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儿审不出来,也没办法。
她今天才回来,还有一些地方要走,闹了一气,也就离开了。
先回师父这里,把于妙语突破聚灵境,跨入洞玄境的消息跟林浅雪说了。
“妙语进入洞玄境了?那么快?”林浅雪也惊讶。
“这何止是快。”贺玉儿道:“我上半年下山的时候,她还是聚灵三级呢,就半年时间,整整长了六级,直升了一个大境界,这怎么可能。”
“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林浅雪微微皱眉:“要是有什么特别的助力,例如特别好的丹药尤其是天材地宝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天材地宝哪有那么容易得?”贺玉儿摇头:“她自己也说不是的。”
“那是怎么回事?”林浅雪问。
“她应该是找了新的道侣,有人给她资源,甚至帮她灌功。”
“新的道侣?谁啊?”林浅雪好奇。
倒也不讶异,找道侣同修,在修仙界,很正常的,也很常见。
飞霞派上上下下四五百人,男修三百多,女修一百多,其中结道侣的,就有三十对以上。
有好几十对,甚至孩子都生了,就跟民间普通夫妻一样。
“她不肯说。”贺玉儿嘟嘴:“死妙妙,居然连我也瞒着,简直反了她了。”
她说着叉腰:“不行,我一定得给她查出来。”
她个子没有于妙语高,但胸却要大一圈,这么一叉腰,简直是峰恋如怒。
这也是她为什么讨厌卖酒佬的原因,每次去,那个卖酒佬眼光就一定会盯着她胸口看,简直就跟绿头苍蝇见了红烧肉一般,而且他眼光极度猥琐,让贺玉儿讨厌至极。
林浅雪是个不好事的,就道:“她自己不肯说,你就别问了嘛,小心她作恼。”
“她还敢跟我作恼,哼,反了她了。”贺玉儿根本不在意。
林浅雪拿这个徒弟也毫无办法,只好由得她。
其实她自己也好奇。
半年时间,突然升一个大境界,不是不可能,但一般情况下,是真的做不到,哪怕换成她,也绝对做不到。
那于妙语为什么就做到了?
因为找了道侣,有道侣助力?给了资源,甚至是,直接灌输了功力?
是谁呢?
飞霞派收徒较严,弟子不多。
和林浅雪同辈的,最初有三百多人,到现在,只剩下二十一人了。
不过这二十一人,都是金丹境,这实力就相当了得了。
下面二代弟子,也就是于妙语贺玉儿这一辈,有四百多人,其中最高境界的,有几个洞玄五六级的。
但据林浅雪所知,这些弟子都有道侣。
当然,道侣不一定只一个,两个三个,甚至五个八个,都可以,只要你有实力,能让伴侣满意就行。
可也没听说于妙语和谁结为道侣啊?
三代弟子就不用说了,外收的没有,都是一些门中结了道侣的,自己生的孩子,都是小屁孩。
因为飞霞派收徒有要求,不入金丹,不许收徒。
且收徒也有规矩,上山,先只记名。
如果不能筑基,就不能正式入门,不能对外称是飞霞派的弟子——肖成昆穿越的原身,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规矩,蛮严的。
也因此,飞霞派弟子一直不多。
但这样有好处,人虽然少一些,可只要是飞霞派的正式弟子,身手往往就不错——练功不刻苦,根本门都入不了。
就因为都是肯下苦功的,即便功力不高,剑术什么的,也不会差。
飞霞派不算大派,但在周遭千里,名气却不小,就是这个原因。
林浅雪上上下下都熟,尤其是有实力的,想了一圈,却是想不出来。
贺玉儿懒得想,她朋友多,送了一圈礼,也问了一圈。
不过她虽然性子疏阔,倒也不是大嘴巴,不提于妙语,只是问门中的八卦。
看最近有什么新闻,灵丹妙药啊,天材地宝啊,秘境密墟啊,别的门派,谁和谁斗,谁给谁斩了,诸如此类的。
再有,谁和谁结了道侣啊。
一圈儿问下来,两耳朵塞满了各种八卦,但她想要的,却没有。
甚至几乎没人提到于妙语。
这就是没了师父师兄的坏处,就跟没娘的孩子一样,无人搭理啊。
但这就更加奇怪了。
“咦?”贺玉儿深吸一口气:“妙妙厉害啊,居然瞒得这么紧?”
想半天,按捺不住好奇心:“我非得给她审出来不可。”
天黑下来,陪着师父吃了两盏酒。
她从家里带了好酒好菜来呢,林浅雪是个性子疏淡的,清冷的日子过得,但如果有好吃的,她也馋。
看林浅雪有几分醉意了,她就扶着师父歇下,自己却不想睡,打声招呼:“我去和妙妙拼床。”
“你别惹恼了她。”林浅雪醉眼迷离,红霞上脸。
她平时淡泊自恃,但喝了酒后,眉眼间,竟有了几分妩媚之意。
贺玉儿自负美貌,山上女修,她没一个服气的,哪怕是于妙语,她都自认不虚。
惟有在师父面前,她却往往自形惭秽。
别的都不说,只林浅雪这一醉酒,那股子女人的味道,她是学都学不来。
“师父,我发誓,来世我一定要变成男子,然后娶你。”
“什么呀。”林浅雪娇笑着,打她一下。
她喝醉了酒,玉臂娇软,这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媚。
“啊啊啊,受不了了。”贺玉儿捂眼,不敢看了,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林浅雪便吃吃的笑。
她醉软了,身子歪在床上,这一笑,就如一堆雪浪。
可惜肖成昆这老色批看不到,要是看到了,嘿嘿。
贺玉儿往于妙语这边来,远远的,却看到于妙语飞了出去,而且是往山下飞。
“这黑天半夜的,妙妙去哪里?”贺玉儿好奇心起:“难道是那话儿?”
想到于妙语可能是去偷会道侣,贺玉儿眼光亮了起来,她也不叫于妙语,就在后面偷偷跟着:“死妙妙,还想瞒本姑娘,本姑娘今天给你来个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