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望秋现在根本无心工作,时不时就想抬头观察拉普托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不容易挨到了10点钟。
好了,可以出发了。
他今天特意主动找老板说出外勤,就是为了能将拉普托顺利带离公司。
“拉普托,收拾一下,你跟我出去一趟。”
电脑上的时间刚跳到10点,孙望秋立马又来到拉普托的工位旁。
拉普托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工作中最烦这种人了。
“你什么意思,
刚刚不是还让我把报告做了吗?怎么又喊我出外勤,
我哪干的过来,喊别人去。”
拉普托很不爽,直接怼过去。
“那个不急,等回来你再辛苦加班做一下,现在这个比较急,我已经跟老板说了。”
说着,孙望秋暗暗驱动原本应该在拉普托体内的虫子。
拉普托看出他在做什么后,也只能配合他表演了。
等事情结束了,他一定得把这口恶气给吐出去。
拉普托乖乖跟着孙望秋走出办公楼,两人坐车回到孙望秋的家。
最后一个人也被成功带回暗室,孙望秋再次抱起床头的相框。
“紫山,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马上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说着,孙望秋对着照片上的人就是一顿猛亲。
苏紫山牙都要咬碎了,真想一拳把他囊死,只是她在这还没有实体。
想打还又碰不到,难受死了。
亲够了,孙望秋抱着相框满足地来到暗室。
阮寻文早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连绳子的系法他都一比一复刻了。
“紫山,你就在这好好看着,我会为你缝合出一具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身体的。”
孙望秋将相框放到最高处,让苏紫山的脸能正对着中间那张手术台。
“眼睛。”
孙望秋将徐忆安提溜到手术台上,整个人用束缚带捆的紧紧的。
徐忆安的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都被绑的死死的,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嘿!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啊,我队友可厉害了,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队友活剥了你。”
徐忆安奋力挣扎,还想再说什么,嘴就堵上了。
“别说话,紫山最喜欢安静了,
而且你说的队友,应该都在这了。”
徐忆安眼前的黑布被扯下,一柄尖刀正垂在他眼球的正上方。
原以为那柄刀会刺入他的眼眶,没想到却先在他的喉管划了一下,破坏了他的声带。
现在无论徐忆安怎么喊叫,都发不出丁点声音。
那双明亮的眼球最终还是被剜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
失去作用的徐忆安被随意丢弃在一旁,血红的眼眶里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甘寒雁俩人还处在昏迷状态,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
阮寻文攥紧手心,一直试图攻破孙望秋身上的防御,
可惜,他做不到,他的力量还太弱了。
拉普托一直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观察下阮寻文的表情。
哦,这无力挫败的样子真是可怜。
“阮寻文,想要变强其实很简单的,
只要你把遇到的boss都吃了,汲取他们体内怪物的气息,
不过,何必那么辛苦呢,一层层往上爬多累啊,
只要你愿意,我和夏茨任何一个都能让你直接离开这里的。”
拉普托不知何时来到阮寻文的身边,蛊惑道。
“你看看你这些朋友,他们爬的多苦多累啊,你也不愿他们受此折磨吧。
只要你选择留下来,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也留下来陪你,
只是被污染而已,成为怪物不好吗?”
拉普托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打转,阮寻文只觉得烦躁恼人。
说的都是什么屁话,他有什么权利替他们做选择。
再说了,他都已经爬到了这么多层了,人类被污染后的样子他也见过许多种。
他们真的过的好吗?
他们被困在这,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情,最后还要被玩家反复虐杀。
成为真正怪物眼里的乐子,供他们取笑逗弄。
至于拉普托说的能让他离开这,阮寻文是信的。
可是离开这之后呢,回到现实继续关在精神病院里,
还是加入那些怪物,跟他们一起玩弄污染那些蓝星人。
没意思。
没有实力,永远都得受制于人。
他不要这样,他讨厌束缚!控制!一起试图操控他的东西!
只要吃下他们,他就能变强,变强后就能自己出去了。
选择?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拉普托的那番话不仅没让阮寻文屈服,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虽然他现在不能突破孙望秋的防御,但是他可以帮队友减轻痛苦。
他能制造幻境,麻痹他们的神经,减轻这里对他们的心理负担。
阮寻文将他们拉入自己编织的幻梦中。
在那里他们成功爬到了第99层,他们回到了现实,游戏里的武器也跟着回到了现实。
他们聚在一起,跟所有从高塔里走出来的玩家一起,抵抗入侵他们所在世界的怪物。
杀死那些被怪物污染的人,一切丑恶的、混乱的都被铲除。
在废墟上重建只存在于他们梦想中的家园,那里只有美好、纯粹的人。
大家都热爱和平、热爱大自然、热爱周围的一切。
孙望秋不知道阮寻文对这些人做了什么,只觉得暗室好像安静了下来。
那些被绑到手术台上的人不再挣扎,静静的像尸体一般,任由他摆弄切割任何部位。
何语容的头发乌黑有光泽,她的头皮被完整地扒下来。
甘寒雁是最像苏紫山的,她的大部分都将被保留,
至于那些不符合的部分,则被一一摘除砍去,丢到徐忆安的身边。
等到拉普托这时,他好像没费什么力气,那两瓣唇便到手了。
“秋秋~,我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先组装一部分吧。”
孙望秋刚要将阮寻文绑到手术台上,就听到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好好好,都听你的,紫山。”
孙望秋直接将手上的阮寻文丢到一边,来到甘寒雁面前。
徐忆安的眼球按进甘寒雁的眼眶里,何语容的秀发缝进甘寒雁的头皮,拉普托的嘴唇贴在甘寒雁的脸上。
现在就差阮寻文的双腿了。
这具拼凑出来的爱人,让孙望秋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