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乃是着名的山脉,有着海拔一千五百多米,如果有人能够到达泰山顶,却可以发现此处常年积雪温度极低,山顶上更是能够触手接触到白云。
而此刻位于泰山的某处山崖上,却见有一个一身白衣容貌俊美的青年正跪在雪地上,在青年面前正站着一个老人。
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
而老者不是别人,乃是一个修仙者,一个渡劫大能,绰号苍青真人。而跪在他身下的青年,乃是他在地球人收的徒弟秦言。
在十年前苍青真人在地球时无意中发现秦言根骨奇佳却天生灵体,于是强行收他为徒,并且带着他来到泰山顶上修仙,这一呆就是十年,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现在终于到了苍青真人离开的时候了。
“徒儿,为师今日就要离开这里了要回到修仙界了,而且你也自由了。另外这十年时间你勤加苦练目前已经达到了筑基前期,虽然这个境界在修仙界不算什么,不过在这地球上你却基本上横扫一切了,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你的存在了!这个空间戒指给你里面装着兵器宝物丹药种种,算是为师离开前留给你的礼物。”
苍青真人手一扬,将一个碧绿色的戒指丢到了秦言手中,却被后者戴在了手指上。
抬头看着师傅苍老的面孔,秦言心情是复杂的,十年前不过才十岁的秦言莫名其妙被他带到了这处泰山,并且师傅还在山脉路口布下了禁制,导致这十年他没办法下山一步,自然也没有办法和家里人联系。
不过好处是苍青真人教他本事是真心的,可谓是倾囊相授,这十年前秦言不但从一个普通人修炼到了筑基前期,还学会了御剑术,炼丹术,以及许多修仙者的功法武技,正如同苍天真人说的那样,以秦言目前的本事基本上可以在地球人横着走了。
“师傅,听你老人家说过修仙者都有称号,比如您老人家的称号为苍青真人,那么我秦言也请求师傅赐予我我一个称号如何?”
秦言抬头看着师傅说。
毕竟如今秦言也是修仙者了,而且还是筑基前期,索要一个称号不过分,这个称号以后可以用来装逼用。
“额,徒儿你说的也对,你既然是我徒弟,是我北玄门下的唯一的弟子,不如我就赐予你北玄天尊的称号,亦或者就叫你秦北玄吧!”
苍青真人低头思索了一番后脱口而出。
“北玄天尊,秦北玄,好威武霸气的两个名字,好有逼格!就要这个名字了!”
听到师傅的话秦言心里暗暗欢喜,他抬头刚想对师傅道谢,却发现眼前的师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朦胧中他似乎听到了师傅的声音。
“徒儿,我走之后你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修仙者,你记住你是北玄天尊,你以后行走江湖要记住一句话:天尊不可辱,以后不要辱没为师的名头。”
声音从大到小,最后也和苍青真人一样化为了乌有。
“终于能够见到我爸妈还有小妹了,十年没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小妹如今也应该成大姑娘了吧?我走的时候她才八岁。”
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秦言心情很是惆怅,他站在山巅发了好一会儿呆后忽然想到了自己远在江北楚州的家人,尤其是小妹秦菲。
秦言脑海里立马想起了那个经常很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流着鼻涕的小丫头,他欣慰地笑了,恨不得立马回到楚州去,可惜如今的他才筑基期,还没有办法御剑飞行,他只能采用和普通人一样的方法,买票坐火车。
于是当天下山后的秦凡直接去购买了一张去楚州的火车票,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经过一昼夜长途跋涉后秦言于第二天中午如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位于楚州北区的某处地段。从的士来后秦凡自然看到了幼年时候那熟悉的街道建设,十年没见这里确实改变了不少,原先肮脏的土路都换成了干净的柏油马路,原先的家富近的那些小树也长高了不少变得枝叶繁茂。
他闲庭信步朝着自己家的位置走去,此刻已经是2008年的深秋了,地面上洒满了昏黄的落叶,秦言的脚踩在了落叶上发出了莎莎的声音,偶尔也会看到几个擦肩而过的行人。
而很快的功夫秦言就到了自己家门口,位于他面前的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这栋小楼解放初期,墙体斑驳,距今已经有七十多年历史了。
不过与此同时,小楼一楼客厅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客厅餐桌前正坐着三个人。
三人中一个人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人则是身材微胖的妇女,最后一人则是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
少女长的非常漂亮皮肤白净的和牛奶一样细腻,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她脑后梳着两条黝黑狭长的双马尾看起来很可爱。而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言的父亲秦方,母亲刘兰和妹妹秦菲。
不过奇怪的是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什么不愉快事情一样,此刻秦方夫妻和秦菲似乎满面愁容,而且三人围坐的圆桌上竟然放着一瓶毒鼠强。
“爸,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才十八岁呢我还没结婚我不想死啊。”
秦菲流着眼泪哭泣道,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父母。
“唉小菲,你爸也没办法了,你也知道你爸公司垮了欠了一千万外债,银行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七天内不还清欠款就要来收我们房子,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得出去睡大街讨饭,而且那些债主……唉,所以按照你爸爸的意思,我们一家三口下黄泉吧也有个伴!”
