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岛修一步步向墓门走去。
每走一步,都会带来山岳般的压力,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
他走到墓门之前,安静的在那里站了几息,眼睛静静的盯着墓门上复杂的纹路。
几息后。
若岛修突然抽出挂在腰间的武士刀。
锃!
武士刀出鞘,上面不像普通武士刀那样朴素,雕刻满了一条条神俊的白狼。
最重要的是,刀把的位置,有个伍字。
五阶武士刀!
贝墨西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震惊的看着若岛修手里的刀,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别慌,别慌,刀五阶,实力不代表到了五阶。
就算到了五阶,实力也会根据系统的强弱,有强弱。
我四阶,联合那个大夏人,一定能斩杀他。
贝墨西双手微颤,强制自己镇定下来,缓慢的坐了下来。
陈玉峰见状默默的喝了口茶,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微笑。
五阶!
果然自己预料得不错。
张启山还真找了一个好地方,鲁班后人的墓穴,五阶也给你留下。
锃!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若岛修,一刀向着木门劈去。
刀风内闪过几十道比太阳还耀眼的寒光,随着接近木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变成几十轮圆月,在融合成一片刺目的白光,猛地落到木门上。
轰!
震天响,震得所有人双耳发鸣,白光闪烁之后,一个巨大的洞口露出来,黑黝黝的,凌厉冰寒的气息,压得众人的呼吸一颤。
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等人紧张的站了起来,浑身僵硬的看着那入口。
“一刀把千机锁魂门斩成碎屑。”
“强!强!好强!!”
好几分钟后,齐铁嘴才吐出这几个字,喉咙干润,声音哑哑的。
张启山和二月红没有说话,两人功夫不弱,但从未见过这样变态的能力。
只有……张启山想起一人。
张家族长,他能行吗?!
不……他擅长的,不是这个。
张启山有点为这趟的目的感到担忧。
“总把头……这趟……”
“佛爷是怕了?来不及了,他已经动了杀心,这一趟只有一方能活,谁活着常沙就是谁的。”
陈玉峰说着站了起来,看着若岛修带头,樱花国武士一个个涌入墓穴内。
樱花国的武士进入后,就是m商会,兰西过租界。
陈玉峰等人最后进去。
里面是一条墓道。
墓道两米多宽,非常宽阔,墓壁上雕刻了大量的壁画。
壁画画着工匠做木活的画面。
陈玉峰一点点盯着这木匠手里做的东西。
那是一个巨人,他们从无到有用木匠做了八个巨人出来。
最后一幅画,八个巨人高出城墙半个身子,从上方俯视整个城池,露出怜悯的眼神。
陈玉峰等人在这幅画的尽头停下了步子。
齐铁嘴趴在那壁画上,慢慢的抚摸,仔细的看,嘴里的声音惊讶无比。
“呦呦呦,我们四爷能力不小啊,这鲁班后人的墓穴都找得到,开始等着我们的就是机关城。”
“八尊天神俯视城池,眼神悲悯,这机关城必须要死人啊!”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声音,看向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张启山能在浓雾中视物。
卸岭听风辩位,暗中视物是基本手段。
黑暗的空间,并不能影响他们看透整个空间。
里面的空间很大,犹如一座城池,整个空间都是木头做的。
到处是木人,木马,贩卖的,逛街的,赶集的,活灵活现,像是真的一般。
城池的四周,被木墙围了起来,八尊高大的天神,坐在八方,用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城池。
“机关城全是机关,但鲁班一门不喜欢做赶尽杀绝的事,有生门,鹧鸪哨兄弟,麻烦你把生门找出来。”
陈玉峰看着已经走进去的三方队伍,眼神晦暗,淡淡的开口。
鹧鸪哨急忙向前走了几步,他不能夜里视物,但前面的队伍已经把里面照亮了,他眼神如鹰,仔细的看着。
张启山见状,急忙对着二月红和齐铁嘴开口。
“二爷,八爷你们快去帮忙,快点,要不然机关触发,我们也会陷入被动。”
两人急忙走出去,站在鹧鸪哨旁边。
一人掐指算,一人滚出一个个小球,仔细的观察着。
哐当!
一声重响,兰西国的一名手下,不小心踢到一个木人,木人倒在地上。
咔咔咔!
随着这木人倒下,木质的地板下面发出机关转动的声音,在这空旷黑暗的空间格外诡异。
几方的人都有各有距离,现在全部把目光落到兰西国所在的方向。
兰西国那名手下有些慌,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
“别慌,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响。”
贝墨西皱了皱眉头,冷静吩咐。
兰西国手下镇定了些。
这些大夏人真是不可理喻,墓中放这些东西做什么?闲得慌吗?
他弯腰把踢倒的木人扶起来,和木人对峙。
木人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他一惊正要放开,木人嘴里发出一声尖啸,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啊!
兰西国手下只感觉十几道锋利的利刺,从他手掌中穿透而过,快得把每一个细胞都切碎。
锃!
一刀寒光一闪而过,贝墨西出手,一刀斩下木人的人头。
哈哈哈!
人头飞天而起,在半空中尖笑,随后爆炸开。
砰!
烟尘飞溅,落到旁边其他木偶上,周边木偶全部活了过来。
哈哈哈,
咔咔咔.
嘿嘿嘿。
一时间,尖啸声,机关转动的声音,还有某种诡异的声音同时响起,整个机关城内变得鬼哭狼嚎。
陈玉峰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催促。
“快,机关被启动了。”
一个豆大的汗珠,从鹧鸪哨额头流下来,他紧紧盯着左边那尊盘膝而坐,眼神悲悯的巨人。
巨人额头镶嵌着一颗明黄色的宝石,温和、光明。
“总把头,奇门遁甲,黄色生,左面第三尊天神像,我们过去。”
陈玉峰听到这话看向二月红、齐铁嘴。
“错不了,错不了,一线生机就在左边。”
齐铁嘴开口,二月红点头,珠子也往左面滚,证明左面安置的东西,比右面少。
陈玉峰听闻,身影一闪,默不作声的向着鹧鸪哨所说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