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招待性质的私人茶楼兼会所,燕楼里面自然有房间可以过夜。
一顿酒结束,黎卫彬倒还好,无非就是喝的太多脑子发胀不说,胃里也是翻滚的厉害。
所以一回客房。
让服务员帮忙把李飞扔在床上,黎卫彬立马就关上门抱着马桶狂吐了一阵,这一下子这个人也是晕乎乎的。
“狗日的李飞,将来老子结婚,你不包个大红包都要骂死你。”
说完黎卫彬立马又哇地一声狂吐了几口。
实际上可不只是黎卫彬。
此刻在另外几个房间里,魏成刚他们几个也好不了多少。
尤其是燕宏,他一向就是自诩海量,实际上在圈子里也的确如此,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好酒,只不过今天晚上显然是不太行了。
“黎卫彬这家伙太恐怖了。”
“喝酒还真没见过这么猛的。”
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拍了拍脸,燕宏也是忍不住笑骂了两句。
翌日一早。
将近八点多钟的时候黎卫彬才缓缓睁开眼,不过脑子就跟快要炸了似的头疼欲裂。
“你起这么早?”
看到李飞居然站在窗户口抽烟,黎卫彬也是好奇这家伙难道比自己还能喝?不过李飞确实喝了不少。
“我早醒了,这心里有事哪里睡得着。”
“不过我四点钟的时候起来了一次,头疼的我,直接抠嗓子眼吐了好一会儿,你们这喝的是酒吗?简直就是要命。”
猛吸了口烟,李飞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里,这才一脸疑惑地看向黎卫彬。
他到现在为止其实都没看明白黎卫彬带他来省城到底是怎么解决问题,而且一来就直接狂灌了一瓶酒。
“你别看我,总之不坑你就是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李叔的问题应该能解决。”
实际上黎卫彬也没有把握,毕竟酒桌上说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容易忘的,酒后吐真言是真,但是也要分情况。
但是听他这么一说,李飞也是好奇的厉害。
一顿酒就解决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而是涉及到丰水县的权力斗争。
他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是在丰水县也是个人物。
一顿酒能解决他老子的问题,那能量简直没边了。
“你不信?”
见李飞摇了摇头,黎卫彬也没多说,一骨碌爬起来洗漱完就朝李飞招了招手。
“走,下去吃点东西,我估计他们几个也起来了。”
“等会怎么说话你知道吧?别提你爸的事,至于燕宏你就当他是个富二代好了。”
说完黎卫彬突然又回过头来加了一句。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明白燕宏的来头,总之不差钱是肯定的,毕竟燕楼这种地方,一般人可经营不起来。
而且如果自己猜测的魏成刚的身份是对的,那燕宏在官场上的能量十有八九也不会小,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背后有人,能让魏成刚低头肯定不是什么简单来历。
片刻后。
正如黎卫彬所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燕宏他们几个在场的原因,魏成刚自始至终都没有谈及黎卫彬找他帮忙的事情。
一直到吃完饭从燕楼出来,等黎卫彬和李飞上了车,他点了根烟才突然问了一句。
“你找我帮忙是多大的事情?”
“有没有到让我找人疏通关系让你进县委班子的层次?”
黎卫彬很干脆地白了他一眼。
别的不说,这家伙的口气真是比天还大。
“你别看我,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不是问一下,如果真到了这个层次那我也没办法。”
“真以为我特么是江南省的土皇帝呢,燕宏那家伙都不敢这么说。”
闻言黎卫彬也知道魏成刚不是在开玩笑。
以他的身份,家教怎么样先不说,但是家里肯定是划过红线,什么事情能惹什么事情不能惹。
当即也不迟疑,立马就把李宗祥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车子里。
黎卫彬说完也是瞬间就陷入沉默之中,而坐在后排的李飞则是死死地握着拳头,他虽然不知道魏成刚的路子,但是他相信黎卫彬。
既然黎卫彬认为这个魏成刚能帮上忙,那他自然很紧张,生怕魏成刚嘴里说出个不字。
可是李飞万万没想到,没过一会,耳侧就听到了魏成刚的声音。
“就这?一个县局的副局长调动的问题?”
黎卫彬点了点头。
“就这,你别跟我说帮不了,要是帮不了,那当我没说。”
“别别别,你这人脾气还不小,说老实话,要不是我觉着你还能处,就你这脾气,我能甩你一脸。”
“主要是你这问题也太轻松了,真不想我帮你个大的?我可是说好了,这一次完了下回我可就不帮忙了。”
见黎卫彬没搭理他,魏成刚这一次倒也干脆。
“行吧,既然就这事,那没问题了。”
“回头你把李……”魏成刚李了半天都没叫出李宗祥的名字,后座上的李飞见状立马就脱口而出。
“李宗祥,我老头子。”
转过脸看了李飞一眼,魏成刚赫然恢复了那种二世祖的架势,俨然没把李飞放在眼里。
“对,回头你把李飞他爸的资料发我一份,我给人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把他弄到省厅。”
“不过我说好了,人弄过来没问题,但是能不能提副处我不打保票,看他的运气。”
闻言黎卫彬点了点头。
“行,提不提级别不重要,人能安置过来就行,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盯着黎卫彬看了看,魏成刚突然笑起来。
“得了吧你,说这些。”
“我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行了,要不要让小武送你们去哪里?我今天约了人。”
摇了摇头,黎卫彬跟魏成刚闲聊了几句,随即就跟李飞一起下了车,站在路边上,看着车子一溜烟儿钻进车流里。
啪嗒一声,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顿时也是松了口气。
“卫彬,这事儿他真能办?”
听到李飞的话,黎卫彬侧脸看了看这家伙也没说话。
直到一根烟抽完了,这才点了点头。
“如果现在有谁能办的话,那咱们也只认识他了。”
“省厅的一把手是谁,你知不知道?”
省厅的一把手?
李飞点了点头,然而随即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魏成刚?”
“我艹,你不会说他是魏副省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