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寒雁可是亲眼见到这人跟死者举止暧昧,现在又说看不惯,啧啧啧。
“你知道些什么吗?”
阮寻文顺势将众人的目光引到甘寒雁的身上。
“他刚刚不是说死者对他有意见嘛,可是我昨天明明在楼梯口见到他们抱在一起。”
甘寒雁的话一说出口,众人立马一脸看戏地盯着那俩人。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丈母娘,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因为我之前拒绝了你的表白,你想报复我。
东晴,你千万别信她说的,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的心是属于东晴的。”
杜方藤握紧王东晴的手,语速飞快,神情激动。
王东晴并没有说什么,只愣愣地盯着壁炉燃起的火焰看,没人知道她此时的心中在想什么。
“喜欢你?你脸皮咋那么厚呢,我都没跟你见过几面。”
甘寒雁直接朝杜方藤翻了个白眼,又往何语容那边靠了靠。
她可得闻闻语容身上的香气来舒缓一下心情,恶心死了。
“店主,我注意到走廊尽头有安装监控,方便调取看一下吗?”
阮寻文又看向苏星河,这家旅馆明面上的老板。
“真是不好意思,那监控刚好前不久换了,这新的还在路上,没来得及换。”
苏星河有些歉意朝众人笑了下。
“那昨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你有听到刚刚王东晴说的动静吗?”
阮寻文看着苏星河继续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凌晨两点那会我自己在服务台旁边的小床睡着了。”
苏星河依旧摇头,仿佛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是你!你昨天下午还跟我妈吵了起来,是不是你昨晚气不过把我妈给杀了!”
王东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到拉普托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子。
“神经。”
拉普托只抬头瞥了她一眼便将她一把推开,继续窝在沙发上,
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随时都能睡死过去。
“那颗心脏,谁杀人会连死者的心脏一起挖走呢。
必定是和她有特殊关系,对她有情感的人,
或者凶手就单纯是个变态,喜欢在死者身上收集某样东西作为战利品,
再或者就是我们这群人当中某位有着特殊信仰,需要用到这颗心脏去做些什么。”
一直呆坐在一旁的何语容说话了,她的声音冷冷的,说到后面两种可能时竟笑了起来。
“要是后面这两种可能,那我们可得小心了,说不定那人今晚还会行动。”
何语容见众人脸色僵硬又赶忙补充了句。
“这位姑娘说的很有道理,今晚大家最好都不要单独行动,晚上也不要随便乱走。”
阮寻文肯定了何语容的话,视线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会。
这幕后的boss会跟谁有关呢,他到底藏在哪。
心脏,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阮寻文就简单问了下后便结束了这次谈话。
折腾了一上午也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只是众人刚刚看了凶案现场,实在没胃口吃饭。
王东晴直接跟着杜方藤去了他房间,
她现在不想独自待着,更不想面对自己房间里的那具母亲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