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离开后,徐括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了几包特级肥料。
徐括大步流星地来到村头的耕地,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辉。他将几包特级肥料往地上一放,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都过来,把这些肥料撒到地里去。”徐括挥挥手招呼着。
牛二宝率先跑了过来,抓起一包肥料,嘿咻嘿咻地扛在肩上,这肥料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生疼,但他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师父,俺来带头!”牛二宝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率先冲进田里,挥舞起锄头,卖力地翻动着土地。
其他几个人却面露难色,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前。
“咋了?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徐括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徐哥,这……我们自家地里还有不少菜呢,这要是都翻了,那可就……”一个村民搓着手,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是啊,徐哥,这眼瞅着就要收成了,现在翻了,那不都白瞎了?”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
徐括心中了然,这些人是舍不得自家地里的菜。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心思。
“这样吧,”徐括沉吟片刻,朗声宣布,“你们地里的菜,我全要了!按市价的两倍收购!不过,你们得先帮我把这片地给种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花。
“啥?两倍?徐哥,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假的?这……这也太破费了吧!”
“徐哥,你真是活菩萨啊!”
村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继而转为狂喜。他们互相拉扯着,生怕自己听错了。两倍的收购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徐哥,我们干!我们现在就干!”
“徐哥,您就瞧好吧,保证把地给您整得漂漂亮亮的!”
“徐哥,以后我们就跟着您干了!”
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争先恐后地涌向田间,挥舞着锄头,卖力地劳作起来。
牛二宝更是干劲十足,他挥汗如雨,将土地翻得又深又匀,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徐括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些村民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
“接下来,该去找文书记了。”徐括心中暗忖,转身朝镇里走去。
……
镇委会,文书记办公室。
徐括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文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批阅着文件,听到声响,她抬起头,看到是徐括,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徐括同志,快坐,快坐。”文书记热情地招呼着,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徐括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文书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徐括:“徐括,这是给你的。”
徐括接过文件,疑惑地翻看起来,这是一份店铺租赁合同,上面写着镇里将一间位置不错的店铺租给徐括,租金优惠。
“文书记,这是……”徐括有些不解。
“这是镇里对你的优待。”文书记解释,“考虑到你一直在菜市门口摆摊,风吹日晒的,太辛苦了。正好镇里有一间空置的店铺,就给你争取过来了,以后你就在那里卖菜吧。”
徐括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想到文书记竟然如此为他着想。尤其是在这阴雨连绵的季节,有个遮风挡雨的店面,实在是太重要了。
“文书记,谢谢您,您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徐括由衷地感谢。
“客气啥,都是为了人民群众嘛。”文书记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副书记石继行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你想到解决传染病的办法了吗?”石继行开门见山,语气咄咄逼人。
文书记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还在想。”
“还在想?”石继行冷笑一声,“你都想了多久了?再想下去,全镇的人都要被传染了!”
他原本不敢如此和文书记说话,但现在,文书记束手无策,眼看着就要被撤职,石继行自然没了顾忌。
“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想出办法,否则,你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吧!”石继行毫不客气地威胁。
文书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石继行,你给我出去!”
石继行却不为所动,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徐括手中的合同,“哟,这不是徐括吗?怎么,还想着开店卖菜?跟我的菜市抢生意?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转头看向文书记,语气更加嚣张:“等你被撤职了,我第一个就把他赶出镇子!”
文书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慰徐括:“徐括,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徐括却冷笑一声,“他?他没机会赶我走了。”
“你说什么?”石继行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小子,还真是狂妄!你以为你是谁?”
徐括没有理会石继行的叫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在文书记的桌子上。
“这是……”文书记疑惑地拿起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药丸,可以治好传染病。”徐括平静地说。
“什么?!”
“你开什么玩笑?”
“就这几颗小药丸,能治好传染病?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石继行和文书记都愣住了,随即,石继行爆发出了一阵嘲笑,文书记也苦笑着,满脸的难以置信,显然,他们都不相信徐括的话。
毕竟,乡镇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传染病,徐括一个种菜的,怎么可能治得好?
文书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徐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药丸……还是算了吧。”
徐括将瓷瓶往文书记面前一推,“文书记,您不妨一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石继行见状,阴阳怪气地嘲讽:“哟呵,不见棺材不掉泪?行啊,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非要撞南墙,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