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升斗小民,没你们想要的东西。”
曲骕勉强挤出一个惨笑,他是真的有苦难言,如果可以活着,谁愿意死呢?可他不一样,如果可以正常的去死,谁愿意永世不得超生呢?
见他始终嘴硬,就是不肯说出身上的秘密,李令月逐渐没了耐心,冷声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手段!”
说罢,就要命令看守的人进去用刑,却被身后的声音阻止了,“罢了,时间有的是,先关着吧。”
李令月回身说道:“阿娘,请给我一些时间,儿臣定能问出来!”
“那朕就把他交给你了,晴儿,扶朕回宫。”
“喏。”
唐晴眼神复杂地向下瞥了眼,给太平公主浅行一礼,然后就跟着武则天离开了。
曲骕很想说一句:照顾好九娘。
却又担心被太平公主所利用,而且,据他所见,唐晴应该不会对九娘怎么样,退一步想,即便她对九娘做了什么,那···
做就做了呗。
就在他为九娘担心的时候,李令月送走武则天之后,再次回转,瞧她这样,似乎是和曲骕干上了,必须撬开这张嘴,挖出他身上的所有秘密才肯罢休!
忽地,李令月心思一动,想出一个绝妙主意,一旦实施,就不信他不开口求饶。
曲骕看着她的邪恶之笑,直觉告诉他这女人一定想出了什么坏点子,可他又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只能眼瞅着对方一声不响地转身走了,不知去干嘛。
翌日傍晚。
正平坊,太平公主府里的所有女人,无论大小,全都朝一个方向碎步走去。
很快,她们就悄然来到指定地点,大理寺地牢入口!
此刻,李令月的贴身侍女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侧身让出路来,说道:“都进去吧,家主在里面呢。”
只见一众莺莺燕燕、肥瘦相间、老老小小的都有浪笑着走进地牢。
而此刻,曲骕正紧闭双眼,苦苦支撑······
李令月似乎刚沐浴过,一头乌发长长垂落,身上只披着一件淡青色长袍,烛光弄影,隐约可见一双黄金比例之大长腿。
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浓情,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一会儿用手指戳戳他,一会儿又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或者忽然咬他一口,媚态百出,又忽热忽冷,如此这般把他精神折磨的够呛。
然而,李令月见他还是不肯开口,不禁有些气恼,往日里,还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住自己如此施展,可他却······
“骕郎呀,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她轻柔拂过曲骕的脸颊,温柔似水,险如蛇蝎。
曲骕扭过头去,苦苦地说道:“打死我也不说!”
李令月嘴角上翘,轻声道:“如此宝藏之躯,我又怎舍得让你死呢?”
言罢,只见她停下轻薄动作,拍了拍手唤道:“姐妹们,都进来吧。”
闻言,曲骕抬眼疑惑地看向她,啥意思?这娘们儿又要玩什么花样?
下一刻,一群莺莺燕燕、肥瘦相间的女子涌入进来,同时带进来一股浓郁刺鼻的胭脂粉味儿。
李令月见他震惊合不拢嘴的模样,浅笑着说道:“姐妹们,此人力大如牛,天生神力,且皮肤白嫩、长得也不错,如此世间少见的俊俏公子,如果杀了岂不是暴敛天物?”
曲骕从这群不速之女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忙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令月嬉笑着凑上前来,掰起他的下巴,说道:“我太平公主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闻言,曲骕顿时心沉入谷底,眼底流露出一抹惊慌,恨声道:“你敢!”
李令月开怀大笑,放浪形骸地转身对众女说道:“呵,听到没,他在问我敢不敢呢,你们敢不敢??”
一众不良女们齐声道:“敢呀······”
“家主之令,我等姐妹什么都敢,呵呵······”
见此,李令月豪气顿生,大袖一挥说道:“好!尔等听本公主的命令,都去外面排队等候,今晚带你们玩个痛快!”
当中有一个半老徐娘,头上插花的女人腼腆地说道:“家主,我有些洁癖,您看能不能让我排到第一个?”
李令月爽快地说道:“可以,婶婶你第一个上,本公主排你后面!”
“多谢公主成全。”
曲骕看麻了,也听麻了,早听说过这位太平公主生活极度那啥,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比史书上写的还要更加恐怖啊!
眼见半老徐娘笑眯眯地朝他走来,特么牙缝里还有根绿叶,再瞧牢门外如狼似虎的一群女人,如此恐怖之场面,直接给他整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特么服啦······你别过来呀······”
牢门外,李令月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众女齐上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她还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能抗得住呢。
“罢了,都退下。”
“喏。”众女垂头丧气地退走了,特别是那个牙缝有绿叶的半老徐娘,还依依不舍地看了曲骕两眼。
当李令月再次出现在曲骕眼前,并挥退那群可怕的女人之后,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骕郎可愿说了?”
曲骕无力地点了点头,精神着实被折磨的够呛,这会儿冷汗都下来了,实难相信这个外表看似清新可人的妙龄女子,心肠竟然如此狠毒。
难不成,性格随妈?
李令月好似变态一样给他擦了擦额前冷汗,怜惜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你看你,弄得如此狼狈。”
吾靠啊,黑白无常、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谁来救救我,造孽啊······
曲骕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对她说道:“我可以让你们知道秘密,但却不能明言,否则我必永世不得超生,即便你叫一千一万个世间女子过来,我也不能说。”
“哦?是这样······”李令月眼神紧紧盯着他,仔细观瞧,确定他并没有说违心之言。
曲骕直言道:“好了,你可以把圣神皇帝叫来了。”言罢,他直接眼睛一闭,听天由命,大不了就来个雨露均沾呗,反正打死他都不会说出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