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凡这么一说,李云龙和张大彪的眼里就放了光。上一次陈逸凡一说,结果就换来了八十万大洋。那现在他再这么一说,那这批药品是不是就不用愁了。
李云龙迫不及待地道:“陈老弟你说。”
陈逸凡道:“李大哥,我只管出主意,但敢不敢干,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李云龙一拍胸脯:“陈老弟你只管说,这世上就没有俺老李不敢干的事。”
行,我希望你这嚣张的样子在听说了我出的主意后,还能再保持下去。
看着陈逸凡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李云龙:老子感到莫名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陈逸凡道:“李大哥,其实也不用别的,你若是能把你们旅长头上戴的帽子,眼镜,身长穿的那件皮衣,手上拿的那根马鞭,腰间挎的手枪,他脚上穿的马靴。若是李大哥能把这些要来,那咱们就抹平了。”
陈逸凡问过系统了,陈旅长身上的那一身行头,也就是补上不足的部分还剩余了一点点,反正在药品上挣了不少了,那陈旅长的那身行头自己就不挣了。
李云龙大大的脑袋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陈老弟他要这些干什么?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过有特殊的爱好好啊,我就喜欢他有特殊的爱好。
陈逸凡可不知道自己也被李云龙打上了有特殊爱好的标签。他正一脸希冀地看着李云龙,期待李云龙会怎么说。
李云龙一拍胸脯:“行,陈老弟,这个完全没问题,待会我就出发去旅部,明天就将你要的东西给你拿来。”
我擦,这不对劲啊,不是说天王老子第一,他李云龙第二吗,旅长又大于天上王老子,他李云龙真敢去要?
李云龙:我为什么不敢?我一不要装备,二不要钱,就要他一身行头换药品,旅长他赚大发了好伐。他要是连这个也肯给的话,那咱老李就得和旅长唠唠思想觉悟的事了。
李云龙把武器作了一下分派,八十杆步枪,团部警卫排分了十杆,一营三十杆,二营三十杆,三营十杆。三挺捷克式,每营分了一挺。余下的武器,李云龙就不分配了,他要组建一个机枪排,一个炮排。
分配完武器,吃过午饭,李云龙亲自带着一个警卫班就押送药品去旅部了。临走时拉着陈逸凡手道:“陈老弟,本来哥哥应该好好招待招待你的,但这不是没时间吗。等我从旅部回来,我再好好招待兄弟,咱哥俩好好喝点。”
陈逸凡:“不用,我今晚和张营长喝就行。”
李云龙大眼瞪:“张大彪,老子不在,你可不能私自喝酒,不然老子回来关你的禁闭。”
想撇开我你们喝酒,没门。
张大彪一个立正:“是,团长。”
嘿嘿,你走了又看不到。再说了,和陈老板喝酒又不是私自喝,咱们是光明正大的喝。
“旅长,旅长。”李云龙来到旅部,西边已是染上了红霞,他一到旅部门口就大声嚷嚷起来:“俺李云龙看你来了。”
正在看地图的旅长把手中的笔朝桌子上一扔,笑骂道:“李云龙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来,准他娘的没好事。”
“旅长。”李云龙已经进了旅部,正好听到旅长的话,立即出声抗议道:“你可不能背后说俺李云龙的坏话,什么我来了准没好事,你这是让俺伤心吗。”
旅长道:“切,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说吧,这个时间来干什么?我先说好了,要足要装备要物资的就不要开口了,老子的旅部穷的都要当裤子了。我还是那句话,你看我这脑袋能值几个钱,你拿了去换装备去。”
嘿嘿,俺老李就知道你会说这句,俺老李等的就是你这句。
“嘿嘿嘿。”李云龙笑道:“旅长,我要你的脑袋做什么?又不能当球踢。”
旅长一声大吼:“李云龙,你他娘的怎么说话的。”
李云龙身子本能地一抽:“嘿嘿,旅长,你是了解俺老李的,俺就是个大老粗,刚才就是口不择言,口不择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旅长,你的脑袋俺李云龙可不敢要,得留着指挥俺打鬼字呢。不过,旅长大人,你这脑袋上戴的帽子,眼镜,你身上穿的那件皮衣,你用的手枪,脚上穿的这双皮靴,这个可以送给俺老李。俺老李用它去换装备,这个可以吧。”
旅长一拍桌子,怒吼道:“李云龙,你他娘的说人话。”
李云龙:“旅长,我可真不是给你开玩笑,俺要你这一身行头,那是用来换药品的。旅长,你要是不情愿算了,那我去找师长,我相信师长肯定会十分愿意的。而且师长的官比你旅长的官大,我想那位商人肯定也是愿意的。”
旅长看李云龙真不似胡说,说得是真有其事,把眼一瞪:“李云龙,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云龙:“旅长,你就是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骗你啊,这药品我都拉过来了。”
旅长哪里还能坐得住:“走,去看看去。”
旅长看着满满的一车药品,那嘴巴震惊得能塞进一个大鸭蛋。八路军有多缺药品,旅长可是比李云龙更有切身体会,一来缺乏资金,二来日本鬼子对药品严密的封锁,让八路军的药品极难获得。
“李云龙。”旅长问道:“这是什么药?”
李云龙:“旅长,那个商人说是什么尼西林,说这个药比磺胺的消炎效果还好。”
这时虎子提醒李云龙道:“团才,陈老板说是盘尼西林。”
“对对对。”李云龙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嗯,这是盘尼西林,那位陈老板说是国外最新研制出的消炎药。旅长,你看能换得吗。”
“能,那可太能了。”旅长开始解皮衣的扣子:“别说用我这身行头换了,就是用我本人来换,那也行。”
李云龙长舒一口气,这事儿,成了。说实话,对上旅长,李云龙就觉着自己有点儿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