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我什么都不知道……”
阎艺霓本来就吓得不轻,阎时年还没怎么逼问,她就自己露出了马脚,说话完全前言不搭后语。
蠢货!
一旁的风轻轻登时气得脸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利用这个蠢货了,这么沉不住气!
所幸,对于昨天的事情,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就算她真的把自己供出来,最多也只能证明是她让阎艺霓将童三月约出去的,证明不了其他。
至于昨晚那三个地痞流氓……
他们根本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为了防止有人查到转账记录,她也没有转账,而是直接当面交付的现金。
所以,纵使阎时年的心里有所怀疑,他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这样一想,风轻轻的表情不觉放松下来……
童三月,就算昨晚你逃过一劫,又怎么样?
我能让人收拾你一次,就能再让人收拾你第二次、第三次!
我就不信,你次次都能这么好运!
“什么都不知道?”
童三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阎艺霓,反问道: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又是在说什么?”
“我……”
阎艺霓顿时一噎。
“说吧,是谁让你做出这种事情的?你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从轻惩罚,否则……”
阎时年说着,眸光微微冷了冷。
阎艺霓一个激灵,身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我、我说!”
童三月挑了挑眉,这就松口了?
她不是一向最喜欢她的“轻轻姐”了吗?唯马首是瞻的。
怎么这么轻易就出卖对方?
还是说阎时年这个阎罗王威严太甚,给吓的?
就在童三月感到疑惑的时候,阎艺霓已经继续开了口:
“是我……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
童三月心中顿时了然。
她就说嘛,阎艺霓就是风轻轻的深度脑残迷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出卖她心中的女神“轻轻姐”?
敢情阎艺霓居然是想自己承担下一切罪名!把锅往自己头上揽!
这要是放到古代,活脱脱一个忠仆啊!
“你的意思是,是你让人去侮辱你嫂嫂的?”
阎时年语气森寒地问。
如果这个时候,阎艺霓没有那么紧张害怕,能够抬头看他一眼。
一定能发现他眼眸中不加掩饰的杀意!
哪怕是对着她这个亲妹妹!
“是我,我只是不服气……”
阎艺霓下意识地接话道,话说到一半,才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向阎时年:
“什么侮辱?”
“昨晚那三个人不是你安排的?”
“什么三个人?”
“你刚刚不是还承认了,昨天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是。可是……我没有安排什么人啊。我只是在给嫂嫂的酒里下了一点安眠药,让她可以昏睡上一晚。”
“那是谁送她去的酒店房间?”
“是我。但是我送完人之后就走了,房间里只有嫂嫂一个人啊,哪里有什么你说的……”
阎艺霓说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在她离开帝星酒店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昨晚,帝星总统套房1119号房间里,有三个男人闯了进去。
“这件事情,不是你安排的?”
阎时年冷冷道。
“怎么可能?”
阎艺霓猛地一下直起了上半身,激动道: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是给二哥你戴绿帽子吗?
“就算我再怎么讨厌嫂嫂,也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二哥,嫂嫂,你们要相信我!”
她表情愤慨,脸上甚至因为情绪激动泛起了浅浅的薄红。
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
事实上,不用分辨,童三月也知道她并没有撒谎。
就阎艺霓这个脑子,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安排的,一定瞒不住。
更何况,昨晚的事情虽然看似处处有破绽。
但这个背后之人,却没有暴露分毫。
除了那三个地痞流氓口中所形容的那一句“年轻女人”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线索。
事情要真是阎艺霓计划的,她根本做不到这么周全。
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罢了。
至于这个利用她的人,童三月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一定是风轻轻那个女人!
童三月瞥了一眼单独坐在旁边的风轻轻,眸中一片幽冷。
风轻轻只觉得背脊一寒,周身的空气都好似冷了一瞬。
似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般。
她疑惑地看过来,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疑惑地想着,脸上却摆出一副惊疑的样子:
“霓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昨晚我和时年赶到酒店的时候,阎夫人她差点……”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
好似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又留足了人想象的空间,仿佛那些不堪的画面就在人的眼前。
童三月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这个风轻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擅长用这些鬼蜮伎俩。
用语言,稍加引导。
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阎艺霓听完后,果然表情大变,震惊地看向童三月:
“嫂嫂,你、你昨晚……”
不会真的被人欺负了吧?
阎时年眸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警告道:
“收起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如果她有什么事,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跪在这里?”
阎艺霓一想到自家二哥的手段,顿时收起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还好……还好……”
她松了一口气,庆幸道。
她这一句“还好”,倒是真情实感。
既是为了童三月,也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童三月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以阎时年的性格,哪怕她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现在,你还不肯老实交代,昨天的事情是谁让你做的吗?”阎时年道。
阎艺霓怔了怔,想到昨晚那三个莫名其妙闯进酒店房间的男人,下意识朝风轻轻的方向看了过去……
风轻轻的手顿时一紧,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