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内奸力羯羊木的反叛下,羌渠大军攻破须卜骨都侯构建的防线。
防线被攻破,须卜骨都侯帐下匈奴人见大势已去,接二连三开始投降。
兵败如山倒,须卜骨都侯和一众万夫长被活捉,带到羌渠面前。
羌渠得意道:“须卜骨都侯,你到底还是落在我的手中。”
须卜骨都侯道:“能否告诉我,到底是谁背叛了我?”
“好!你自己出来吧。”
羌渠拍了拍手,力羯羊木走到须卜骨都侯面前,“就是我背叛了你。”
须卜骨都侯咬牙切齿,“力羯羊木,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我有没有好下场不知道,但你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羌渠抽出弯刀,放到须卜骨都侯脖颈处,“我这把刀很快,你不会感到疼痛。”
说着,羌渠手臂一挥,砍死了旁边的力羯羊木。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当年要不是匈奴中出现叛徒,霍去病凭什么打败强大的匈奴。”
须卜骨都侯愣了下,兴奋道:“杀的好,羌渠,你有资格做匈奴单于,来,杀了我。”
羌渠挥挥手,“把他们拉出去砍了。”
“是!!”
......
离匈奴王庭越近,路上的鲜卑骑兵越多。
风景都是击溃,并未追杀,朝着匈奴王庭狂奔而去。
出城时每人两匹马,士卒换马骑乘,一路急行军。
一日一夜后的半夜,前方的黑夜中,无数亮点散落各处。
“匈奴王庭!!”
风景神色兴奋,终于到了。
这里是匈奴王庭,里面战马、宝物、金钱定然不少。
一战过后,说不定封神台三级的钱都够了。
离的近了,风景见王庭靠右的位置,许多地方燃烧着熊熊大火。
“匈奴在开篝火晚会?”
四十万匹战马奔腾的声音撼天动地,还未冲入王庭,王庭外围的匈奴人发现了他们。
不过此刻才发现,为时已晚。
骑兵冲入王庭后,开始冲杀,王庭外围顿时大乱。
王庭内
押着须卜骨都侯等人的匈奴人听见声音后停下,羌渠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是!”
几名匈奴骑兵连忙上马,朝出事的地方赶去。
不多时,几名匈奴骑兵回来,“大单于,有人袭击王庭。”
羌渠怒道:“不可能,谁有实力能袭击我的王庭?”
须卜骨都侯眼睛大睁,“羌渠,他来了,那个汉人来了!!”
羌渠恶狠狠道:“你是说,杀我儿子的汉人来了?”
“没错,肯定是他。”
羌渠咬牙切齿的看着大乱的方向,“既然他敢来王庭,我要让他给我两位儿子陪葬。”
“立刻召集匈奴勇士,谁杀死汉军首领,封他做匈奴贤王!”
“是!”
众万夫长兴奋的离开,去召集自己刚刚下去休息的部众。
须卜骨都侯直摇头,“羌渠,你的部下跟我打了半夜,已是疲惫不堪,根本无力再战。”
“匈奴王庭被突袭,已然大乱,短时间内无法将匈奴勇士集结起来。”
“你要是信我,就快点带着王庭内的勇士逃离王庭!”
与汉军一战过后,须卜骨都侯再无之前的傲慢,脑袋清醒了不少。
羌渠大步上前,揪着须卜骨都侯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休要在此扰乱我军军心,我是匈奴的大单于,我不会放弃我的王庭逃走。”
须卜骨都侯盯着羌渠眼睛,“那好,把我松开,我与匈奴单于一同杀敌!”
羌渠愣了下。
须卜骨都侯继续道:“我也是匈奴人,不管我们有什么恩怨,此刻都应该共同对付汉人不是吗?”
“你要是想杀我,等杀退汉军后不迟!”
旁边的万夫长齐声道:“我等愿与大单于共同杀敌。”
羌渠沉思片刻,“好,松开他们!”
须卜骨都侯与羌渠眼神对视,相视大笑,颇有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之意。
“啊!”
一声惨叫传来。
众人面色一变,齐齐朝前看去。
远处一匹战马快速朝这边奔来,马背之上,一人双手各持一杆长枪,在匈奴王庭中如入无人之境。
“单骑便敢来此,真当我匈奴无人吗?我来会会你。”
一名万夫长持刀上马,冲了过去。
火光映照在枪身上,贺赖珲瞳孔微缩,想起来那插在美稷城城墙上的长枪,顿时头皮发麻,连忙大喝道:
“快回来,那是汉军首领!!”
羌渠闻言,看向贺赖珲追问,“你确定他就是汉军首领?”
贺赖珲目光盯着来人的方向摇了摇头,“我没见过汉军首领,但他手里拿的长枪,是插在美稷城的长枪,我绝不会认错。”
“汉军用的都是这种长枪,我只是有种强烈预感,他就是汉军首领。”
羌渠沉声道:“不管来的是谁,今夜来我匈奴王庭的汉军,唯有死...”
“嘭!”
羌渠话未说完,一具尸体飞了过来,落到他们面前。
众人低头看去,正是刚刚出战的万夫长。
游牧部落以武为尊,能当万夫长,都是靠实力杀上去的。
在做万夫长,实力差不多。
即便是匈奴单于和匈奴第一勇士须卜骨都侯,也不敢说瞬间就能秒了万夫长。
可地上的万夫长刚出战,就被秒了,在此众人无不面色大变。
“他冲过来了!”
一名万夫长喊了一声,众人连忙抬头看去。
杀入鲜卑王庭没多久,隔着老远风景看见这里一群人聚集,当即脱离大部队,朝此处杀回来。
刚才秒了一匈奴人,信息框弹出杀死万夫长,幸运加一的信息。
风景确认这群人身份不凡。
杀到匈奴人面前,风景马不停蹄,双手舞枪杀进人群中。
“拦住他!!”
羌渠连忙下令,外围的匈奴人齐齐上前。
然而这些人,怎么可能拦住风景。
风景每次挥舞铁枪,数名匈奴人被抽飞。
眼见敌人如此生猛,一名万夫长看向羌渠,“大单于,敌人太厉害了,快跑吧。”
“大单于!!”
风景耳朵一动,将此人的说话声收入耳中后,猛的朝说话之人的方向看去。
虽未见过匈奴大单于,可风景杀了于夫罗,于夫罗三十来岁,是匈奴单于的儿子,这么算来,匈奴单于五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