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蕊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僵硬。
她没想到黑豹会突然出手。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介入。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五千万!二楼这位先生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司寇懒洋洋地举起号码牌,声音慵懒而从容。
\"六千万。\"他用丝帕擦拭号牌,指尖暧昧地勾缠她一缕发丝,\"翡翠小姐的头发沾了龙涎香,可比这翡翠金贵。\"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哪,这对耳坠到底有什么特别?起拍价明明就只有五百万!居然拍到六千万!”
“你懂什么?这哪是在拍耳坠,这是在争面子!”
“两个男人,这是要杠上了啊……”
二楼传来金属扭曲的刺响。
黑豹的目光冷得像冰。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号码牌,声音沙哑:“七千万。”
司寇岿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八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八千万!吴先生出价八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司寇岿然勾住了傅茗蕊的手,指尖暧昧碾过她掌心。
“八千万一次!”
“八千万两次!”
“八千万——”
黑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声音低沉冰冷:“一亿。”
侍应生托盘里的鱼子酱罐骨碌碌滚下台阶。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一亿!这对耳坠居然拍到一亿!”
“黑豹这是疯了吗?一亿买一对耳坠?”
“太夸张了吧!!”
“你懂什么?这哪是在拍耳坠,这是在争女人!”
“有生之年见过这种场面,也算是值了!!”
傅茗蕊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场争斗的焦点。
这不是开玩笑。
也不是搞虚拟货币。
实打实的一亿。
司寇岿然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一亿?黑豹,果然是个疯子。”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
司寇岿然两指夹着雪茄,虚点拍卖师,烟圈慢悠悠笼住傅茗蕊苍白的脸:“那就……一亿零一圆。”
拍卖师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汗珠洇湿了烫金拍卖册。
司寇岿然跟价了!
一个疯子开了个价,另一个疯子跟了上来!
疯子们的烧钱世界!
全场继续沸腾。
“他跟价了!他居然跟价了!”
“两个男人都愿意花一亿来博美人一笑!太癫了啊!太癫了啊这个世界!”
司寇岿然抬头看向黑豹。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今天,不管豹哥你开多少价。”
“我都会跟上。”
“毕竟……”
他的手指缠绕着傅茗蕊的一缕发梢。
“翡翠小姐昨晚的哭戏,值得我付这个票价。”
黑豹攥断了手里的檀香盘串。串珠噼里啪啦滚过地毯,掉落下去。
“一亿零一圆!!还有吗?还有吗!”
拍卖师情绪癫狂,激动大喊。
黑豹旁边的银蛇摇了摇头。
“豹哥,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别耽误了正事。”
而且,就算赢了,那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胜利。
翡翠本来就是他们园区的人。豹哥不放手,姓吴的还能强行要人?
银蛇实在是对男人之间的这种幼稚行为表示不解。
他出声提醒。
“豹哥,咱们别做得太过。”
“这件事要是让‘将军’知道了,他恐怕会有意见……”
听到了“将军”的名字,黑豹松开了握住栏杆的手。
“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师仍在大喊着。
而昏暗座位里,司寇岿然的手指顺着傅茗蕊的腕骨缓缓滑下。
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腰窝。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暧昧:“你抖得厉害,黑豹没教过你怎么演情人?”
傅茗蕊的身体微微一僵,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可脸颊还是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唇畔。
司寇岿然勾起唇角:“被我亲到了。”
傅茗蕊咬牙,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吴先生花了一个亿,就为了亲我一口?”
司寇岿然笑了,眼神炙热:“翡翠小姐,你可比一个亿贵重多了。”
“一亿零一圆一次!”
“一亿零一圆两次!!”
“一亿零一圆三次!!”
“成交!”
锤子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拍卖槌落下的瞬间,司寇岿然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
傅茗蕊的睫毛微微颤动。
拍卖师拍出了自己今晚的天价展品,也格外兴奋。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举起手中的话筒,声音洪亮。
“各位贵宾,今晚的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但我们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吴先生,您拍下的这对翡翠耳坠,您是否愿意亲手为您的女伴戴上呢?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司寇和傅茗蕊身上。
有人甚至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号码牌,高声喊道:“戴上!戴上!”
司寇岿然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笑了笑。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
“那我们就配合吧。”
司寇岿然抬起头,目光看向二楼的黑豹,唇角勾起笑。
“翡翠小姐。”
“美玉,配佳人。”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耳垂,将翡翠耳坠戴在她的耳畔。
他低头,动作轻柔而缓慢。
傅茗蕊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全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席中央的两人。
傅茗蕊咬着唇,如芒在背。
二楼黑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节奏缓慢,仿佛在无声地倒数着什么。
就在耳坠戴上的瞬间,傅茗蕊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唇角有了一丝殷红。
司寇岿然忽然“啧”了一声,眉头蹙起,好像是温柔地心疼。
“翡翠小姐。”
“玉石不能和血靠得那么近。”
“血沾玉器,会晦气的。”
司寇岿然低头,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指尖沾染了一丝鲜血。
下一刻,他说:“我帮你吻掉。”
他俯身下来。
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唇角。
他的吻轻柔而缓慢,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角的血迹。
两人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气,与拍卖场中沉香的香气纠缠在一起。
傅茗蕊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的目光与司寇岿然对上。
他睫毛很长,软软地扫过了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