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只是游戏,要不我们翘班去玩吧。”阮寻文突然提议。
他之前天天待在精神病院,现在又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转悠,太无趣了。
正好试试,在副本里能离任务地点多远、多久。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太没责任心了吧。”
“甘寒雁,责任心是那些拿着上万工资的人该有的,大不了扣一天工资呗。”
“庄总会气死吧。”
“老板给他发工资,不就是让他给我们擦屁股的嘛,还有拉业务。”
拉普托两眼发光,这太刺激了,上一次翘课,这次直接翘班,跟着阮寻文总能体验到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也可能是之前过的生活太循规蹈矩了,难得大胆一次就感觉格外兴奋。
“那我们要跟庄总说一声吗?”
甘寒雁的心怦怦直跳,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过好刺激哦。
“说什么,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不要打扰我们玩耍。
再说了,公司少了我们三个难道就不能运作了?那他还给我们这么点钱。”
拉普托越说越兴奋,当即就把微信屏蔽、电话拉黑,不,干脆直接关机,反正他还有个备用机。
这年头谁还没两个手机了,工作和生活要分开。
“那他要是把我们开除怎么办,我还有一堆欠款要还呢。”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在游戏里,什么狗屁欠款,再说了,现在这个项目这么急,他不得求着我们做。”
拉普托现在想开了,项目急得好啊,越急领导越需要他们这些牛马干活。
把他们开了,一时间上哪找这么便宜又好用的。
“怎么样?现在出发吗?我吃饱了。”
阮寻文在他们讨论间,以后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了,静静看他俩唠。
“走!我有备用机,你们现在都把手机关机,等明天上班,就说我们三个集体食物中毒昏迷了一下午。
甘寒雁,我连理由都想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开了玩吧。”
“拉普托,怎么这个时候你脑子转这么快,主意不错!”
甘寒雁将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放松下来。
“嘿嘿,阮寻文,你想去哪玩。”
拉普托转头看向阮寻文,既然他提出要玩,那今天就陪他好了。
“想去游乐场,我还从来没去过。”
阮寻文从小就待在那,有吃有喝有穿,就是不能到处乱跑。
院长说,外面很危险,他也很危险,而且她很忙,每天都有很多病人找她。
阮寻文只能待在精神病院里,听护士、病人讲述外面的世界,还有从手机里看到的。
“行,今天陪你玩个痛快!”
拉普托用力揽住阮寻文的肩膀,太可怜了,这么大人连游乐场都没去过。
三人打车到游乐场,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看来目前的范围是允许的,要是出省呢,甚至是出国,会遇到阻拦吗?
阮寻文很好奇,一个副本的地图到底有多大,副本与副本之间到底是单独存在,还是有一定的联系。
“今天我请客,在里面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
拉普托大手一挥,主动去售票处买了三张游乐场门票。
“感受到这个游戏的快乐了,反正一离开副本,在这里欠的钱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好爽!”
甘寒雁突然打开思路,发现这个游戏的真正打开方式。
之前都是在生死之间挣扎,按部就班地进入角色,提防怪突然出现把自己杀死。
现在有阮寻文在,可以随便浪,怪出现直接干死,越早出现还能快点通关。
完全不惧怪提前触发会暴走,反正阮寻文都能干掉,有实力就是爽啊。
“阮寻文,有你在真的很安心。”
甘寒雁学着拉普托的样子,紧紧抱住阮寻文的大腿。
“这可是我发现的宝藏,甘寒雁,你要怎么谢我。”
拉普托再次感慨自己的好运气。
阮寻文就是小说里主角吧,而且还是心地善良的那种,只要对他好就能受到保护。
自己就是小说里运气爆棚的小透明,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里的鸡犬,好适合躺平的身份,他喜欢!
“出去请你吃顿饭怎么样,够意思吧。”
“哪家饭店的都行?”
“可以!”
甘寒雁回忆了一下自己现实里的存款,他应该不至于吃掉上万块钱吧。
“等我出去了能请我吃饭吗?”
阮寻文笑看着两人,他想在现实中看到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样子跟游戏差别大不。
“那当然!我直接陪你几天,所有费用我来出!”
拉普托猛拍胸脯,光请吃饭怎么行,阮寻文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那我可真是期待啊,得再加快点速度才行。”
阮寻文笑眯起眼,眼神里都是对出去后的期待和向往。
“今天先陪你在游乐场玩,你想玩哪个项目?”
拉普托把阮寻文带到游乐场地图前,并对这些项目简单介绍了一番。
“跳楼机、蹦极、过山车,先这三个吧。”
阮寻文现在就想来点刺激的,甚至在想,要是自己直接从跳楼机的最顶端跳下去,会不会死。
副本里死了,会不会跟他们一样能在小屋复活,游戏里死了是不是就真的死了。
他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进入这里的,他会不会死。
这里的怪物真的被自己杀死了吗?还是会在游戏结束后刷新。
好想在游戏结束后留下来,他想看看这座黑塔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阮寻文很兴奋,他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就像是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面纱后面是美丽还是丑恶。
“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吗?”
拉普托的腿有些软,他既恐高又害怕失重的感觉。
“拉普托,你不会怕了吧,白长这么大个了,要不你一个人去儿童区玩吧。”
甘寒雁将拉普托上下打量一番,没想到拉普托胆这么小,哦不,他好像胆一直都很小。
“怎,怎么会,是你怕了吧。”
拉普托强撑着昂起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背地里手一直在发抖。
“没事,不用陪我的,你们挑喜欢的玩就行,我一个人可以的。”
阮寻文真诚地看着俩人,真的,他们不在还方便他做实验,他想试试中途解开绳子掉下来会不会死。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