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越睡越冷,像是整个人被关进冷冻室。
怎么这么冷,降温了?
拉普托将身上的被子裹了裹,可是一点暖意都没有,只觉得身体的热度在流失。
“阮寻文,你房间空调遥控器在哪?”
实在是冷的睡不着,拉普托裹着被子跑到客厅,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阮寻文摇醒。
“?你要空调遥控器干嘛,热啊,热还裹这么厚。”
“阿切!冷,我好冷。”
拉普托扭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蔫蔫的。
阮寻文看一眼外面的大太阳,又摸了下拉普托的额头,没发烧啊?
“空调遥控器在左边床头抽屉里,晚上你想吃什么,正好起了去外面吃个饭。”
“想吃点热乎的,能喝汤的。”
拉普托给自己倒杯热水,感觉好了点,肚子也正好咕咕叫起来。
“猪肚鸡火锅怎么样?还是吃炒菜喝汤?”
阮寻文说着敲响甘寒雁的房门。
“甘寒雁,出门吃饭啦。”
“那就猪肚鸡火锅吧,好饿。”
拉普托走回屋,将带来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手脚还是冰冰的。
“你这么虚吗?要不我们点外卖在家煮着吃?”
在这29度的天,见拉普托穿这么多,阮寻文都感觉热的慌。
拉普托点点头,倒杯热水握在手里,又把空调按开,总算是感觉暖和点了。
“拉普托,你这是怎么了?”
甘寒雁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拉普托的怪异举动也很是吃惊。
“冷啊,你们不冷吗?”
拉普托见俩人都穿着清凉,打了个哆嗦,猛灌下一口热水。
“冷?今天29哎,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冷就对了,等会还有你好受的。
甘寒雁心里暗笑,面上却都是对拉普托的关切。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没准是没吃饭饿的。”
拉普托摇摇头,他不喜欢去医院,而且除了冷也没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甘寒雁,我们打算在家煮猪肚鸡火锅吃,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吗?”
阮寻文在两人说话间已经打开了外卖软件,又挑了些自己喜欢的配菜。
“有没有鸭血猪血之类的,我喜欢吃这个。”
甘寒雁看着面色青白的拉普托,这些可都是给他准备的。
“有的。”
阮寻文点完菜后继续瘫在沙发上,感觉整个屋子都燥热起来。
“拉普托,你开多少度啊,这屋子热的跟架火上烤一样。”
阮寻文听到拉普托还在不断按空调按钮,皱紧眉头,不对劲。
是不是那怪物又找上拉普托了,之前在工厂的时候他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甘寒雁一直在旁边密切观察着阮寻文的表情,很快收回笼罩在拉普托身上的寒气。
他还想多在两人身边待会呢,不能这么快让阮寻文察觉到不对劲。
“好热啊,我怎么在身上穿这么多衣服。”
拉普托被冻僵的脑子又能运转了,赶忙将空调调成制冷,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快速扒掉。
“你刚刚不是还说冷吗?这么快又觉得热了?”
阮寻文走到拉普托的身边,对他仔细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屋里除了三人也没其他人。
“阮寻文,外卖还有多久到啊。”
甘寒雁突然开口,打断了阮寻文的思路。
“还有半个小时,我冰箱里还有些面包,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垫垫肚子。”
阮寻文见拉普托恢复正常,也就没再多想,可能真的是饿的。
外卖一到,甘寒雁就主动接过,并说她来处理食材,让阮寻文和拉普托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就行。
“行,有什么事喊我们啊。”
阮寻文也乐得清闲,没再管厨房的事。
同伴的身份果然好用,甘寒雁的手心裂开,一条鲜红的虫子从里面钻出来,混进那些猪血里。
其他东西甘寒雁就放水龙头底下随便冲冲,反正看着都挺干净的。
“都收拾好了,快来吃吧。”
甘寒雁将那碗猪血放到离拉普托更近的地方,其他菜则随意摆放在三人周围。
“好香啊。”
拉普托顿时被火锅的香气吸引,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
“拉普托,你帮我那碗猪血下进去吧,那个要先煮一会。”
甘寒雁特意在离拉普托稍远些的位置坐下,这样喊拉普托帮忙也显得合情合理。
“好啊。”
拉普托很自然地拿起碗,在将那碗猪血倒下去时,一滴鲜血溅到他的手腕上。
“没烫到吧。”
“没事,只是猪血溅出来了而已。”
拉普托随手将那滴血抹去,完全没注意到一条鲜红的虫子钻进他的体内。
甘寒雁感应到虫子的所在后顿时嘴角扬起,太好了,阮寻文不会想到,他现在身边的两个人都被替换了吧。
鲜红的虫子顺着血液钻到拉普托的心脏旁,细细啃噬旁边的血肉。
拉普托刚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了?菜不新鲜?”
阮寻文见拉普托吃的好好的,突然皱紧眉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也夹起块鸡肉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只有猪肚鸡的香气,又塞进嘴里,q弹的鸡肉浸满汁水,吃起来软嫩香滑。
“挺好吃的啊,挺新鲜的。”
阮寻文又夹了几块塞进嘴里,越吃越香,根本停不下来。
“没事,我刚刚心脏突然抽了下,可能是肋骨夹到肉了。”
疼痛很快就过去,拉普托也没在意,继续咀嚼嘴里的鸡肉,吃的可开心了。
“太香了,吃饱了我要去睡会了。”
拉普托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又要往阮寻文的床上躺。
“一身的火锅味,我的床都被你弄臭了,要躺去沙发上躺着去。”
阮寻文一把拽住拉普托的后衣领,将他丢到沙发上,都躺了一下午了还想睡他的床,得寸进尺。
“不是你让我来这住的吗,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拉普托躺在沙发上很是不满,可是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拉普托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底下的血管微微凸起,突然像波浪般起伏,心脏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拉普托!”
阮寻文扶起突然倒地的拉普托,一条鲜红的虫子从拉普托的眼睛里钻出来。
甘寒雁站在阮寻文的身后,将手中的刀狠狠刺入阮寻文的心脏。
没想到阮寻文对同伴居然如此在意信任,那就去死吧。
“甘寒雁?”
阮寻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甘寒雁会突然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