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从游戏里弹出来,整个人都虚了,脑袋更是一阵刺痛。
没想到13层的boss这么厉害,还好有阮寻文帮忙,只是他怎么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
在游戏舱躺了会,舒缓的音乐缓解了他神经上的刺痛。
恢复精神后拉普托才从游戏舱里爬出来,立马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论坛。
“14层提醒:不要被表象迷惑,一定要通过高考!”
论坛绑定了拉普托的帐号,在检测到他通关13层后,开始自动在首页推送关于下一层信息的帖子。
拉普托往下翻看帖子的评论。
“为什么这个游戏不让我们发布攻略啊,我可是有很多经验想跟大家分享的。”
“听说最开始是可以发布攻略的,只是有一队跟着攻略走后全军覆没,当时事情闹得还挺大的。”
“我有内部消息,我哥之前是在这个游戏公司上班的,说这个游戏很诡异的,经常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自行运作。”
“你是不是精神力到50以下了,快去游戏舱修复吧,别上来捣乱。”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游戏真的不能玩!”
“哎,又玩疯了一个,不过这游戏的画面做的确实挺真实的。”
“我觉得还好吧,没有很吓人,也就一般般。”
“精神病人可以玩这个游戏吗?”
拉普托默默在后面跟发了一条帖子。
很快就有人看到在下面留言。
“不能吧,系统检测到精神力大于70的才能进入游戏,精神病人的精神力很难超过这个数值吧。”
“不是说低于50会陷入疯狂吗?那不就跟神经病一样,那神经病肯定不能玩啊。”
“神经病还是老实吃药看病吧,别死在游戏里让大家都没得玩。”
“可是我真的在游戏里碰到个自称是神经病的,他还能无视boss的精神攻击。”
“楼主这是被大佬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哎,可怜的楼主,傻傻的也很可爱。”
拉普托看着这些留言有些郁闷,他才不觉得阮寻文是在耍自己玩呢,这些人肯定是见识太少了。
“拉普托,你恢复了吗?十分钟后上线去14层。”
甘寒雁的消息弹出,拉托普看到赶忙去上个厕所。
14层感觉是场持久战,高考啊,都毕业几年了,早还回去了。
阮寻文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甘寒雁和拉普托两人,他还以为两人下线后要第二天才会再来呢。
“你们又回来啦,我们是要去14层吗?”
“你还真的随时在线啊。”
“是啊,我哪也去不了,你们能不能经常上线来看我。”
阮寻文都要在小屋长毛了,外面又臭又脏,路过的人也不理他,拉普托他们一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能一直待在这?系统不会到时间自动把你弹出去吗?”
阮寻文摇摇头,他也想啊,可是就没看到回家的门,早知道就不好奇进来了。
那个引他进来的声音更是再也没听到过,他都怀疑这是不是哪个讨厌他的家伙弄的恶作剧。
“哎,你这情况等我出去帮你找客服反应一下,一直在这地方待着也不是办法。”
“能找客服吗?他不是黑户吗?会不会直接销号啊?”
拉普托有些担心,这要是销号了让他再去哪找这么个好队友啊。
“不会销号的。”
阮寻文不觉得自己会被抹除,他只是个误闯进来的精神病人,而且他真的觉得这不只是个游戏。
人怎么可能仅仅通关一扇门就进入游戏世界,成为一串代码呢?不可能的。
除非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没吃药产生的幻像,拉普托和甘寒雁会是他想象出来的吗?
“我是333路精神病院的一个精神病患者,我叫阮寻文,你们出去后能帮我跟院长带句话吗?”
“好啊。”
“我想回家,但是我找不到回去的门。”
阮寻文看着两人,如果他们能给自己带来院长的信息,那他们就是真实存在的。
“放心,等我们出去后会帮你联系的,现在我们去14层吧。”
三人再次来到高塔前,阮寻文仰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塔顶,那个声音为什么要让他来这。
“进去吧,大家一起努力学习。”
“哎,阮寻文,你有参加过高考吧。”
“高考是什么?”
阮寻文一直都是由院长教导的,连学校都没去过,院长说他不适合去学校,会伤到其他小朋友。
“完蛋!”
拉普托的哀嚎声消失在黑雾里。
阮寻文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文文,快起床啦,妈妈给你做好早饭了。”
妈妈?
阮寻文听到这两个字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一打开门,一个中年妇女端着牛奶和煎蛋走进来。
她不是妈妈?
阮寻文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有些失望,他能感觉到,那只是一个捏出来的人。
“怎么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冻感冒怎么办。”
女人将食物放到桌子上,从衣柜翻找出校服给阮寻文穿上。
“今天上学第一天,可得精神点,快把东西吃了,凉了就不好了。”
牛奶和煎蛋又被放到阮寻文的面前,女人嘴角勾起、眼睛死死盯着阮寻文。
阮寻文刚想将煎蛋夹起咬一口,一股恶臭涌上来,鸡蛋变成了一滩流着脓水的烂肉。
牛奶也由白变红,化成了一杯血水。
“我不想吃。”
阮寻文将餐盘推到一边,离得远远的。
“这早饭妈妈一大早辛苦做好的,你怎么能不吃呢,快给我吃下去!”
女人的脸瞬间耷拉下来,试图捏住阮寻文的下巴将这些东西强行倒进他的胃里。
“我说了我不吃。”
阮寻文直接将眼前的女人推倒在地,拎起椅背上挂着的书包往外走。
“呜呜呜,不孝子敢打亲娘啦,我一把屎一把尿给你喂到这么大……”
女人幽怨的哭泣声吸引来左邻右舍的目光。
“你再吵我就把你手指甲都给折了。”
阮寻文也不走了,回来捏住她尖细的指甲,一点点往外掰。
他又不是她养大的,嚎什么,乱认亲也不怕折寿。
女人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根本动不了一点,疼痛让她停止干嚎,面容扭曲、一脸怨毒地瞪着阮寻文。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老实点。”
阮寻文不想跟这个假妈妈浪费时间,第一天上学他可不想迟到。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拉普托扶着自家墙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