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司,幽暗的地下监牢里。
陆阳大马金刀,坐在那几个以偷盗罪名抓进来的探子,平静开口,“说吧,你们在我大夏,究竟搜集到了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
领头的探子还在装傻,直视陆阳眼睛,“大人,我们冤枉啊!”
“今日,兄弟们就只是想翻进院子偷点值钱的东西喝酒,这不还没成功就被你们抓了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大人!”
砰!
顿时,白云海用力拍桌,面含怒色,“你以为,仅仅是偷盗,就会把你们带到此处来?”
“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探明了你们的身份。”
“老实配合,你们还有重见天日的那天,如若不然……哼!”
几个探子被吓了一跳,但有着丰富经验的他们,还是打死不愿意承认。
见状,陆阳朝白云海挥了挥手,冷笑道,“既然他们不愿意开口,那就只有动真格的了!”
“来人,给他们上刑!”
“啊……”
很快,凄厉的惨叫声在巡城司的地下监牢里爆发,几个探子浑身是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可他们依旧死咬着不松口。
偷盗事小,间谍事大,谁都清楚自己承认的后果。
面对这群嘴硬的家伙,白云海深深皱眉,“人都要死了,还坚称自己并非探子。”
“看来,你们窃取的消息很重要,甚至关乎很多人的生死。”
“给我继续用刑!”
“本官就不信,你们真的守口如瓶!”
话落,几个铺兵上前,操起带血的刑具继续动手。
又是片刻过去,有个铺兵从外面进来,弯腰在白云海耳边低声说道,“白大人,兄弟们已经找到了。”
“这几个探子的家中,都有与外界沟通的密信。”
“其中最为关键的一条,便是陛下的身体!”
闻言,白云海盯着面前的几个探子,冷笑不断,“不必你们亲口承认了,我的人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
“所以,你们左右都是一个死!”
几个探子听得此言,明显慌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巡城司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还找到了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眼看几个铺兵上前要将人带走,领头探子连忙喊道,“等等,我还有其他重要的消息,我想用这个消息买命!”
巡城司是最近才成立的,这群探子根本不知道其中深浅。
尤其刚才用刑的手段,更是让他们无比惊恐。
此等情况下,拥有了确凿证据的巡城司,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
“哦?”
白云海挑了挑眉,身子往后靠了靠,“你有什么重要的证据,能够买命?”
“先说好,只要我说出这个消息,就不能杀我!”
领头探子也不傻,担心白云海得到了想要的后直接杀人灭口,索性谈起了条件,“而且,只有我活着,才能帮你们找到很关键的消息。”
“一旦我死,你们就别想知道半个字!”
“看来,你们还有同伙啊。”
身旁,陆阳意味深长,盯着这家伙的双眼,“一次派出这么多探子,潜伏在我大夏,所图确实不小。”
“只要你的消息足够重要,保你不死!”
见得此景,领头探子犹如斗败的攻击,深深垂下头,“马上就是年节了,你们大夏的皇帝虽然不会出宫,但被寄予厚望的二皇子,会在承泰门散发金叶子。”
“有人准备了详细的计划,准备行刺大夏二皇子!”
一时间,白云海与陆阳皆震惊不已。
行刺一个皇子,可是滔天的大罪,何况这位皇子还深受当今陛下器重。
但凡他们成功了,对大夏而言绝对是晴天霹雳!
“说,都有哪些……”
可就在陆阳准备寻根问底时,白云海急忙对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此事干系重大,不是你我能够插手的了。”
“把人扭送到缉拿司,让他们问询后面的消息。”
说完,他不等陆阳发问,便挥挥手示意铺兵带人离开,“以最快速度,将人送到缉拿司,其他事情无须多言。”
“是!”
待他们走后,陆阳满脸的不解,“白大人,刺杀皇子这么大的事情,咱们巡城司真的不管?”
“陛下建立巡城司,让钟大人有绕过刑部、缉拿司,面见圣上的权力,其实是为了肃清大夏内部的忧患。”
想了想,白云海还是决定向陆阳透露些关键的消息,“这等情况下,将人交给缉拿司,就是最好的决定。”
“不说此事牵连甚广,单是我们巡城司,就无法与刑部、缉拿司顺利接洽。”
“他们有何重要的消息,也不会跟我们透露。”
“你觉得,仅凭我们巡城司这三十五号人,就可以解决这么大的事情?”
闻言,陆阳沉默了。
刚才他确实有些激动,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做出此等事情。
可听了白云海的话,他心里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是自己一个无权世子可以掺和的。
何况,将人交给缉拿司与刑部,他们巡城司也可以借此机会,看看里面是否有人里通外国,危害大夏。
“多谢白大人提醒!”
弄清楚这些,陆阳立刻朝白云海拜了拜,“方才若非白大人提醒,在下怕是要犯下大错。”
“白大人,今晚百香楼……走着?”
见他一下子把话题转移到这件事情上,白云海愣了愣,旋即苦笑着开口,“陆阳啊陆阳,你就算再喜欢外面的野花,也不能连着去啊。”
“陆阳,洁身自好吧。”
“哈哈哈,白大人想到哪里去了。”
顿时,陆阳开怀大笑,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缓缓道来,“我只是想到百香楼问问那里的妈妈,查明与神仙散相关的消息,并非寻欢作乐。”
“这不是,有白大人陪着,我也能安心些吗?”
最后两人还是达成了一致,决定今晚再探百香楼,尽快弄清楚其中的各个关节。
走出巡城司时,白云海突然问道,“当日向李东购买神仙散时,你曾说记得他们的位置。”
“可否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