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昆却并不怕她,与她对视,眼光中,甚至带着一点点挑衅的味道。
宁问真有一个感觉,似乎她越羞恼,他越开心。
但是没有办法,有求于他。
而且,他的方法,也确实让宁问真看到了希望。
她微咬银牙,暗暗吸气,把情绪压下去,道:“我,宁问真,以师门名义发誓,答应肖学士的条件,如果肖学士助我侄儿归国,并成功复国,我就给肖学士侍寝,师门历代前辈为证,若违此誓,让我元婴不得化神,胎老而死。”
元婴之后是坐忘,在坐忘的过程里,忘记一切,无人无我,慢慢成长,最后化神,化神之后是真人。
宁问真现在就是元婴境,如果不得化神,元婴永远长不大,最后就只能胎老而死。
这对一个修炼者来说,是极重的誓言了。
这个世界,因为有修仙者,所以发誓不像肖成昆那个世界,肖成昆那个世界,发誓赌咒,就跟放屁一样。
这个世界,轻易不会发誓,尤其是修仙者,尤其以师门为誓,那就不是玩笑。
肖成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让宁问真以师门名义发誓。
“太后言而有信,我很欣赏。”肖成昆呵呵一笑,站起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去巨鱼国,找那位齐王去。”
宁问真倒没想他行事这么果决,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闭嘴了。
肖成昆却看到了,他问道:“是不是不放心,担心我溜了?”
宁问真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不好说出来。
肖成昆呵呵一笑。
他突然走到宁问真面前,竟就伸手,轻轻托起了宁问真的下巴。
这也太无礼,太放肆了。
但宁问真没有动,只是眼光微凝,看着肖成昆。
肖成昆直视着她的眼睛,道:“太后,你很美,而且身为太后,身份尊贵,又还是元婴境的大高手。”
他说到这里,呵呵一笑,眼光亮如晨阳。
“实话说,我非常非常想尝尝你的滋味,所以。”他托着宁问真下巴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体验手感:“在吃到你之前,我不会走的。”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这机会太难得了,打我都不会走。”
这话无礼放肆,但是,有道理。
正常情况下,他绝对没有办法吃到宁问真这样的女人。
但现在,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不抓住这个机会,才不正常。
而且他确实有这个本事,他的想法,也确实可行啊。
这就为他的话,做了旁证。
所以,宁问真相信他这个话。
她本来想好了,肖成昆敢如此放肆,只要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她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这会儿,她却一动不能动了。
因为,肖成昆的理由,足够无耻,但也足够有力。
看她呆愣,肖成昆哈哈一笑,手指居然又动了动,这才放手,转手就走,到门口,他又道:“太后,记得保密,我名气太大了,齐王又好养士,说不定就知道我,泄了密,那就不好玩了。”
他的叮嘱有理,但这个话,听着怎么就那么欠呢?
宁问真呆愣着,肖成昆身影消失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忙就在下巴处擦了几下。
很讨厌。
但好像吧,又不是特别讨厌。
肖成昆那可恶的眼光,似乎尤在眼前,不过那张脸,倒还是能看的,有些邪,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是的,魅力。
女人其实不怕男人邪,也不怕男人变态。
女人唯一不喜欢的,是没用的男人。
只要你有本事,你邪一点,变态一点,更刺激。
如果又邪又野又帅,更能让她们心花怒放。
戴着天狐面具的肖成昆,刚好符合这一点。
就如虞玄音四个,虽然一致骂肖成昆是大猪蹄子,可却争先恐后往肖成昆怀里扑。
无论他要玩什么变态花样,她们一面骂,一面羞,一面却又乖乖的配合。
花儿甚至开得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