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阮寻文的面前缓缓关上,甘寒雁等人冲他挥手道别。
“等一下。”
阮寻文突然伸手隔开电梯门,走到拉普托的耳边悄声说了句。
“不要对他们下手,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护好他们。”
“你们俩悄悄说什么呢?”
徐忆安好奇地看着俩人。
“没什么,他让我保护好你们。”
拉普托冲他们笑了下,眼睛弯成月牙。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他的。”
甘寒雁很是不屑地瞥一眼拉普托,拍了拍阮寻文的肩膀。
阮寻文紧盯着四人,最后还是退出了电梯,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下一秒,眼前的电梯门变成了孟川兮办公室里的那台电脑。
?
不是???
这是位置变了还是刚刚那个电梯其实是假的,他的同伴被困进了孟川兮的电脑里?
不怪他会这么想,毕竟他自己就是通过一扇门来到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
“孟川兮!”
阮寻文现在十分后悔听了拉普托的鬼话,他就应该在刚进门时就把孟川兮的心脏给捏爆。
什么休息,游戏里是能休息的地方吗?这里的每个人都想要他们这些玩家的命。
“怎么了,客人。”
孟川兮的声音从阮寻文的身侧响起时,阮寻文就伸手抓了过去。
可惜,扑了个空。
孟川兮闪到了阮寻文的面前,他的嘴巴大张着,密密麻麻的触手从黑洞洞的喉咙眼里钻出。
阮寻文快速往后退去,避开孟川兮往自己伸来的触手。
“客人,你不是想吃掉我吗,来啊,用你原本的样子将我包裹住。”
黏腻的声音直往阮寻文的耳朵里钻。
不行,这里的场景变化太快,阮寻文不知道队友是被孟川兮给困了,
还是转移到一个他看不见而他们能看到自己的地方。
万一是后面那种他不是就暴露了,不行,绝对不行。
阮寻文一个躲闪不及,一根触手刺入他的腹部并用力搅动。
体内的肉芽冲上去缠住那根触手,将其一点点吞噬。
阮寻文的脸上露出笑意,这样就不会暴露了吧。
他不再躲避,而是直接迎上去,抱住那团已经变得有些分辨不出人形的东西。
被刺伤的部位适时流出鲜血,很快孟川兮办公室的地板被染成血色。
正常人照这情形早就流成人干了,但是阮寻文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甚至笑的更开心了。
孟川兮的身形越来越瘦小,而阮寻文这边则看上去越来越精神,刺入阮寻文体内的触手就没收回来过。
那团不明状物体想要逃跑,可是他扎进阮寻文体内的触手被牢牢吸住了,拔不出来。
“想跑?来都来了,我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
阮寻文终于把他磨成了一个看上去能吃完的大小,怎么可能再让他跑掉。
阮寻文顺手那根触手将他拽进手心里,捧着他一口口撕扯下他身上的血肉。
直到最后一口也被他吞入腹中,阮寻文才满意地拿起孟川兮放在桌上的手帕,擦干净嘴角的粘液。
他刚刚那样子要是被队友们看到了,应该不会吓着他们吧。
阮寻文的目光落到那台电脑上,刚刚战斗留下的伤痕阮寻文并没有修复,还是咕咕往外冒血。
“拉普托,刚刚阮寻文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甘寒雁的声音从电梯的角落里响起。
“让我跟紧你们,怕我走丢了会有危险。”
拉普托说着,还配合地低头揉搓手指,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其实你有双刃在还是能抵挡一阵的,最主要的是徐忆安,你可得跟紧了,
时刻向我们汇报附近有没有怪物,你是我们团队的眼睛,少了你可不行。”甘寒雁道。
“哎,你怎么还踩一捧一啊,
明明我们俩的认识时间更长啊,你什么时候跟徐忆安的关系这么好了。”
拉普托听到这不乐意了,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弱者啊,这种没用的东西不应该被嫌弃吗?
“拉普托,你擅长近攻,团队里当然也少不了你啦,这支队伍少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徐忆安笑着上前揽住拉普托的肩膀说道。
叮~
电梯门开了,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涌了进来。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他们是要去干嘛,跟上去看看?”
徐忆安看着路上的人都往一个方向前进,有些好奇道。
“好啊,走吧。”
甘寒雁一口应下,拉着何语容走出电梯,跟上前面的人群。
“快跟上。”
徐忆安朝身后的拉普托招手,跟上甘寒雁的步伐。
人们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一脸憧憬地朝前走去。
“听说这次被选中的是个女的。”
“也是个可怜孩子,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灾难中死绝了,哎,不知道她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你认识?”
“我住她附近,她在我们那一片还挺有名的,为人和善热心肠。”
“她们在说什么?”
徐忆安站在队伍里,小声疑惑地说了句。
“你们是新进来的吧,真幸运,你们很快就能融入这里的。”
一个热心肠的大妈听到了徐忆安的话,跟他大概介绍了一下他们这里一些特别活动。
陈梦书穿着白色带兜帽的袍子站在台上,脸部被面纱包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手里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权杖,权杖的顶端是一团扭曲线条凝结的心脏,
线条组成的纹路像是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台下的众人。
周围的居民慢慢聚集到台下,他们低垂着头不敢去注视陈梦书,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柄权杖。
徐忆安刚望过去就觉得一阵头晕恶心,眼镜的镜片裂开一道裂纹。
“怪物!不要去看。”
徐忆安紧闭双眼,低着头,紧紧抓住身旁站着的拉普托的袖子。
其他人闻言赶忙低下头,尽管他们心中十分好奇。
“来,吃点。”
何语容注意到徐忆安的脸色有些难看,连忙从怀里掏出之前的库存递给徐忆安。
陈梦书一眼就注意到他们四人,尤其是拉普托。
拉普托冲陈梦书笑了下,陈梦书手中的权杖闪过一道红光,
微弱的气息从权杖钻出,悄悄埋进每个人的心底。
陈梦书看着底下的民众,眼神悄然变化。
安静、无趣、没意思。
她想要看到他们露出恐惧的表情,绝望、惊慌、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