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太监入宫,再由宫女引入寝宫中。
虞玄音还像昨夜一般,侧卧在龙床上,且同样是面朝里。
但今夜和昨夜,肖成昆的心态却不同了,他直接走过去,搂住了虞玄音。
“大胆……不要……你混蛋……”
昨夜雨疏风骤……
今夜风狂雨骤……
肖成昆还是近天明时,才出宫。
虞玄音身为女帝,还是很注意影响的。
肖成昆回来,进园子里,继续喝药酒,泡药浴,排打。
天明,吃了早餐,去上朝,又碰上和御史出来。
“陛下还在病酒。”和御史冲他摆手:“也莫怪,陛下实在是太高兴了,明年种麦子,还多了上万头牛,我大虞国势,不可限量。”
他看着远山,眼中满满的都是憧憬。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他那英明神武的陛下,并不是伤酒,而是伤身。
下午的时候,昨天那太监又来了,还是递给肖成昆一个盒子。
肖成昆打开盒子,里面一张纸条,虞玄音手写了一句话: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这不是皇帝的圣旨,这是女人在撒娇。
肖成昆暗暗一笑,提笔,又写了几行字,放入盒中,盖上盖子,恭声道:“请公公转交陛下,就说臣奉旨,问安。”
太监拿了盒子,回宫。
虞玄音在榻上歪着,问道:“他接旨了?”
太监躬身:“肖学士接旨了,态度恭谨惶恐。”
“他还恭谨,还惶恐。”虞玄音几乎要咬碎银牙,呸了一声,道:“把盒子呈上来。”
太监呈上盒子,虞玄音打开盒子,见纸上又多了几首字。
“今日又有诗,地里的大白菜吗?”
她拿起来,一看,妙目瞬间亮了起来。
纸上写了一首诗: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虞玄音一字一字念着,不由得痴了:“我又如何舍得你风露立中宵啊。”
她下旨:“召肖学士进宫,精盐提炼,朕尚有疑问。”
…………
肖成昆仍是快天明时才出宫,虞玄音也继续辍朝,不过百官也无人生疑。
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的。
而到了下午,太监又送盒子来了,肖成昆看了一眼,再又挥笔写了几行字,到晚间,太监便又来召他入宫。
接连七八日,日日如此,夜夜如此。
虞玄音就如瘾君子,肖成昆这份快乐粉,她已经完全戒不掉了。
第九天,这天晚上,肖成昆早早吃了晚餐,泡了壶茶,然后静待虞玄音遣人相召。
月亮才刚刚爬上树梢,果然就有人来了。
来的不是往日的那个太监,而是一个黑衣人。
“肖学士?”黑衣人抱拳。
“你是?”肖成昆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陛下有召,请肖学士跟我走。”
黑衣人说着,一挥手,抛出一艘灵舟。
灵舟迎风变大,宽一米,长三米,有三个座位。
“怎么还要坐飞船?”肖成昆心下生疑,他盯着黑衣人:“你是什么人?”
“我是苍国黑影卫。”
“苍国黑影卫?”肖成昆吃了一惊。
便在这时,身子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抓住,提起来,放到了灵舟上。
“走。”
背后有人喝令。
黑衣人也上了灵舟。
灵舟立刻飞了出去。
灵舟一起,恰好虞玄音的那个传召太监来了。
那太监一看到灵舟,尤其是看到灵舟上的肖成昆,大叫:“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呵呵一笑:“苍国黑影卫,奉陛下之命,请肖学士去我苍国做客。”
太监大惊,急叫:“你们绑架肖学士,来人啊,来人啊。”
他叫得急,但灵舟去势更急,一闪便出了院子,再又飞出城去。
黑八在院中树上,歪着脑袋看着,等灵舟飞出去,它稍等了一会儿,也振翅飞起,直上半天,然后在高空远远的跟着。
肖成昆转头看见,不由得竖了一下中指。
这家伙肚黑,它其实早发现了黑影卫,但它就是不吱声,不论碰到什么事,它好像从来没有提前提醒过肖成昆。
虞玄音洗了澡,把身上弄得香香的,换了轻薄的纱裙,正在满心欢喜的等待,突然得报,苍国黑影卫绑走了肖成昆。
“什么?”虞玄音一下子跳了起来:“追,一定要把肖学士救回来。”
她把宫中高手全派了出去,一时间,虞城上空,高手如流星般成群飞出。
但苍国黑影卫早有准备,这次的绑架,也同样派了高手,且弄了好几个假目标。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虞玄音派出的高手追了一夜,还是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