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无奈擦干额头上的鸟屎,自己也太倒霉了。
“走吧,看看这次旅游住的地方怎么样,我这老胳膊老腿坐一路车都要颠散架了。”
阮寻文捶捶腰又踢踢腿,对现在这具身体很不适应。
四人拖着行李箱很快进入一处院落,院子里摆放了些花花草草,布置的很雅致。
“你们怎么才来,快把东西放房间去,到吃饭的时间了。”
其他人已经聚集在大厅里,只等拉普托他们到后,一起去附近的餐馆吃特色菜。
阮寻文一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躺倒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差点爬不起来。
这床真是舒服,都不想出门折腾了,好想就先这样睡一觉啊。
阮寻文闭上了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咩~
嘣!
一声重击敲响木地板,也把阮寻文从睡梦中震醒。
是公交车上那只小羊,它不知从哪钻到阮寻文的房间来了。
“你不能上来,你看你那蹄子,脏死了。”
见小羊想要蹦到他床上来,阮寻文直接一把将它按住。
“阮寻文,去吃饭了。”
拉普托收拾完来喊阮寻文一起出门吃饭了,其他人也已经关门来到走廊。
“来了!”
“你要躺先躺在沙发上,等我回来再跟你玩。”
阮寻文将小羊按倒在沙发上,又撸了把它的脑袋后,才出门跟拉普托他们来到大厅。
“我给你们在附近餐馆订了套餐,你们每四人一组,额外的需要你们自己付钱。”
导游将众人领到沿街的餐馆,鱼肉的鲜香从里面散出来,大家顿时都感觉饥肠辘辘的。
“哇,石锅鱼哎,就是份量少了点,看着像是双人餐的样子。”
奶白的鱼汤在石锅里翻滚,拉普托将一盘豌豆尖丢进锅里,又拿起一块摩梭粑粑。
刚放进嘴里,拉普托才想起自己没牙了,刚蒸熟的面团外脆里糯的,可惜他偏偏连外皮都啃不下来。
“要不你泡鱼汤里吃?”
甘寒雁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下,还是好心给拉普托盛了满满一碗鱼肉。
拉普托瘪着嘴,只能将受了点皮外伤的面团泡在碗里。
阮寻文也拿起一块,香甜的味道一下子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摩梭粑粑真好吃。
“服务员,再给我们上一份这个。”
一口香甜的面团,一口鲜嫩的鱼肉,那滋味,绝了!
最后桌上的食物都被四人吃光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再打包一份吧,这玩意实在太好吃了。”
徐忆安说着,正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块。
拉普托的神情悻悻的,这牙掉的太不是时候了,没能尽情享受当地美食,这趟旅行还有什么意思。
“别不开心了,这鱼肉不也挺好吃的。”
阮寻文看出拉普托心情不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等我老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吧,一口假牙,连口好吃的都吃不到。”
拉普托低垂着头,一顿饭吃下来牙床都磨疼了。
“那就趁年轻好好享受呗,没准等你年纪大了,这些都吃腻了。”
甘寒雁瘫在椅子上,整个人有些困倦,边说着眼睛边不自觉地闭上了。
“醒醒,该出发去下一个景点了。”
意识刚沉下去,甘寒雁就被身边坐着的徐忆安摇醒,周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餐馆。
“吃饱了犯困,下次旅游还是不跟团了,好累啊。”
甘寒雁疲惫地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
“是啊,跟年轻时的体力没法比,其实我们四个完全可以自由行,租车也方便。”
徐忆安擦了下镜片,又看起外面湛蓝的天空。
自从加入项目组后,他也就只能看看游戏里的天空了,不知道这里的和现实的差别大不大。
“走啦,其他人都已经走远了。”
拉普托站在店门口,看看店里的小伙伴,又望向远处的大部队。
四人最后还是跟上了大部队,来到湖边,那里停靠了许多小船。
“都穿好救生衣,在船上都坐好,不要站起来乱动。”
导游将救生衣发到每个人的手上,湖面折射的阳光有些晃眼睛。
等到四人都上了船后,船桨开始滑动,渐渐从岸边游到湖心。
湖面上升腾起雾气,一只只海鸥擦着湖面飞过来,试图叼起拉普托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拉普托可不敢再让吊坠离开他半步,没有牙齿已经够令人难受的了,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怎么都围着我转啊。”
拉普托伸手,试图驱赶那些围着他飞的海鸥。
“你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太亮了,这些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你摘下来它们就不围着你飞了。”
甘寒雁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新买的耳坠也吸引来了几只鸟。
拉普托刚把吊坠摘下来,一只鸟突然狠狠叨了他一下,手背顿时破了道口子。
一股剧痛袭来,拉普托的手稍稍松开,吊坠立马被一爪子抓走了。
鸟群跟随着吊坠飞走,湖泊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引得船只摇摇晃晃的。
咔嚓!小船底部被抓出一个大洞,一只漆黑的手从底下钻出来,一把抓住拉普托的脚踝。
随着拉普托坠入湖底,其他人也被涌进来的湖水淹没。
“救……咕噜咕噜……命……!”
拉普托用力蹬踹抓自己的东西,试图浮到水面上。
可惜只是白费力气,周围人一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水底挣扎。
湖水不断灌入拉普托的口鼻,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翻腾的湖面很快恢复平静。
“拉普托!你这是怎么了?”
甘寒雁见拉普托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嘴巴还一张一合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连忙上前摇晃他的肩膀。
拉普托在湖水中彻底昏死过去,身体往下坠落,最后栽进海底的泥沙中,小鱼从他的发间游过。
阮寻文坐到拉普托的身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
一股股水流涌上来,瞬间将他淹没,他的口鼻不断冒出气泡。
他看到沉到湖底的拉普托,赶忙想要游下去将他捞起来。
一条触手突然从远处伸出,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出水面。
“拉普托!”
阮寻文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水流,最后消散在拉普托的耳边。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救他。”
阮寻文怒瞪眼前这个缠住自己的家伙,他想要吞噬掉腰间的触手。
呕~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