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是在游戏舱的说明书里看到的,非常小的一行字。”
“真的吗?我拿到游戏舱这么久都还没看过说明书,等下出去的时候瞧瞧。”
“也可能只是一个小彩蛋啦,这游戏的真实性还是值得玩下去的。”
“那确实,在其他游戏里可没有这体验,哈哈哈哈,在游戏里打游戏。”
“你们也觉得很真实吗?”
阮寻文有些好奇,在他们玩家眼里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很真实,这也是游戏舱会让我们隔三小时就必须强制退出的原因吧,怕我们分不清游戏跟现实。”
“隔三小时?之前副本里你们有中途退出过吗?”
“副本里、小屋附近还有现实,时间流速都是不一样的,
副本除非死亡或者精神力降到50以下,不然是不能中途离开的。”
“那会人钻这个空子来折磨人吗?”
“什么?”
“只要不死、不疯,岂不是可以把玩家一直困在副本里。”
“……”
“太晚了,我要睡了,明天再聊。”
甘寒雁退出群聊,阮寻文的假设让她有些不寒而栗,正常人会那样做吗?
万一玩家里有这样的变态怎么办,太可怕了,比那些怪物还要可怕。
“阮寻文,你的想法果然跟我们不一样,这个漏洞想想就吓人,我要去跟客服反应一下。”
“我毕竟是在精神病院长大的,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比如反社会人格,这种人是没有同理心的。
还有些爱好特殊的人群,不知道你们这个游戏会不会限制他们进入。
“应该会吧,我们玩之前,游戏舱会给我们扫描检测各项指标,只有合格的才能进入。”
“那我呢?”
“你这……”
“快睡吧,明天早起还得开班会呢。”
阮寻文打断他的话,反正拉普托是猜不出来的,他就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的。
上次跟妈妈见面,除了知道她叫夏茨外,其他多余的信息都没有,连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都不知道。
阮寻文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迷雾里,只能一点点向外探索,整理总结现有的信息。
纷杂混乱的信息让阮寻文的头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掉入迷宫里,怎么都走不出去。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落在阮寻文身旁的栏杆上,四溅开,将阮寻文从迷糊的状态中惊醒。
凌晨四点,头顶就是天花板,哪来的水。
阮寻文伸出手指在栏杆上滑过,放到鼻尖,一股浓郁的铁锈味。
难道是回南天返潮了?那也不至于潮到天花板都开始滴水了吧。
阮寻文打开手机手电筒,往水滴落下的方向照去,一道黑影快速从阮寻文的头顶爬过,最后消失在窗檐。
那是什么东西?
阮寻文从床上爬起来,挪到窗边探头往下看。
黑乎乎一片,只有夜里的凉风往上吹。
等等,阮寻文摸了下脖子,抬头往上看。
“张永超?你大半夜爬墙上做什么。”
阮寻文看到张永超扒在墙上,呲个大牙看着自己傻乐,浑身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张永超没有搭理他,见他发现自己后又钻进楼上的宿舍。
我艹!
楼上的灯光很快亮起,还伴随着男大学生爆粗口的喊叫。
”发生了啥事吗?”
拉普托被吵醒,揉搓着眼睛从床上坐起。
卧槽!
猛的看到窗口有个黑影吓得拉普托一哆嗦。
“是我,阮寻文。”
阮寻文恶作剧心起,转过身把手电筒从底下往上照,学着张永超的样子对拉普托笑。
一张脸被手电筒照的惨白,再配上那诡异的笑容,拉普托的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我刚刚看到张永超了。”
见拉普托被自己吓得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顿时移开手电筒,将宿舍的灯点亮。
拉普托见是阮寻文后,才缓过气来,将身后的枕头往阮寻文的身上砸。
“吓我有意思吗?我要是提前离开你们可是少了一员大将。”
“嘿嘿,对不起啦。”
阮寻文一把接住扔过来的枕头,嬉皮笑脸地走到拉普托的床前,将枕头又换回去。
“说正经的,看到张永超是什么意思,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医院吗?”
“我当时睡的好好的,被他身上滴下的水弄醒后,就看到他从天花板爬到窗户那,然后就听到楼上传来喊叫声。”
“水?”
“是啊,我还摸了一把,你闻闻。”
阮寻文将擦过栏杆的手伸到拉普托的鼻子底下。
“血!”
“什么?”
“你手上都是血。”
拉普托将阮寻文的手推回去,上面粘着红得发黑的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刚刚太暗还以为是水呢,我去洗洗。”
“你的背后……”
阮寻文刚转身准备去厕所洗手,拉普托手指着他的后背微微颤抖。
“我的后背怎么了?”
阮寻文把头扭过去,低头一看。
“去死!!!”
血红的两个字布满他后背的衣服。
咚!
拉普托的床上传来剧烈的响动,阮寻文赶忙把头调转回去,发现拉普托突然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
又怎么了?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拉普托精神力减5。
“醒醒!”
阮寻文用力拍打拉普托的脸,见没有反应,又将杯子里的冷水泼到他脸上。
拉普托一下子惊醒过来,从床上猛地坐起。
嘶~
后脑勺刚刚撞到栏杆上,一下子肿起个大包。
“不就两个血字,至于吓成这样嘛。”
“你,你的脖子,你的头。”
拉普托的脸色惨白,接二连三的惊吓让他有些恍惚。
“我的脖子我的头怎么啦,又有什么问题。”
“我刚刚看到你的头扭了180度,还能低头看后背的字。”
“你看错了吧,人的头怎么可能一下子转180度呢,是不是惊吓过度出幻觉了。”
阮寻文上前合上他的眼睛,让他躺下好好休息。
“可能是吧,我睡会。”
拉普托听话地合上双眼,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阮寻文头转到后背的样子。
阮寻文见拉普托被忽悠过去后顿时松了口气。
刚刚真是太粗心大意了,还好拉普托现在神情恍惚。
咚咚咚!
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