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
迎着光,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人?!”
为首的男人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门口!
另外三人也纷纷警惕!
但几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来人就带着人闯了进来,将四人一一拿下!
童三月这才有机会看清楚来人:
“傅、傅先生?”
来的人,正是傅斯亭。
“是我。你没事吧?”
傅斯亭走过来,替童三月解开脚腕上的绳索,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是,除了阎时年之外,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
她不由有些局促和不自在:
“傅先生,我、我没事,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别动。”
傅斯亭沉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样子,似乎和平时的样子很是不同,隐隐带着几分危险。
让人不觉有几分畏惧。
童三月缩了缩肩膀,道:
“我是真的没事,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有事要问这几个人。”
傅斯亭闻言,这才停下动作。
他微微弯腰,将童三月放下来。
童三月站定身体,走到被押着的那四名绑架犯面前,问道:
“说吧,到底是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呸——!”
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不屑道:
“着了你这个臭娘们儿的道,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处置!
“想要老子告诉你们是谁做的,不可能!”
“你不怕死,难道跟着你的兄弟们也不怕死?”童三月看了一眼另外三人。
那三人可不如为首的男人这么有骨气,瑟瑟发抖着。
他们摇着头,胡乱应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见过那人。”
“都是老大接的单,我们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是吗?”童三月缓缓反问。
明明也不是多冰冷的语气,三人却只感觉背脊一寒,吓得连连保证道:
“真的,真的!”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为首的男人气得脸色一黑,怒声骂道:
“你们三个怂货!”
童三月捡起地上的棒球棒,猛地一棍打在男人的膝盖上。
“啊——!”
男人哀嚎了一声,痛得立刻倒在了地上,抱着膝盖一阵翻滚。
脖颈的青筋一阵阵地跳着。
旁边的傅斯亭看到这一幕,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异色,手指轻转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
童三月举着棒球棒,转头重新看向那三个跟班:
“现在,你们来告诉我,你们原本想要怎么对付我?”
“这个我知道,老大说了,那人叫我们打断你的双手!然后、然后拍下视频,给对方看。”
其中一个跟班立刻抢着说道。
另外两人连连点头应是。
“打断我的双手?”
童三月微微眯了眯眼眸,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颜如玉!
如果对她动手的人,是风轻轻或者风家人。
他们不会用这种方法对付她,相对比起废了她的双手,他们应该更想毁了她的清白。
能够想到“打断她双手”的方法来对付她的,必定是知道手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那也就是作为中医师身份的童三月。
符合这个条件,并且对她有恶意的人,只有颜如玉!
该说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猖狂!
白天才和她闹了矛盾,晚上就立刻对她下手,还是在孤儿院门口,连半点时间都不等。
也不怕被人怀疑到她的头上去。
童三月心中想着,丢下手中的棒球棒,转身走到傅斯亭跟前。
顺便用为首那个男人的手机,给阿K发了一条短信:
【已搞定,不必打钱。】
“问完了?”
傅斯亭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她。
童三月愣了愣。
“擦一擦。”
傅斯亭示意了一下她的手。
童三月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和手腕上都沾染了血迹。
大概是刚刚她拿碎玻璃片割断绳子时弄伤的。
“谢谢。”
她接过手帕,仔细擦了擦。
“这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斯亭问。
他原本还担心她胆小柔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打算事后自己替她料理了。
但是在看了她刚刚下手时的狠辣后,他改变了主意。
童三月只淡淡地看了四名绑架犯一眼,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们想要废了她的手,那她就废了他们的手。
她虽然是医者,医者仁心。
但是,对于敌人,她也不会手软。
“你们都听到了。”
傅斯亭看了一眼他带过来的人。
随后,带着童三月离开。
不多时,旧仓库里便响起了一阵阵哀嚎声。
几人的手,双双被废。
车上。
傅斯亭问道:
“这次的事情,你心里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他虽然说的是一句问话,用的却是一句肯定的语气。
“差不多吧。”童三月道。
不能说百分百肯定是颜如玉,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傅斯亭:“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需要我帮忙吗?”
童三月摇头:“暂时不用。”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结束这里的一切,离开海城,离开阎时年。
不想多余为了其他事情横生枝节。
不过,这笔账她记下了,迟早要问颜如玉讨回来!
“那好。如果你需要帮忙,尽管跟我开口。”
“谢谢。”
“你今天已经跟我说了好几声‘谢谢’了,如果真的要谢,不如下次请我吃饭。”
“好。对了,傅先生是怎么知道我遭遇危险了的?”
童三月好奇地问道。
她记得,当时她出事的时候,傅斯亭已经离开了。
“我发现遗落了一件物品在孤儿院,所以开车回去寻,正好撞见了你被人带走。”
傅斯亭解释道。
如果不是刚好掉落了东西,他开车回去,还真不知道童三月这次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傅斯亭的眼眸不由冷了冷。
童三月闻言,却是愣了愣。
还真是好巧。
虽然没有傅斯亭,她大概也能自己逃出来。
但,她还是很感激他能够来救自己。
想到这里,她张了张嘴,就要道谢。
随即想到了刚刚傅斯亭的话,她又将这一句道谢咽了回去。
傅斯亭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轻声笑了笑,道:
“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我倒是真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要请你,去给一个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