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徐括迈步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他心中暗自感慨,这周家果然家底丰厚。
刚踏进客厅,徐括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件古董,看那模样,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副公子哥的派头。
这年轻人,便是周长科的儿子,周川。
周川一见徐括这身打扮,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年头,还有人穿得这么土?简直就是个乡巴佬!
“爸,您怎么带了个乡巴佬回来?”周川语气不善,言语间充满了嫌弃。
周长科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徐叔!我和你徐叔那是忘年交,还不赶紧叫人?”
周川一听这话,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啥?忘年交?还叫叔?这老头子怕不是老糊涂了吧?就这乡巴佬,也配当他的叔叔?
他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可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得憋着一肚子火,极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徐……叔。”
徐括淡淡地扫了周川一眼,并未搭话,这小子,一看就是被惯坏了的富二代。
“小川,你去保险柜给我把那个方尊拿出来。”周长科指了指不远处的保险柜。
周川疑惑,但还是上前去拿出方尊,这方尊造型古朴,纹饰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我前些日子重金收来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徐叔是这方面的高手,让他给咱掌掌眼。”
周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上下打量着徐括,撇了撇嘴,满脸的不相信:“爸,您没搞错吧?就他?还高手?我看他连古董长啥样都不知道!”这小子,能懂个屁的鉴宝!
周长科脸色一板,正要发作,却被徐括拦住了。
“周老,您别动怒。”徐括语气平淡,“年轻人嘛,心高气傲,难免的。”随后,周长科给徐括道了个歉,把方尊递给了他。
徐括接过方尊,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随后,手指轻轻在方尊上敲了敲,开启了系统。
周川见状,顿时急了,这可是他爸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宝贝,要是被这乡巴佬给弄坏了,那还得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徐括的鼻子吼道:“你干什么?快把东西放下!这要是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川,你给我闭嘴!”周长科怒喝一声,“让徐小兄弟好好看看,别打扰他!”
周川被父亲这一吼,吓得一哆嗦,可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着:“爸,您可别被他给骗了……”
徐括根本不理会周川,系统已经给出了结果:一点积分都不值,就是个赝品。
他心中冷笑,这方尊,外面做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却连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看来,这造假的人,也是个高手啊!
徐括将方尊放在茶几上,后退两步,突然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方尊上!
“砰!”
一声脆响,方尊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你!”周川顿时就炸了,指着徐括,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乡巴佬,你敢砸我家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周长科也是一脸震惊,他虽然相信徐括,可也没想到徐括会直接把这方尊给砸了。这……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啊!
“徐小兄弟,这……”周长科脸色难看,但依旧保持着克制,等待着徐括的解释。
“赝品。”徐括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碎片,“这玩意儿,就是个假货。跟你们说里头有玄妙,估计你们也不信,倒不如直接砸了,让你们看得更清楚些。”
“放屁!”周川破口大骂,“你砸了东西,还敢说是赝品?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逃避责任!”
周川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与此同时,周长科却看到那堆碎片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周长科下意识捡起一片看了看,见到里面有钢片,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看着周川就要对徐括动手了,却被周长科一把拉住。
“你给我住手!”周长科指着地上的碎片,厉声喝道,“你好好看看,这碎片里面是什么!”
周川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那碎裂的瓷片中,竟然夹杂着几块细小的钢片!
这……这怎么可能?
“爸,这……”周川彻底懵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件他爸视若珍宝的方尊,竟然会是个赝品!
周长科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徐小兄弟,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还真就被这东西给蒙蔽了!”
徐括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周长科心中对徐括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他郑重其事地说:“徐小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周某人一定尽力而为!”
徐括点了点头:“好,有需要我会找您的,不会客气的,毕竟您都给我当忘年交了不是?”
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周老,我家里还有些田地要打理,就先告辞了。”
周长科亲自将徐括送出门外,目送着徐括离开。
“爸,这人……真是个高手?”周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种地的农民,竟然能有这么厉害的鉴宝本事?
周长科瞥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不显山不露水,却身怀绝技。像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师!”
夕阳将余晖洒在田埂上,被毁的菜地已经重新平整,泥土翻新,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牛二宝跟在徐括身后,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土地,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娘,才让徐括的心血白费。
“师父,俺们现在种,还来得及吗?”牛二宝忐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徐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牛二宝一眼,眼神平静:“二宝,你觉得呢?”
牛二宝挠了挠头,老实巴交地回答:“俺……俺不知道。不过,村里人都说,现在种菜,怕是赶不上趟了。”
徐括没说话,只是望着眼前的土地,眼神深邃,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哟,这不是徐括吗?咋的,这是要重新种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