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环被薛仁贵这番话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一头扎进薛仁贵的怀里,低低的喊了一句“夫君。”
薛仁贵这个憨憨,不解风情的来一句:“怎么了?夫人。”
“夫君,天快下雪了,外边冷…”
“哦哦,外边冷,那你快回去暖暖。”
“可妾身觉得被窝也冷…”
“不会啊,难道是暖炕坏了??”
柳银环气得银牙直咬,恨恨一脚踩在薛仁贵的脚背上,气鼓鼓走了。
“难道…我说错啥了?”薛仁贵嘀咕了一句,便将事情抛之脑后,立刻去安排人值守,自己则亲自守在李圭奕的房屋外。
“锅,仄里木有宫里暖。”
“夫夫,冷。”
两小只一人一边拉着李圭奕的小手,这让李圭奕很是纠结。
【老牛,你这有没有临时改造收费低点的?】
系统:【宿主,你这是侮辱老牛!俺出品必属精品,怎么可能有收费低的改造。】
【那能不能只改造我的这个卧室?】
系统:【嗯,也行,一万贯,不二价,水电费自费,网费也一样。】
【你先说清楚,这里的水电费总不可能有立政殿那般高昂的费用吧?】
系统:【嗯,一千贯一年。】
【老牛,你真黑!】
系统:【宿主,上一任宿主也是这么夸俺的。】
兕子:【锅,要不算了叭,系几忍一下下就好啦。】
【兕子啊,该省省该花花,咱们也不要那王府了,就住这了,王府回头就去卖了。】
兕子:【那好叭。】
【老牛,开始吧!】
系统:【好嘞,宿主。】
刹那间,地动山摇…
不过相较于上一次立政殿那般动静,这一次倒是小了不少。
饶是如此,也把薛仁贵吓得不轻,府上下人都是宫里带出来的,经历过一次了,略显镇定。
当薛仁贵一手一个提溜起兕子和程佳奕,又将李圭奕用脚一勾。
只见李圭奕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稳稳的落在薛仁贵肩头。
还没等李圭奕喊停,一股子恶心犯呕让他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能任由薛仁贵将他们带离。
很快,动静退去。
一间薛仁贵从未见过的房子出现在他眼前,彻底将他看傻了。
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好几个鸡蛋。
而容嬷嬷等人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从薛仁贵手里抢下了三位小主人。
兕子眼睛亮晶晶的,她还沉醉在刚才‘嗖’的一下飞起来,然后‘哗’的一下出了房间,只是后脖领被人拎着怪怪的。
桂嬷嬷拍了拍兕子的后背,担忧的问:“公主,您没事吧?”
兕子并没有搭理她,而是抬着小脑袋看向薛仁贵,奶声道:“系几还想玩。”
薛仁贵一头黑线,【公主啊,你管这叫玩???某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好吗?九族从地府门口绕了一圈。】
“薛统领,你可能第一次见,没事,习惯就好了,咱们小主子是仙人弟子,多见见就习惯了。”容嬷嬷宽慰道。
薛仁贵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听听,这是人话吗?九族多去地府逛几次就习惯了!
虽然他薛仁贵如今也没啥亲戚了,但他还有妻子啊。
“嬷嬷,你们一起叭。”李圭奕习惯了身边有嬷嬷陪着,所以直接让容嬷嬷也一起进改造后的房子。
一来呢,方便有人照顾自己。
二来呢,几位老嬷嬷年纪大了,感染个风寒也遭罪。
容嬷嬷几人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嗯,听小主子的。”
兕子被李圭奕拉着走回屋内,咂叭了一下小嘴,觉得没有再飞一次有些可惜。
程佳奕一向乖巧,感觉到舒服的生活环境,却也开心的蹦蹦跳跳,一直说着“夫夫好腻害。”
听得李圭奕腰板都挺了挺,胸口都不自觉的挺得老高。
打小就爱听自己女人夸自己行,虽然这年纪还不行。
“殿下,你们该休息了,老奴给你们放好热水了。”容嬷嬷刚还在给三位小主子烧热水,如今又有了熟悉的卫生间,那些烧开的热水就拿给下人们用了。
被嬷嬷们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的三小只,穿上舒适的睡衣,爬进暖和的被窝里,没几分钟就睡熟了。
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
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翌日清早,三小只正呼呼大睡之际,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吵醒了。
李圭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听着屋外传来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他那便宜四哥,魏王李泰!
“小弟,小弟,起床啦!四哥来看你啦!!”
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的李圭奕,气鼓鼓的爬下暖炕,让容嬷嬷给自己穿好衣服,带着起床气直接冲出了屋子。
然而才一露头,便被寒风吹得一激灵,瞬间转身回屋,将门死死的关上。
但他那愤怒的小奶音依旧从屋内传了出去。
“四锅,你拦道木有学过抡语吗?”
李泰有些不理解的回答:“论语是必须的典籍,你四哥我才华横溢,怎么会没学过论语,小弟莫要打趣你四哥了。”
“那你拦道木有听过里面哒一句话嘛?”
“什么话?”
“有朋寄远方来!”
“哦——这一句啊,下一句是不亦说(通‘乐’)乎!”
“绰!下一句系,虽远必诛!你吵我休息辣!!!”
李泰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嘀咕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不是吧,我难道记错了?可是为啥越读越觉得对呢?”
过了良久,李泰又道:“四弟,这都太阳晒屁股啦,还早呢?赶紧起床,四哥有事求你。”
屋门被打开,三小只眼中含着怒意,手中一人抱着一个奶瓶,奶是系统帮忙热过的,吮吸的有滋有味。
李泰‘吧唧’了一下嘴,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银子,“小弟,给四哥也买一瓶。”
本还怒气冲冲的兕子,看到银锭子的那一刻,立马越过李圭奕,麻溜的从李泰手里接过,拉着程佳奕就跑远了。
得,又是亏本买卖,钱被妹妹拿走,这一两银子的成本得自己出。
但有啥办法,谁让自己有这么个妹子?
李圭奕只能先把奶瓶递给容嬷嬷拿着,然后从布袋子里掏啊掏,掏出一瓶新的奶递给了李泰。
李泰接过后,多少有些难为情,将奶嘴给拿掉,一点点倒着喝。
“四锅,你早我不费几系要奶喝叭?”
“当然不是!四哥有正事找你!”
“啥系?”
“给四哥我找点书呗?就电视里那些小孩子口中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那数理化是何书?”边说,李泰还从怀里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掏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