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憋坏了吧,何必呢。”拉普托笑道。
“你还说我,你怎么不对他们展露你的真性情。”
阮寻文撇撇嘴,将面前的肉都扫到自己碗里,
反正拉普托都说了,他不饿。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舍不得这些人,
我要是真对他们显露原本模样,他们还不得一个个都疯掉,
连最基本的理智都将荡然无存。”
拉普托双手往前一摊,很是无奈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阮寻文边吃着边翻了个白眼。
桌上的食物刚消灭完,甘寒雁和何语容就架着徐忆安回来了。
“你们就吃完了?这么……”
“快!阮寻文,把徐忆安给弄晕过去,要不然他就要被强制退出游戏了!”
阮寻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甘寒雁给打断了。
俩人看起来都很焦急的样子,而徐忆安则面部扭曲,看上去惊惧又痛苦。
阮寻文干脆利落地将他劈晕,和甘寒雁她们一起将徐忆安扶到一边躺下。
“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出去吃饭吗,遇到怪物袭击了?”阮寻文不解道。
“除了这里,附近只有画廊和书店,我们就近最近那家看了看。
里面……很恐怖,那些画作让人很不舒服,大量的红色和黑色让人恶心。
我和语容没看两眼就出来了,结果徐忆安不知何时跟我们走散了。
等再找到他时,他已经倒在了一幅画前,像是陷入了梦魇。
我简单记了下位置,也不敢看那幅画,就和语容一起把他拖出来了。”
甘寒雁简单讲述了一番他们那发生的事情,眉头一直紧皱着,没有松开过。
没想到才刚进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次一定得让语容多做点菜才行,
等到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的。
“只有画廊和书店?我和拉普托出去看看,你们俩在这看着徐忆安。”
“好。”甘寒雁道。
拉普托原本不想去的,结果被阮寻文瞪了一眼,只能跟着去了。
阮寻文可不放心让拉普托单独跟他们待着,现在已经有个伤兵了,可不能再让他添乱。
根据甘寒雁形容的位置,阮寻文俩人成功看到了那幅让徐忆安精神力骤减的画作。
那是个女人,一个由黑色色块组成的女人,鲜红如雨点般泼洒在这片黑色上。
阮寻文并没有在其中感觉到奇怪的地方,在他眼中这只是幅普通的画而已。
“你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阮寻文又转头去问拉普托,不知道拉普托有没有艺术细胞,反正他没有。
“这只是一幅劣质的画作而已,
勉强能对人类起作用,影响不了你,更加影响不了我。”
拉普托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两人沿着廊道将附近的作品都看了一遍,没一件能让他们为此驻足的。
“劣质、低级、太浮了、啧,怎么人类的艺术水平倒退了这么多。”
拉普托还边走边点评,将那些画贬的一无是处。
“确实,看着感觉少了点什么。”
阮寻文这次对拉普托的话挺认同的,他也觉得这些画很难看。
一眼望过去还行,一旦细看就会发现很假,
无论是人物还是景色,都让人感觉油腻腻的,像是色块随意堆出来的。
让人感觉不到作者的存在,空的、死的。
“这些肯定不是人画的,里面少了灵魂。”
走出画廊后,阮寻文对此总结道。
“我们要不要再去旁边的书店看看,反正现在也没啥事。”
拉普托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而是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店铺。
“是吼,怎么这次的副本没有给我们安排个身份。”
阮寻文搜寻了下记忆,并没有关于这个副本相关人物的信息。
“没有就没有呗,这样岂不是更自由,不用跟着剧情走。”
拉普托已经走进了书店,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
“看什么呢?好看吗?”
阮寻文好奇地将头探过去,被拉普托给一把推开了。
“都是些吓唬人的文字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拉普托只随意地翻看两下就丢到一边了。
拉普托刚丢下,阮寻文就给捡起了。
……这啥跟啥啊,怎么一点过程都没有。
阮寻文只看了一页就已经满头雾水了,
书中的场景切换太快,而且词句混杂让人摸不着头脑,
只需看上一小会,就能令人头大。
“这个副本的思想创作很有问题啊,怎么都乱乱的,
跟餐厅里的人和物一点都不符,
都有虚拟服务员了,我还以为这里会是个科技大爆炸后的世界。”
阮寻文很是失望地放下手中的书本,和拉普托一起回到了餐厅。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下来,实时传送到了这里地下的最深处。
周围一切物品都能充当沙佳奈的眼睛,在这些玩家踏入时,她就没有停止过观察。
“这两人居然不受影响,难道他们也是主的信徒吗?”
沙佳奈的目光随着阮寻文移动,说到主时她的眼里露出狂热与痴迷。
她要让所有人都成为祂的眷属,和她一起在这废墟上狂欢。
阮寻文并不知道又有变态盯上他了,他现在只关心队友的情况。
“徐忆安怎么样了,有清醒一点吗?”
阮寻文关切地看着在地上躺着的徐忆安,他的双眼紧闭,鼻尖泌出汗水。
“没有,他刚刚还无意思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甘寒雁摇摇头,很是无奈道。
“他说了什么?”阮寻文很好奇。
“听不清,他的喉咙不知道怎么了,说话声有些嘈杂。”
甘寒雁皱紧眉头仔细回忆了一番,可是她越细想,头就越晕,最后只能放弃了。
“他那些话不能细听,你越专注想要听清什么,你的头就会越痛。”
坐在徐忆安附近的何语容开口道,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甘寒雁。
姐姐,她的脑子空空的,肚子也空空的,姐姐看起来很可口。
就在何语容忍不住要将甘寒雁扑倒时,拉普托一掌将她给劈晕了过去。
“怎么了?”
甘寒雁不知道身旁发生了什么,见何语容突然倒下连忙去扶住她。
“没什么,只是被徐忆安污染了而已,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俩的嘴都给堵起来吧。”
拉普托已经拿起餐盘下垫的碎布,就要往两人嘴里塞。
最后还是甘寒雁将布细细整理了一下,才塞进他们嘴里。
拉普托也弄的太糙了,真让他来弄,两人的下巴都得被他弄脱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