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云龙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旅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一个军事主官,你要是能让别人左右了你的决定,那你这个军事主官也不用干了。
放下心来的旅长展颏一笑:“李云龙,那把你那位副团长,兼炮兵一营二营的营长请过来,让我看一看。”
李云龙吩咐警卫员:“虎子,去把陈副团长喊过来。”
虎子:“团长,你忘了,陈副团长不是昨天和你辞行吗,说要去什么国去做生意。”
看旅长看向自己,李云龙连忙解释:“陈副团长原来是个商人,他不是会使用大炮吗,我就让他干了咱们新一团的炮兵营长,不然咱们团没有会使用那山炮的人。”
旅长站起身来:“走,去你的炮营看看。”
李云龙知道,这俩炮兵营多半又保不住了,不过现在不是新一团的团长了,似乎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看着那十二门七十五毫米的山炮,旅长的眼都直了,怪不得李云龙能歼灭坂田联队呢,原来他是有这个底气啊。当再看到那十二门一百二十毫米的迫击炮时,旅长明白李云龙为什么会擅自出击了。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会擅自出击。
两个炮营,旅长连人带炮都带走了,团部直属的机枪连也没逃过旅长的毒手。至可装备到营连的迫击炮和机枪,旅长则没要,不然他一个堂堂的大旅长,打劫一下属团团部的武器还说得过去,要是连营里和连里臼齿装备也要打劫,那就吃相太难看了。他一个旅长,还是要脸面的。
新一团的三个营的营长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旅长大人还顾忌到自己身为旅长的脸面,没对营里和连里下手,不然咱们可就要欲哭无泪了。
“旅长。”李云龙还想再挽回一下,送了这么多装备给旅长,李云龙就想让旅长看在装备的份上,再给自己去总部讲讲情。
“打住。”李云龙一开口,旅长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李云龙,在拉装备的时候,你已不是新一团的团长了,所以那些装备和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不过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我透露给你一个淌息。”
消息果然没让李云龙失望,旅长要再扩建一个新二团,到时候再把李云龙要过来当新二团的团长。这让李云龙满心欢喜,对于去被服厂也没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了。反正老子还会回来的,去就去吧。
李云龙去了被服厂,陈逸凡也到了山城,一番打探,顺利地和一位米国大使馆的官员搭上了线。
“陈。”这名名叫大卫的米国青年官员很是不解:“既然你掌握有这种药物的技术,为什么不自己建厂生产呢,那样你不用分给别人利润。”
陈逸凡吐出一口烟圈,悠悠地道:“大卫,实话和你说吧,我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但是,大卫,你也看到了,我的国家现在的状况,真的不适合建厂生产。”
这个是实情,大卫共情地点点头,但这还不足以打消他心头的怀疑。这位叫陈逸凡的华国人找上自己,声称手上有可以赚大钱的投资项目,妻和自己去米国合作建厂,共同走上财富巅峰。
但大卫深知一点,天上不会掉馅饼,他的项目确实是很诱人,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财富会轻轻松松地就赚取而来。但大卫秉着小心为上的宗旨,在没有搞清事情的真相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松口的。
“陈。”大卫继续试探道:“可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国家可以让你实现你的梦想,你为什么单单选择了我的米国?”
他妈的,看来不给你来点干货,是打消不了你的疑心的了。为什么要去米国建厂,还不是你们米国成了二战最大的赢家。换句话说,在米国建厂,能最大限度地多挣到点,因为那时米国化身为世界的兵工厂,他有钱啊。
陈逸凡语出惊人地道:“大卫,据我的预测,在欧州将要爆发一场战争,而那场战争最终将演变成一场像第一次世界那样大战的战争,我们可以简称他为第二次世界大战。而这场战争最终的最大赢家,就是你的国家,米国。大卫,你现在明白我为什要找上你,去米国建厂了吧。”
大卫大吃一惊,他在米国的大使馆工作,对欧州的局势还是很了解的。虽然汉斯国和毛能国瓜分了波兰,但约翰国已派出运征军前往高卢国,有这两个国家的军队组成的庞大军团,汉斯国不会再敢轻举妄动了吧。
“陈。”大卫直言道:“你这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据我所知,约翰国和高卢国边境陈兵百万,汉斯国应该不敢轻举妄动的。”
“大卫。”陈逸凡打了一个响指:“咱们不妨打个赌好了。咱们用汉斯国的下一步行动来打赌。大卫你不是说汉斯国不敢轻举妄动吗,而我却断定汉斯国不日就将大举入侵汉斯国。怎么样,大卫,敢不敢赌一把。”
“陈,那赌注是什么?”大卫问道。
“俗话说的好,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就小赌好了,输的一方,请赢的一方喝上一杯咖啡。大卫,你看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大卫也打了一个响指:“陈,要是你赢了,我不光请你喝一杯咖啡,我还答应和你合作投资建厂。”
陈逸凡端起咖啡杯向大卫一举:“大卫,祝我们合作愉快。不过,大卫,若是我赢了的话,你还是请我喝茶吧,这咖啡,我是真喝不惯。”
大卫哈哈大笑:“陈,要是你赢了,那更不能请你喝茶了。到了咱们米国,不会喝咖啡,那可是谈不成合作的,你得先适应适应。”
一个星期后,大卫在陈逸凡下榻的旅馆找到陈逸凡,将他从风尘女子的身上拽下来,神情肃穆地对陈逸凡说道:“陈,你赢了,我已经联系好了飞机,我们三天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