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俩人进入甘寒雁订的包间时,菜都上了几个了。
“你们怎么才来,路上堵车了吗?”
“路上出了点意外,现在没什么事了。”
阮寻文的目光在季欣柔和顾忆梦之间来回移动,想杀他俩的到底是谁。
“你们来了就快坐下吧,我们刚刚一直在等你们,还没动筷子。”
季欣柔将多出来的碗筷分给二人。
“那快吃吧,这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拉普托闻着包间里辛辣的香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率先夹了一筷子沾满汤汁的粉到碗里。
阮寻文也夹了块红烧肉和荷包蛋,先吃饭吧,等吃饱了再收拾。
其他三人也开始夹面前的菜,大家很快便吃的面红耳赤。
“好辣啊,甘寒雁,你有没有点饮料啊,我要辣死了。”
顾忆梦的眼睛都辣红了,偏偏这些菜又好吃的很,根本停不下来。
“每人有碗绿豆汤,我去问问服务员什么时候上。”
甘寒雁站起身,看了眼阮寻文,之后便往包厢外走去。
阮寻文在桌子底下踩了拉普托一脚,又看一眼门外。
拉普托刚有些生气地转头,见阮寻文的动作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起身尿遁。
很好,现在正常人都走了。
阮寻文站起身,将包间门反锁,静静看着已经停下吃饭动作的两人。
“别装了,桌上那些饭菜骗骗他们也就算了,可骗不了我。”
一桌子正常的饭菜,很快就在阮寻文的眼前变了样。
手指在黄豆里翻滚,那些白白的粉活了过来,在鲜红的汤汁里蠕动。
阮寻文夹起一根手指丢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你不害怕?”
季欣柔有些惊讶,这人怎么吃下去的,而且看起来还非常喜欢的样子。
“都15层了,没点新鲜菜式吗?”
阮寻文吃了两口就有些索然无味,还是上次妈妈带来的那些好吃,这些味道太淡了。
“你们居然没死?”
顾忆梦将手中的筷子甩到阮寻文的脸上。
阮寻文侧身避开,那双筷子很快就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对!阮寻文看到顾忆梦眼底的笑意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起身想要退到门边。
“晚了,我的孩子们已经钻进去了。”
顾忆梦大笑着,一条血痕从锁骨伸到腹部,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你这是什么能力。”
阮寻文看到自己手臂的皮肤下有两条肉虫在涌动,很快就钻到他的锁骨附近。
“哈哈哈哈,不用害怕,很快的,你皮下的血肉会被一点点啃噬。
我的孩子们会穿好你这层皮,让你的那两个同伴尽快下去陪你。”
一团涌动的血肉从顾忆梦的躯体里钻出来,她大笑着挪到阮寻文的跟前。
“哦,我知道了。”
刚刚还一脸惊恐的阮寻文恢复平静,那两条肉虫很快就融化在他的肉里。
“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我要杀了你!”
血肉突然失去感应,猛扑到阮寻文的身上。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孩子。”
阮寻文的上半身裂开,一条条带着滑腻粘液的触手将血肉包裹住。
沙沙的啃咬声让季欣柔恨不得藏起来,这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为什么他会站在人那边。
“好吃,比桌上那些菜好吃多了。”
阮寻文抹去嘴角的粘液,看向已经挪到门边的季欣柔。
“邓典是你弄死的?你怎么弄死的,跟我说说呗。”
阮寻文一步步走近,季欣柔的身体不断颤抖。
“不要杀我,我可以帮你们把外面那些都杀了,我可以帮你。”
“帮我?你要怎么帮?”
阮寻文从旁边拿了把椅子,在季欣柔的面前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可以制造幻梦,可以帮你更好地融入他们。”
幻梦?那不是跟院长的能力一样?没意思。
“不用了,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且,幻梦我也会。”
说完,阮寻文就一手捏爆了她的脑子,根本不等她变回本体。
身影消散,再出现时已经在小屋门口了。
“阮寻文,你怎么不等我们就杀完了,显得我们一点用都没有。”
甘寒雁见回到小屋就知道阮寻文把那俩人都杀了。
“是啊,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跟甘寒雁说路上发生的事情,然后一起进去弄死她们呢。”
阮寻文的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他都才刚讲完就出来了,太快了!那可是两个。
“这不是帮你们省精神力嘛,也能快点进入下一关。”
当然,还有就是他们俩每次下线时间太久了,他一个人待在小屋无聊。
“那我们现在去16层?”
甘寒雁听出了阮寻文的意思,这不就是嫌两人菜,碍手碍脚的,通关速度太慢嘛。
“阮寻文,你后背伤好了吗?现在就去16层身体吃得消吗?”
拉普托有些担心阮寻文的身体,倒也不用这么拼命的。
“好了,一出来就好了,不信你看。”
阮寻文撩起衣摆,露出自己光洁的后背,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好,好了就行,那我们去16层吧。”
拉普托被阮寻文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衣服是不是撩太快了,阮寻文的皮肤真好。
三人再次来到高塔前,甘寒雁刚要把信息卡插进去,发现上面的内容有了丝变化。
“我的弓箭升到二级了。”
“哇,那我也看看我的。”
拉普托连忙也掏出自己的信息卡,双刃那没变化,精神力涨了5点。
“我的精神力到80了,跟你一样。”
阮寻文没有信息卡,不过在上一层他已经实验过了,多了吞噬的能力。
至于幻梦,其实还不是很明确,他没能亲眼看到整个作用过程,等到16层找个人实验好了。
“太好了,我们的实力终于提升了一点。”
甘寒雁对此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她在这几次战斗中,并没有出什么力。
16层。
阮寻文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头旁边的手机在不断震动。
该起床上班了。
上班?
阮寻文被自己脑中突然滑过的念头惊到。
这次的身份是社畜吗?
不知道上班的感觉怎么样,好不好玩。
天塌了!拉普托直挺挺躺在床上,他不要上班啊,他最讨厌上班了。
到公司就写辞职信。
甘寒雁关掉闹钟,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定是怪编织的噩梦,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班的。
老板快辞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