刘兰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她用手抚摸着女儿的乌黑的头发心疼的不行,其实她也不想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
可问题是一千万的外债实在是太多了,她和丈夫完全无法承受,如果活着他们一家三口打工挣得钱连利息都不够,所以死亡是最好的解脱了。
“好了菲菲听你妈的,其实这毒药一点都不痛忍忍就过去哦了和睡着了一样,在下面我们一家三口在团聚在一起。”
一家之主的秦方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然后他用手拧开了毒鼠强的盖子,顿时一股刺鼻臭味弥漫开来,则让秦菲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太臭了!”
秦菲用手扇了扇鼻前的风,本来自杀已经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了,偏偏还要喝这么臭的东西。
“臭也要喝啊!良药苦口,喝了就什么烦恼都没了也不用还钱了,说实话我们还赚到了,白嫖了一千万不用还了哈哈,让我先来!”
秦方苦笑道,随后用手拿起了毒药就要往嘴里倒。
不过就在此刻吭的一声,小楼的房门竟然被推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如此一来秦方手中的毒鼠强一抖,撒了一地。
秦家父女三个人这才看到房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容貌俊美玉树临风的青年,只不过青年的衣衫穿着有些破旧,似乎是多少年没有换洗过了一样,另外他们还发现这个青年的长相似乎有点熟悉,就好像。
“哥哥!”
“儿子!”
“小言!”
……
秦家三人顿时脱口而出,惊喜异常。
自然而然,门口的青年就是秦言了。
虽然是十年没见,不过终究是自家人,所以秦言的家人还是非常容易认出了他。
“儿子啊,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妈妈想死你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秦言的母亲刘兰第一个冲过来用手抱了儿子哭泣起来,自从十年前秦言无故消失后刘兰整日以泪洗面,她报过警拖过很多人可惜都没有发现儿子的下落,本来她都已经绝望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儿子忽然出现了。
“哥哥这些年你去哪里去了?你走之后家里都没人跟我玩了!我好想在跟你去河里摸鱼虾呢?我好想再听你给我讲故事!”
此刻,秦菲也慌忙奔过来拉住了秦言的手,小时候的秦菲经常跟着秦言屁股后面去捉蜻蜓,摸鱼虾,那日子可快乐了。
而且小时候的秦菲入睡前都会去哥哥房间缠着哥哥让他给自己讲鬼故事,不然她就睡不着。
“呵呵爸妈小妹,其实我是被一个人贩子拐卖了后来被少林寺一个老和尚收留了,老和尚一直不让我下山所以直到前几天老和尚挂了,所以我才能够回来!”
面对自己挚爱的家人,秦言用手摸了摸鼻子撒了个谎,毕竟修仙这种事太过夸张他即便是和家人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哦这样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是我们,哎!”
秦方点了点头,却忽然间想起自己的债务,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坐在了沙发上却点燃了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