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陆二夫人还想说什么,陆慕林突然开了口:
“田一,把人叉出去。”
“是。”
田一闻言,竟然真的上前直接将陆二夫人扛了起来,扔了出去。
明明看着那么普通、内敛的一个人,动作起来竟是没有丝毫含糊。
“喂喂,你要把我妈带到哪里去?你快放开我妈!”
陆子谦跟着追了出去。
不多时,田一折返回来,看了陆建国一眼。
还不等陆建国反应过来,一弯腰,竟然也将他扛了起来……
现场,顿时再没了碍眼的人时不时插嘴。
陆慕林这才重新看向童三月:
“你刚刚说的,都没有问题。
“只要你答应帮奶奶治疗,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
“即便奶奶不会醒过来,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不得不说,陆慕林这样这样的态度,真的可以说十分好了。
不但对她保留了十分的信任,还十分尊重她这个医者,并没有因为医生没能治好病人的病就胡乱追究医生的责任。
作为一个医者,最怕的就是遇到那种拎不清的病人家属。
遇到治不好的病人,就疯狂报复医生。
医者,只是治病救人,又不是神仙。
怎么可能什么病人都治好?
陆慕林这样的态度,确实给了童三月十足的信心,心里对这位戴着黑色面具的陆家家主也多了几分好感。
她点点头,看了傅斯亭一眼:
“好。”
“我和你一起离开。”
傅斯亭说着,转头看向陆慕林:
“慕林,我先送童小姐离开,回头再和你细聊。”
“好,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陆慕林颔首应道。
傅斯亭:“嗯。”
童三月和傅斯亭两人转身离开。
在他们的身后,谁也没有注意到陆慕林黑色面具下晦涩的眼神……
另一边,车上。
傅斯亭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陆老夫人多久能够醒来?”
“我需要给陆老夫人施针排毒,不出意外,半个月应该就能醒来。”
童三月说道。
是的,陆老夫人其实并不是像她刚刚当着陆家人的面说的那样,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而是一定会醒过来。
刚刚她之所以会那样跟陆慕林说,也都是在房间里的时候和傅斯亭商量好的。
一切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如果陆老夫人真的是被陆家自己人所害,如果她贸然透露陆老夫人会醒来的消息,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
在陆慕林查出这个下毒的人是谁之前,绝对不能让陆老夫人出任何意外。
“好,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安心给陆老夫人解毒即可。”
傅斯亭道。
童三月:“都听你的。”
傅斯亭将童三月送回了他们之前碰面的茶馆。
童三月自己开车回了时苑。
她将车开进车库后,才刚想进屋,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药园。
她刚刚说的,要想给陆老夫人解毒,需要回家拿东西。
这话,并非是撒谎。
她虽然能给陆老夫人解毒,但是,陆老夫人中毒时日太长,毒素在体内积累过久,早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
要想排出毒素,就必须要用到她的独门绝技九转金针。
施展这九转金针,一般的针灸用针可不行,必须用专门打造的金针才可。
她要回家拿的东西,也就是这一套金针。
只是,金针一出,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所以,当初为了隐瞒身份,她便将这一套金针藏了起来。
这三年来,除了当时救阎时年那次,她都不曾拿出过金针。
童三月进到药园,走进药材房。
从收藏药材的壁柜里,其中一格中取出一个针灸包。
这便是她要的金针。
童三月握了握手中的针灸包。
打开手中的包,正要将针灸包放进包里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童三月一惊,猛地转过身,将手背到身后。
手中的针灸包差点一个不稳掉在地上。
幸好她抢救及时,险险拿稳了。
“你怎么在这里?”
她看着阎时年,藏在背后的手微微紧了紧。
如果被阎时年发现金针,她的身份一定会被怀疑……
马上就要离开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节外生枝。
“我看到你回来了,但是却没有进门,反而来了药园,就跟过来看看。”
阎时年说道。
“所以……”
他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眸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你来药园做什么?”
之前,他就怀疑过,这座药园里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为什么童三月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药园住一段时间。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找人好好查一查这药园。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大概是尊重她的一份隐私……
只是,今天看到她一回来就直接进了药园,想到她每次一进药园就会住上十天半个月,出来后又常常身体虚弱不堪……
他实在不放心,跟了过来。
“我就是过来看看,找一味药材。”童三月道。
阎时年一听,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紧张道:
“找药材?好端端的,你找药材做什么?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说着,弯下腰就要将童三月抱起来。
童三月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我没事。”
她连忙解释道。
阎时年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明显没有相信她的解释:
“身体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说完,他也不管童三月什么反应,直接一把将童三月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我真的没事。”
童三月还想解释。
但是,阎时年已经将她抱出了药园,带回了卧室。
眼看着他还想要打电话将家庭医生叫过来,童三月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我是真的没有生病!”
阎时年皱眉看着她。
“真的!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天色红润有光泽。”
童三月说着,像是要证明自己没事一般,扬起自己的脸凑到阎时年的面前。
务必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没事!好得很!
阎时年眼帘里映入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女人娇嫩的脸上白里透着粉,还有着短短的绒毛,如同婴孩一般……
他的手指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
想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