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
拉普托诧异地看着她,又看向杜朗星那边。
他们俩呆立在原地,一个肚子破了个大洞,一个一整条手臂都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而且看上去伤势还在继续蔓延。
“是啊,再等两分钟就好了。”
楚茵珠将拉普托的手从云香黛的手腕处扯开。
“疼不疼,姐姐给你吹吹。”
楚茵珠举起云香黛的手腕,对着伤处一阵吹揉。
拉普托在见到杜朗星的惨状时就已经松开了力道,这些女人身上不会都有毒吧。
阮寻文周围的动物消失了,他身上也没一块好肉。
总算是解决了,看来队友还算给力。
阮寻文将自己收拾一番后也来到班车上,见他们在跟两个陌生人聊天,便也凑上前去。
“聊什么呢,总算是把那群人解决了,你们有进步啊。”
阮寻文将手搭在还清醒的两人肩膀上。
“这两位也是玩家,刚刚就是请她们帮忙才能解决的,不过这位也是在火车上伤到你的人。”
拉普托将面前两人给阮寻文介绍了下,说完便退到甘寒雁身边,扶起一直在地上躺着的徐忆安。
“这,我是该谢谢你们呢,还是该干掉你们啊。”
阮寻文将两人上下打量一番,特别是楚茵珠,戴个面纱又穿的单薄,在人群里实在显眼的很。
“干掉我们,你忍心吗?”
楚茵珠朝阮寻文眨眨眼,身上的香气飘到阮寻文的鼻子底下。
“这有什么不忍心的。”
说着阮寻文就将手中的双刃插入两人腹中,还搅动了两下。
?
这下手也太干脆利落了,不再多聊两句吗?
还没等楚茵珠再说什么,她们的身影就在阮寻文等人面前消失了。
“阮寻文,你就这么把她们杀了?”
甘寒雁也被惊到了,之前两个队友还被楚茵珠迷的失了神志,怎么到阮寻文这,下手也太随便了吧。
“不能杀吗?可是我已经干掉了。”
阮寻文将双刃还给拉普托后,才注意到昏迷中的徐忆安两人。
“他们俩怎么了?你们这发生啥了,看上去好像很平静。“
阮寻文环视一圈后说道,班车上居然连一个被误伤的npc都没有。
“这你就要问拉普托了,我上来后啥都没干,除了扶人。”
甘寒雁搀扶着何语容找个位置坐下,抱太久胳膊都有些酸了。
阮寻文闻言转头看向拉普托,冲他挑了下眉。
“也没什么,只是趁她们不备控制威胁了一下而已,没你下手干脆利落。”
拉普托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下,对于楚茵珠的能力着重描述了一番。
“精神控制?跟我的能力有点像哎,不过我是引起恐惧,她是让人迷恋。”
阮寻文都有些后悔刚刚下手太快了,他还没见识到楚茵珠面纱下的模样呢。
“你们还坐不坐车了,前面的车开始挪动了。”
之前的两位司机跑到班车前冲阮寻文等人招手,让他们快下来准备继续出发了。
“走吧,快结束了。“
拉普托回头冲阮寻文说了句后,就扶着徐忆安下车了。
“什么快结束了。”
甘寒雁刚好扶着何语容走近,听到了拉普托这句话。
“路通了,这段路程快要结束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车上后,司机也都开的很稳当。
反正都已经耽误这么久了,开再快也赶不过来,干脆干完这单回去算了。
要过年啦,平平安安的最重要。
等车子开到县里,车上的游客都消失了,他们也该回家过年了。
“结束了?”
甘寒雁从游戏舱内坐起时人都是懵的,这就结束了?怪物呢?
“?回来了?”
何语容捂着脖子,一脸迷茫地看向甘寒雁。
“回来了,我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去看看我妈今天煮了什么好菜吧。”
甘寒雁将何语容从游戏舱内扶起,两人一起走出卧室。
阮寻文看着空荡荡的小屋,裹紧身上的棉衣走出屋外。
外面已经积了一层粉红的雪,将原本乌黑泥泞的道路给遮盖住。
算了,堆个雪人吧,打发下时间,这次不知道他们会离开多久。
阮寻文将面前的雪捏成个圆鼓鼓的团子,放在地上滚,直到足够大后堆在屋门口。
等五个都堆出来了,他们应该也就都回来了吧。
拉普托从游戏舱内翻出来,直接坐到电脑前翻看起游戏论坛。
真热闹啊,里面对这次的副本简直都要吵翻天了。
“什么破游戏,退游退游。”
“楼上是被虐了吧,这游戏确实有点难度。”
“什么啊,我今天刚进去就被莫名其妙的人给合伙干掉了,不是说到40层后才会遇到其他玩家吗?”
“是npc和怪物吧,这游戏里的人物塑造挺真实的,你没分辨出来也正常。”
“我也是,这次我队伍中两个人有事,就三个人打算找个低层的再玩一遍,
没想到一进去就被其他玩家给伤了,他们使用的道具跟排行榜第十对的很相似,而且里面的场景也变了。”
“这是触发特殊副本了?还是bug。”
“过年新开的?怎么也没发个公告通知一下,一点都不好玩。”
咚咚!
“拉普托,出来吃饭啦,别整天躲屋里玩游戏,快过年了,陪妈妈去超市买点你爱吃的。”
拉普托的屋门被打开。
“来了。”
拉普托将电脑关闭后走出去,见爸爸不在转头问了句。
“爸爸呢?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放假了吧,他还没回来吗?”
“他,他还在公司忙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拉普托妈妈走在他身后,盯着他露出的脖颈。
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到餐桌上,拉普托闻到一股腐臭味从厕所门缝传来。
“什么味这么臭,没冲厕所吗?”
拉普托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打开厕所门看看。
“没什么,妈妈在腌制臭豆腐,臭豆腐不就是这味道嘛。”
拉普托妈妈笑着按住了拉普托的手。
……
谁会把食物放厕所啊,这谎话编也不编个像样点的。
“好了,别装了,演戏挺累的。”
拉普托说着将深蓝色珠子吊坠从手腕摘下,套到妈妈的脖子上。
“你……”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吊坠就已经深深勒紧她的脖子,深蓝色的珠子上点缀着朵朵红花。
拉普托推开厕所门,里面躺着个只剩下骨架和少量肉沫的腐烂尸体,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就是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