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括看着两人被口水淹没,狼狈不堪的样子,发出一声嗤笑。
愚蠢!真是愚不可及!
这点伎俩,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他懒得再看这两个跳梁小丑,转身对牛二宝和其他帮忙的村民扬了扬下巴:“从今天起,我的菜摊,不卖给这两个人以及他们家里的任何人!一根菜叶子都不行!”
这话如同最后的审判,让徐建国和徐建军彻底慌了神!
徐括的菜多好,多赚钱,他们比谁都清楚!要是真被彻底断了这条路……以后还怎么过好日子?更别说还指望着从徐括这里捞好处了!
“别!三弟!三弟我们错了!”徐建国反应最快,也最没骨气,“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抱着徐括的小腿,涕泪横流。
“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嫉妒你!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我们知道错了!”徐建军也跟着跪下,哭喊道,“看在爹娘的份上,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看着这两人毫无尊严的丑态,徐括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厌恶。
“二宝,”徐括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
“得嘞!”牛二宝早就看这俩货不顺眼了,此刻得了命令。
几个人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拖着还在哭嚎求饶的徐建国和徐建军,直接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毫不留情地丢到了菜市场外面!
“哎哟!”
“摔死我了!”
两声痛呼之后,是更加凄惨的哭喊和咒骂,但很快就被市场的嘈杂淹没了。
闹剧收场。
村民们看着徐括,脸上都带着惭愧和尴尬。
“那个……徐括啊,对不住,刚才我们……”一个大婶讷讷地开口。
徐括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没事,不知者不怪。行了,都散了吧,该买菜的继续买菜,新鲜着呢。”
他压根就没把这些村民的态度放在心上。在这个年代,活下去,活得好,才是硬道理。
见徐括真的不在意,村民们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加敬佩徐括的手段和心胸。经历了这么一出,徐括菜摊的生意反而更加火爆了。
又过了一天。
清晨的菜摊前,徐括交代完牛二宝和几个信得过的村民今天的售卖事宜,便脱下了沾着泥土的套鞋,换上了一身干净些的衣服,前去找周长科了。
“徐老弟,准备好了?”
“好了,周大哥。”
“走吧。”
县城的拍卖行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楼里,门口也没有什么醒目的招牌,但进出的人,却都透着一股与普通人格格不入的气质。
周长科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徐括验资登记,领了号牌,便走进了拍卖厅。
拍卖厅不大,布置得还算雅致,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徐括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下是一双布鞋,虽然干净,但在这群人里,显得格外“土气”。他一进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其中不乏鄙夷和嫌弃。
“这谁啊?周老哥带来的?”
“看着面生得很,乡下来的吧?”
“穿成这样也敢来这种地方?”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徐括却恍若未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拍卖厅的布置,目光平静地和周长科低声交谈着,仿佛那些嫌弃的目光和议论都与他无关。
他的这种淡定,反而让一些原本想看笑话的人,心里有些嘀咕。
两人刚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周老板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赏光啊?”
徐括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周长科。
男人直接在周长科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扫过徐括,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怎么?周老板最近是越混越回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里带?这地方的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徐括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看向周长科。
周长科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白东华,我带什么人来,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这里不欢迎你,滚远点!”
周长科压低声音,快速给徐括解释了一句:“这孙子叫白东华,家里有点小钱,也喜欢倒腾古玩,跟我一直不对付,专门喜欢抢我看上的东西,十足的小人!”
白东华听力倒是不错,闻言冷笑起来:“周长科,恼羞成怒了?我说错了吗?看看你旁边这位,”他下巴微抬,用眼角睨着徐括。
“一身土腥味,怕是连拍卖槌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这种乡巴佬,也配踏进这里?别拉低了整个场子的档次!”
“白东华!你他妈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周长科猛地一拍扶手,怒目而视。
“怎么?想动手?”白东华有恃无恐地靠在椅背上,挑衅地看着周长科,“你动我一下试试?”
周长科气得胸膛起伏,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白东华见状,更加得意,继续喋喋不休地嘲讽着徐括的穿着打扮,言语间极尽挖苦。
徐括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早在白东华坐下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那穿越自带的【超级寻宝系统】就已经自动运转了。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白东华】
【物品扫描中……】
【‘劳力士’金表(高仿A货,价值:80元)】
【‘祖母绿’戒指(玻璃合成,价值:5元)】
【‘明代青花’鼻烟壶(清末仿品,价值:150元)】
【……】
一连串的扫描结果在徐括脑海中浮现。
他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满口“档次”的白东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乡巴佬?档次?
呵,一个浑身上下挂满了赝品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周长科气得脸都青了,猛地一拍扶手就想站起身:“徐老弟,咱们不跟这种没教养的东西坐一块儿!换个地方!”跟这种人置气,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周大哥,别急。”徐括却伸手,稳稳地按住了周长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