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丹井,一股污秽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熏得人一阵头晕。
不过像是对陈玉峰没有影响一般,他一双锐利的眼睛,快速寻找六尺蜈蚣的踪迹。
嘭!嘭!
身后又是两声响,鹧鸪哨和陈玉河先后跳了下来。
“总把头我们来助你!”鹧鸪哨说道。
“行,六翅蜈蚣的道行比白猿和那狸子都深,我们一同动手。”
陈玉峰话落,猛然跳到一个丹炉上,用力砸了下去。
砰!
巨大的重击声,在四周震荡开,发出嗡鸣。
下一刻,一团漆黑的妖风从丹井深处快速逼近,刚刚靠近,长满节肢的尾巴,就砸了下来。
噌!噌!
陈玉峰和陈玉河一同抽刀,手握刀柄,跳到半空中躲过蜈蚣的攻击,同时往下面狠狠一劈。
大小两道刀气被劈出去,斩在六翅蜈蚣两边的节肢上,同时斩断几十根脚。
吼!
六翅蜈蚣暴怒,发出刺耳的嘶吼声,调转脑袋就向着陈玉河咬来。
陈玉河脚下一蹬就往后退,六翅蜈蚣的巨嘴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陈玉峰趁此机会跳到了六翅蜈蚣的背上,刀尖直立,狠狠往下面一插。
刺啦!
刀入硬壳的声音响起,陈玉峰用力把刀像是落道闸一样往旁边压。
可可可!
更多的硬壳被压碎,六翅蜈蚣的半边脑袋都被切碎,再也飞不起来,从半空中砸在地上。
六翅蜈蚣生命力强悍,就算这样了都没死,尾巴和残肢使劲在地面上来回摆动,砸中不少东西。、
陈玉河见状,突然高高跃起,握着刀从半空中插下,把六翅蜈蚣的尾巴钉在了地上。
陈玉峰也没有停手,猛然把刀拔出来,又用力斩下。
“噗嗤!”
六翅蜈蚣磨盘大的脑袋被斩了下来,飙出一滩绿水彻底死了。
这期间鹧鸪哨一直没有找到动手的好时机。
他看着地上那只,从进墓开始就骚扰得他们头疼的巨大蜈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总把头和陈三把头配合默契,我完全没有找到插手的机会,见笑了!”
“无妨,我和玉河从小长到大,自然默契一些。”
陈玉峰说着再次动刀,把六翅蜈蚣的内丹剥了出来,放到系统空间中。
“六翅蜈蚣已死,那几具腐尸,应该在他们中尸毒的时候踩毁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危险,我们离开吧!”
陈玉峰握着一截六翅蜈蚣的残肢,站起来看向丹井的上方。
鹧鸪哨点了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丹井。
回到义庄,花灵已经为陈玉楼等人解了尸毒。
义庄屋子外围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受伤的人。
哀嚎、痛呼声不断。
一群打了败仗的军队!!
拐子和红菇穿梭在这些人之间,不停的安慰,不过抱怨声还是接连不断。
“拐子哥,好惨啊,兄弟们死得好惨。”
“红姑娘,大爷明明看出了危险,为什么不叫我们退出来啊,嘶,好痛!!”
红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骂了出来。
“贪生怕死的狗东西,总把头叫你们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出来,现在怪起大爷来了,你的良心呢?!”
“砰!”
一声重响,陈玉峰把六翅蜈蚣的残肢砸到了地上,直接走进了屋子。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六翅蜈蚣的残肢,眼中的神色逐渐激动了起来。
“总把头,总把头给我们报仇了!”
“总把头威武,誓死追随总把头!!”
“总把头!!!”
休息了两日,受伤的众人才恢复过来。
陈玉楼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陈玉峰的脸,他回忆了一下,马上闭上了眼睛。
“大哥,醒了就别睡了,这次得到的东西没有损失大。”
“罗帅的人死了八千,卸岭的兄弟也死了六千,加上炸山白猿弄死的,一共死了六千六百七十之数。”
陈玉峰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的叙述,他虽然知道这些死去的人,没几个是无辜,都是贪财不要命之辈。
这次不死,下次也会死。
这次死还有陈家为他们家人养老,也是值了。
但陈玉楼不会这样认为,他会把这一切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虽然他确实有很大原因。
果然,陈玉峰话说完,陈玉楼就握紧了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撕碎。
“大哥,你这性子还得改改,你自己想想吧,我判断那元人墓应该在瓶山上半部分,真要动手还得从长计议。”
“我还找到了一个瓮城,在里面找到点东西,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陈玉峰说完直接出了门。
又休息两日后,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
罗老歪一看见陈玉峰就嚎叫了起来。
“哎呦,我的总把头啊总把头,好惨啊,我的那些兵死的好惨啊!”
“罗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些跟随你的人,知道你这么为他们伤心,该瞑目了!”
陈玉峰直接打断了罗老歪的嚎叫。
“是是是,总把头说的是,哎呦,我的兵啊!”
哭了一会,看陈玉峰没有搭理他,他自己擦了擦眼角,才又说道:
“听搬山魁首所说,那元人墓可能在瓶山顶部,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再去探探?!”
“死了这么多人,罗帅还不死心?!”
陈玉峰斜着眼睛看罗老歪,低声问道。
“哎呦,总把头你不知道啊,就是因为死了这么多人,我必须要找到点东西安抚手下兵啊,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给他们交代啊!”
“也是,罗帅说得在理。”陈玉峰点了点头。
“不过卸岭损失也较大,我大哥也还没有恢复,等他恢复了我和他商议一下才回复你。”
陈玉峰说着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鹧鸪哨也带着花灵、老洋人站了起来。
鹧鸪哨对着罗老歪拱了拱手。
“罗帅,这次损失太大,我看卸岭一众需要缓缓,那我们就等等。”
鹧鸪哨说完,搬山一脉也离开了。
罗老歪见状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摸着胡子沉思。
副官凑了过来,低声道:
“大帅,我看那陈玉峰肯定是怂了,这宝物还没有找出来,不能就此罢休啊,不如我们找找陈玉楼。”
“妥,我看妥!”
副官和罗帅前后进了陈玉楼的屋子,半日都不见出来,不知道在里面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