得利者可不止我袁家。”
“即便暴露出来,将之全推到董卓身上即可。”
袁逢神色放松下来,“说的不错!”
‘吱呀!’
房门被人打开,一人走了进来,走到二人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河套地区的战报!”
“这么快?”
袁逢接过信,送信人离开,关上房门后,袁逢才打开看了起来,随后眼睛大睁,“这怎么可能!!”
“出了何事?”
袁逢将信递了过去,袁隗看完后,浑浊的眼睛大睁,片刻后不可思议道:
“陛下命他出征不过半月,算算时间他应该刚回去。”
“这么短的时间,鲜卑三部之一的西部全面退出河套地区,他是怎么做到的?”
房间内静了下来,没人说话。
两个老家伙的眼中除了惊骇,就是不解。
风景占据的河套六城,即便每个城打一仗,算是行军时间都不止半个月。
二人实在想不明白,天命人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将鲜卑赶出去的。
许久后,袁逢像是想到什么,惊骇道:“地府鬼兵!!”
袁隗心头一颤,眉头紧皱。
虽然不愿相信,但也只有有‘地府鬼兵’,才能解释那个天命人为何能这么快将鲜卑西部赶出河套地区。
袁逢眼中满是恨意,“若真是如此,檀石槐未必能挡此人。”
“这么多年来,陛下一直受天下世家掣肘,心中积怨久已。”
“真让他平定鲜卑,陛下盛威大涨,定会对天下世家动手。”
“首当其冲的,便是我袁家。”
袁隗闭眼沉思许久,睁眼盯着棋盘山一枚黑子,
“董卓想脱离袁家控制,那就先下手为强。”
袁逢摇头道:“董卓手握西凉、并州两大军团,先鲜卑南下,陛下不会轻易动他。”
袁隗满是褶子的脸上充满自信,“动不动,那要看我们怎么做。”
“你有办法动他?”
袁隗捋了下胡须,“太原王氏,并州第一世家,听闻王允性格刚直,于并州颇有威望。”
袁逢瞬间明白袁隗话中何意,“用王允对付董卓,倒是一条妙计,只是以王允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为我们做事。”
“那要看我们的筹码给的能不能打动他。”
“有办法了?”
袁隗轻笑道:“对付这类喜爱名声之人,自然要给他名声。”
“侍御史之职闲职久矣,如果让太尉刘宽、司徒陈耽、司空张济同时征召王允为侍御史,他会拒绝吗?”
侍御史,御史大夫之下。朝官的高级官员犯法,由侍御史报告御史中丞后上报给皇帝。
低级官员可以直接弹劾,或联合官员弹劾。
袁逢抚掌大笑,“妙啊,三公同时征召,司徒高第,此等天大名望,王允绝不会拒绝!!”
袁隗道:“还需做两手准备,命人去请何进过来。”
“好!”
袁逢起身,打开房门,与门外之人说了几句,进屋关上房门,跪坐在袁隗对面,
“上次让何贵人陷害天命人,被其躲过。”
“等会何进过来,肯定会让我袁家拿出合作的诚意。”
袁隗盯着棋盘,淡然道:“皇后之位空置已有两年,何贵人有皇子辩,他日可继位大统,何贵人当为皇后。”
袁逢摇头轻叹,“一个屠户家的女子,竟要当上一国之后。”
许久之后,门再次被打开,何进大步走进房内冷哼道:“我还以为,二位大人把何某忘了。”
袁逢起身相迎,“两个老家伙,前些时日身体不适,这不身体刚好点就去请何大人。”
何进走到棋盘边直接坐下,大大咧咧道:“二位大人叫何某来所为何事?”
袁逢菊花一般的老脸拧在一起,“近日突然想到,宋皇后崩已有两年,陛下一直未曾立后。”
“皇后之位,事关大汉江山社稷。”
“老朽与次阳(袁隗字)想来,何贵人母仪天下,又有皇子辩,当为皇后。”
何进神情一滞,连忙正襟危坐,看向袁逢、袁隗关切道:“二位大人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三人相视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