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辛苦的怀着王爷的孩子,他却偷偷摸摸爬上别的女人的床,他不是说这辈子只会有她叶楚楚一个女人吗?
她把怀了王爷孩子的消息告诉太后时,太后高兴得疯了似的,当即便说事成之后,要让王爷立她为后的。
她在这后宫如履薄冰,费尽心思讨好皇上,就为了他们的大业。
结果呢……
他们竟翻脸不认人!
骗子,都是骗子!!!
叶楚楚咬牙,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她无义!
“去乾清宫。”
坤宁宫。
温允用过午膳,就见柳絮打开门帘走了进来。
柳絮冻得直搓小手,边走边说:“晨时天气还好着,这会子却吹起了冷风,看样子,说不准今天会有场雪呢。”
山栀又添了块炭到炭盆中,道:“奴婢瞧着也是,待会出门把皇上前些日子赐给娘娘的雪狐大氅给娘娘带上。”
温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美人榻上。
心想着今夜若是不用去参加晚宴就好了,想想就累。
柳絮应下,又走到温允身旁,行了个礼道:“娘娘,外面来了些夫人小姐,说要来给娘娘请安,娘娘要见吗?”
今日万寿节,世家勋贵排得上号的都会入宫参宴,那些命妇小姐们会提前入宫拜见各宫的娘娘们。
温允摆了摆手,“不见,就说本宫身子不适。”
她懒得应付这些人,再说她现在的名声这么差,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来看她笑话的。
“是。”柳絮爽快的应下,转身出去了。
她可是瞧见那些人里边,还有不少是今早出现在慈宁宫的人,谁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别再伤害到娘娘。
“娘娘,您小憩一会,等精神好些,奴婢们再给您更衣。”山栀瞧见她家娘娘属实困乏了,便笑着说道。
温允闭着眸子嗯了一声。
乾清宫。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向皇上请罪!”叶楚楚扶着肚子有些艰难的跪到了乾清宫冷硬的地板上。
萧晟抬头,面上浮上厌烦之色,声音却刻意放得柔了些:“楚楚你这是做甚,孙文忠,还不快快将叶妃扶起来。”
孙文忠几步上前,“娘娘,您还怀着身孕,地上凉,快快起来吧。”
“不!”叶楚楚摇了摇头,“皇上,妾身是来请罪的,您让妾身把话说完,您要打要罚妾身都认了。”
萧晟眉头紧锁,一时不知她这是在演哪出?
既然她想跪,那便跪着吧。
他挥手让孙文忠站到一边去。
“你有罪之有,且说来听听。”
叶楚楚再抬头,眼里已经蓄了泪意,只不过她没了往日的柔美可人,怎么看都让人可怜不起来。
她哽咽着说道:“皇上,妾身有罪!乞巧节那日是瑞王刻意安排让我们碰上的,瑞王他对您心怀不轨,臣妾是被他逼的,若是妾不照做,他便要打死妾,妾是真的没有办法……”
萧晟眉峰一拧,眼看着今日就是万寿节了,叶楚楚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疯?
“到底怎么回事?”萧晟脸上带了些疑惑和怒意。
叶楚楚声泪俱下的讲述着,她为何会遇上萧晟,瑞王和太后以及姜家的谋算等等……
只是她隐藏了她怀孕的实情,打死她,她也不敢告诉皇上,她怀的是瑞王的孩子。
“皇上,是他们逼迫妾身给您下药的,若是妾不照做,他们便要杀了妾和妾腹中的孩子啊!”叶楚楚哭喊着。
“皇上您是知道妾有多喜爱和珍视这个孩子的,妾作为一个母亲如何忍心啊!”叶楚楚一边哭一边抚摸着肚子,看起来情真意切。
萧晟暗嗤了一声,看着她怒道:“可你口口声声说爱朕,怎么就忍心让朕去死呢!”
叶楚楚被萧晟的怒吼声吓得身子一颤,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她原本以为她提起孩子,皇上想到孩子会心疼她,不忍再处罚她。
可是怎么会这样……
“皇上……都是妾的错,您怎么罚妾,妾绝无怨言。”
说着说着,又落下几滴泪来,“只是,皇上可否让妾生下这个孩子,让妾看他一眼,就一眼便好,妾身也就死而无憾了。”叶楚楚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凄楚的笑来。
她在赌,赌皇上对她的情意,赌皇上舍不得她肚子里他唯一的皇嗣!
萧晟紧绷着一张脸,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女人的矫揉造作。
他以前是眼瞎了吧,怎么会瞧上这么个东西!
萧晟黑着脸,压抑着怒气,若不是现在还未到撕破脸皮的时候,他高低得戳穿她的真面目。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萧晟垂眸不再看她。
叶楚楚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晟,皇上这是原谅她了?
她的心里跃上一股喜悦,她就知道,皇上是在意她的。
皇上那么喜欢她,怎么会舍得罚她呢。
“多谢皇上,臣妾告退。”叶楚楚在云秀的搀扶下起了身,脚步轻快的出了乾清宫。
萧晟沉着脸看着叶楚楚的背影,冷声道:“青雀,查清楚了吗?慈宁宫发生了何事,细细说来。”
他现在倒是十分好奇,是什么事让叶楚楚突然倒戈。
话音落下,青雀已经出现在了萧晟的身边。
萧晟听着青雀的回禀,脸色越来越难看。
“砰!”
他猛的起身将御案上的茶杯掷在地上,陶瓷碎片四散飞去。
“姜氏,叶楚楚,汪氏……她们都该死!”萧晟额头青筋直跳,牙关紧咬,本来装病画得惨白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显然是气极了。
萧晟闭了闭眸子,尽量控制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皇后怎么样?”
“皇上放心,皇后娘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精卫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此时在午休,看起来情况不错。”青雀回道。
听到她没有大碍,萧晟才松了口气,“将乾清宫最好的伤药给皇后送去。”
“是。”青雀应下。
萧晟又想到什么,问道:“皇后到底在太后耳边说了什么?”
他也十分好奇,他知道允儿是个聪明人。
但今日慈宁宫那种情况,他试想过,若换作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全身而退。
青雀听到问话,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怎么?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萧晟皱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