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写教材是细致活儿,你每天在村子和乡镇之间来回跑,多麻烦啊!”文书记解释,觉得理所当然,“我给你在出版社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你安心住下,好好编写教材。”
“不用了,文书记,我还是回村里住吧。”徐括婉言谢绝。
文书记皱起了眉头,劝道:“徐同志,你这就不懂了,编写教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来回奔波,多耽误时间啊!还是住在乡镇上方便,有什么需要,我也能及时帮你解决。”
“文书记,您误会了,”汪教授突然插嘴,神色古怪,“徐括同志,已经把教材编写好了。”
“编写好了?”文书记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徐括,“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已经把教材编写好了?”
她连问了几遍,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汪教授指着桌子上的教材,“您自己看!”
文书记连忙拿起教材,翻看起来。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最后,她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好!太好了!徐括同志,你真是咱们乡的骄傲!”
她紧紧地握住徐括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徐括同志,我代表全乡的百姓,感谢你!你为咱们乡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徐括摆了摆手,谦虚道:“文书记,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番寒暄之后,徐括告辞离开。
出版社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忙碌起来,连夜印刷、校对徐括编写的教材。
与此同时,另一边。
周长科怒气冲冲地找到了古董贩子周俊宏。
“周俊宏!你个奸商!竟然敢卖假货给我!”周长科一进门,就指着周俊宏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俊宏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周长科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他强装镇定,狡辩道:“周老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卖给你的可是真品!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真品?你还好意思说是真品?”周长科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碎片,狠狠地摔在周俊宏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周俊宏低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碎片中间,赫然露出了几块钢片!
“这……这……”周俊宏脸色煞白,他万万没想到,周长科竟然会把方尊砸开!这下,他彻底暴露了!
“周老板,我……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是个赝品啊!”周俊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给您赔礼道歉,我把钱退给您,再给您一些补偿,您看行吗?”
周长科冷哼一声:“补偿?你以为一点钱就能弥补我的损失吗?周俊宏,我告诉你,你这次惹了大麻烦了!以后别想在古董圈混了!”
周俊宏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周长科在古董圈里有些势力,如果他真的要整自己,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他哭丧着脸,哀求道:“周老板,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周俊宏摸出多年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这是他最宝贝的古董了。
“周老板,您瞧,这是您一直想买的玉佩,这回我直接送给您成不,只要您绕我一次。”
见到玉佩,周长科确实有些心动,想了想,周长科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玉佩。
“看在你这次还算认错及时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要是你敢再犯,我一定要你好看。”
“是是是,我一定谨记。”
说着,周俊宏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周老板,您真是火眼金睛,佩服,佩服!”周俊宏点头哈腰,一脸谄媚,“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教教小弟,让小弟也长长见识!”
周长科鼻孔朝天,一声冷哼:“哼,你这种三脚猫的伎俩,也就在我面前耍耍!实话告诉你,我认识一位鉴宝大师,你那点破烂,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鉴宝大师?”周俊宏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问,“不知是哪位高人?能不能引荐一下,让小弟也瞻仰瞻仰?”
他心里暗自盘算,一定要收拾一下这个所谓的大师,居然敢坏了他的好事。
周长科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周俊宏那点小心思。他脸色一沉,勃然大怒:“周俊宏!你还贼心不死!还想打歪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
周俊宏吓得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周老板息怒!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随口一问,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他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多嘴了,这下可好,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周长科余怒未消,狠狠地瞪了周俊宏一眼,拂袖而去。
送走了瘟神一般的周长科,周俊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鉴宝大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他把心腹狗腿子叫了过来,恶狠狠地吩咐:“给我查!查清楚最近这两天,谁跟周长科走得最近!一个都不能放过!”
狗腿子领命而去,周俊宏则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不一会儿,狗腿子就回来了,禀告:“老大,查清楚了,这两天跟周长科来往最有可能的,是一个叫徐括的小子!”
“徐括?”周俊宏眯起了眼睛,“好,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明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周俊宏的下场!”
他立刻召集了一帮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打手,摩拳擦掌,准备第二天给徐括一个“惊喜”。
第二天,徐括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去菜地里收菜。经过几天的辛勤劳作,菜地里的蔬菜长势喜人,一片生机勃勃。
与此同时,周俊宏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村子。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棍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周俊宏随便抓住一个村民,粗声粗气地问:“喂!老东西,知不知道徐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