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把裤子脱了!”
“麻烦抓紧,速战速决,我赶时间!”
九凤女子监狱。
典狱长办公室。
叶正阳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眼神不加掩饰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深色的小西装笔挺,美妙的弧度,在白色的雪衫内衬下,浑圆挺拔。
紧致的包臀裙,让那双踩在高跟鞋下的腿,修长无瑕。
再加上一张五官绝美的面容,堪称冷艳无双。
啧!
也不枉自己出手!
云念烟却是俏脸通红,羞愤的怒瞪双眼:“厚颜无耻!”
“上来就让人脱裤子,你算什么高人?”
“我不是高人,只是略懂一些医术,病不忌医,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叶正阳一脸的无所谓,“请便!”
云念烟更是火冒三丈。
想她堂堂京都总裁,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地位举足轻重,却患了隐疾,遍寻名医都没办法治好。
经人介绍,得知中州监狱内有位医道高手,特意前来问诊。
结果要让她脱裤子!
而且态度还如此傲慢!
她云念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转身就走!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身中火毒,若再不及时治疗,不出一个月,整个屁股都会烂掉!”
云念烟顿时一惊。
自己都还没开口,这家伙,怎么就知道自己的情况?
莫非,真有本事?
“你少框我!当我无知,这么好哄骗?”
“随你!”叶正阳耸了耸肩,吐出两个字。
“你……”云念烟胸口起伏,差点发飙,但想到自己的病情,还是怂了。
先不说这火毒每次发作,都疼痛难忍,坐立难安。
光是烂屁股,她就无法接受。
与其如此,倒不如试试!
她咬了咬牙,眼含杀气:“我可以听你的!但有言在先,若治好了,你就是我的恩人!若是治不好,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弄死你!”
说完,腰肢往下一压。
两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叶正阳眉头一挑:“屁股不错!”
“快点!”云念烟埋着头,羞愤欲死。
她活了二十多年,冰清玉洁,别说是谈恋爱,连与异性过多的接触都没有。
现在却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忍忍,马上就好!”叶正阳咧咧嘴,神色中俨然多了一丝正色。
他掌心一拂,银光闪烁。
就见十几根银针,悬浮在指尖。
噗嗤!
随着他手腕一抖,一根银针,化作游丝,扎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到施针完毕,他抬手一拍。
嗡嗡嗡!
十几根银针,齐齐颤动。
一缕缕火红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针尾。
直到殆尽,方才停止。
叶正阳掌心又是一拂:“行了!”
“啊?好,好了吗?”云念烟连忙起身,穿上包臀裙,还下意识的摸了摸,不由面露惊喜之色,“肿块消失了,也不疼了!”
“我的火毒,真的治好了吗?”
“诊金五百八十八万,请及时支付!”叶正阳说道。
“叶先生请放心,钱肯定一分不少!”云念烟点了点头。
“刚才骂我无耻,现在喊我先生?”
“叶先生,是我见识浅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给你道歉!”云念烟一改态度,言语中多了几分崇敬,“不知道叶先生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私人医生,年薪两百万!”
“没兴趣!”
“五百万!”
“我还有事要办,麻烦出去!”
“好吧!”云念烟颇为不甘,但也不敢太过紧逼,暗想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跟叶正阳多接触,“叶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叶正阳瞥了一眼,随手一挥,名片顷刻化为靡粉:“来人!”
“狱长大人!”一名曲线火爆的女子,立即出现在眼前。
“三年之期已到,我该出去了,监狱里一切事务,都交由你打理!另外,若是有我那九位师父的消息,随时通知我!”叶正阳深深的说道。
三年前,他是中州豪门子弟,为了未婚妻,甘心顶罪,被打入九凤女子监狱。
机缘巧合,被九位绝世美人收为弟子,学的一身通天本领。
九位师父传授完毕后,便离开了监狱,让叶正阳成为了典狱长,掌管数千女子囚犯。
如今刑期已满,他自然要出去。
哐当!
随着监狱大门打开。
叶正阳感受到那久违的自由,不禁深吸一口气。
这三年,不知道家人们怎么样?
还有那个让他愿意牺牲自己的未婚妻,肯定还在等自己吧?
“出来了出来了!”
“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绝对可靠,云总今天就在九凤女子监狱!”
“快迎上去,云总是京都空降中州的总裁,随便一个项目都能撬动几百亿的资金,若是能和云总达成合作,我们李家必定更上一层楼……”
一群人七嘴八舌,神色恭敬。
正准备离开的叶正阳,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微微一愣。
尤其看清为首的女子,更是面露喜色。
女子一袭职业oL套装端庄干练,身材高挑,曲线分明,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犹如白天鹅般分外耀眼。
可不就是他的未婚妻,李悦希!
“悦希!”
叶正阳咧嘴一笑,大步上前。
没想到未婚妻来接自己就算了,还带了一大家子,这三年牢没白坐。
“叶正阳,怎么是你?”李悦希此时也发现了他,登时脸色一变,“你怎么出来了?”
“悦希,我刑期三年满了,当然要出来,你不就是专门来接我的吗?”叶正阳笑道。
“我……”李悦希一时语塞,“我问你,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叫云念烟的女人?”
“云念烟?”叶正阳暗想,这不就是刚才治疗火毒那妞,“好像看到了,她已经先我一步走了!”
“什么?走了?”李悦希吃了一惊,急道,“什么时候走的,往哪儿走的?”
“悦希,你问他不是白问,他哪里会知道?这里出去只有一条道,咱们赶紧去追!”李悦希的父亲李海明二话不说,领着众人就走。
叶正阳眉头一皱:“悦希,你这什么意思?”
“跑来监狱门口,不是迎接我,是找其他人?”
“废话,我们找的是商盟会长千金云念烟,你一个劳改犯,也配我们兴师动众?”李悦希的母亲赵秀容毫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