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旅长拿起那张委任状在李云龙面前晃了晃:“你现在可是果府堂堂的少将旅长了,和老子是一个级别了。而且你李云龙不仅能招兵买马,那搞武器也是一把好手。而且你当了这个旅长,上面还没有人能管着你,由得你去折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爽啊。怎么样李旅长,还不把这委任状接着。”
李云龙一脸的生无可恋:“旅长,你是了解我的,你还是一枪把我崩了得了。”
旅长:“不想当这个旅长。”
李云龙:“不想。”
旅长:“你不想当这个旅长,又不想去独立团上任,那你想干什么?怎么,在被服厂绣花还绣上瘾了,要不回家娶个媳妇抱孩子去。”
李云龙身体一个立正:“旅长,旅长,别。我去独立团,我去还不行吗,我马上就去。我这不就是发点小牢骚吗,旅长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
旅长冷哼一声:“李云龙,我告诉你,你要是去独立团还挑不起大梁来,你连回来绣花的资格都没有。”
李云龙身体一正,抬头挺胸:“旅长,你就瞧好吧。”
随之又稍稍俯身谄媚地笑着道:“旅长,我能不能提两个小小的要求。”
旅长:“说。”
李云龙:“旅长,我去独立团,就别给我派政委了,团长政委我一个干了得了。”
“这个你想都不用想。”旅长毫不留情地破了李云龙的幻想:“就你小子,不给你戴上个紧箍咒,你还不反了天?这个不用想了,你说下一个要求。”
李云龙:“新一团的张大彪和王承柱,这俩我用着顺手,让他俩跟我到独立团去呗。”
旅长稍一沉思:“张大彪可以,正好独立团的一营长牺牲了,让他过当一营长。王承柱不行,他是新一团的炮营营长,他一走,新一团的炮营谁来带,丁伟肯定也不会放人的。”
李云龙:“旅长,我想在独立团也搞个炮营,这炮营营长也没合适的人选啊。要不旅长你把你的炮营营长借我用用,过上一段时间就还你。”
旅长:“你想的美,你的那位陈老弟呢,你把他找来,不但人有了,连炮都有了。”
李云龙脸一垮:“这家伙去米国做生意去了,也不知什么时间回来。”
被旅长和李云龙念叨的陈逸凡,此刻正坐在回国的飞机上。
在米国的这段时间,陈逸凡和大卫的家族商定了合作生产盘尼西林的事宜。虽然盘尼西林已早有人研究,但你还是没有真正试验成功吗,那我就对不起了,咱就先窃取一下了。
陈逸凡提供的可是后世的完善的资料,大卫家族很快根据资料试制出了一百瓶,这是干粉,陈逸凡给它取了还是那个后世的名字:青霉素。
这青霉素通过临床验证,这种药比磺胺消炎更好,副作用更小,很快获得了米国国家药品安全监督的审批,并申请专利。
而在试验生产青霉素的同时,大卫家族根据陈逸凡提供的资料,成功制成了蓝色小药丸。这种蓝色小药丸一经米国国家药物安全监督局审查通过后,立即获得了米国男人的喜爱。产品是供不求,让大卫家族不得不一再扩建生产线。
这两种药,陈逸凡只提供技术,每种药都占股百分之十。本来大卫想再给陈逸凡多一点股份的,但陈逸凡没有贪心,就要了百分之十,他还得依仗大卫给他认识米国的军政要员呢。
除了和大卫家族在药品的合作,陈逸凡又和一家烟草公司合作了过滤嘴的香烟,也占股百分之五十。然后又向一家兵工厂提供了巴祖卡火筒的技术,也占股百分之五十。
有这四样,陈逸凡觉得可以了,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免得扯到蛋。后世的那些技术,以后慢慢地再往外透露。现在自己得回国看看那位李云龙了,大卫帮他联系了往华夏运输物资的飞机。
独立团,李云龙带了二百套新军装来上任,这是他在被服厂最后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以权谋私,强行带走了二百套新军装,给被失败情绪的笼罩的独立团,总算带来了那么一点欢快的气氛。
“旅长好,我是李云龙啊。”李云龙在给旅长打电话,孔捷要走了,独立团的战士们都高喊着孔团才别走。去总部喂马,这不是糟蹋人才吗,李云龙便让孔捷先等一下,他和旅长说一说。
旅长:“李云龙。说,你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李云龙:“旅长大人,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安分的人吗。”
旅长:“你小子有屁快放,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自己没个数?”
李云龙:“旅长,让孔捷去喂马,这不是浪费吗,干脆让他留下来给我当个副手得了。”
这话说到旅长的心坎里了,可是总部的命令,他也没办法。现在有李云龙这个新上任的团长一说,自己就好去总部争取一下了,并且还问题不大。旅长思考后给李云龙回话道:“行,那就让孔捷留下给你当副手。”
李云龙放下电话,笑嘻嘻地出来对孔捷道:“孔二愣子,我和旅长说了,让你留不来给我当副手。”
能留下来自然最好,更别说还是当副职了。真要是去总部喂马,以后就是起复了,在这李云龙这帮人面前,那也抬不起头来。
可李云龙这份人情就太大了,他孔捷拿什么去还。孔捷一狠心,抽出背后的大刀:“李云龙,你这份情我没有什么能还的,我剁一个手指头给你。”
李云龙一把抓住孔捷的手:“我说孔二愣子,你这二愣子的外号是果然没有起错。我要你个手指头干什么,你还是留着这手指头去多杀几个鬼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