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家妹子帮自己求情,傻柱失落的心,得到了少许的宽慰。
他咧嘴朝着何雨水笑了一下,两只乌眼青在昏暗的油灯下,却没有国宝的那种可爱。
何雨水也是看惯了傻柱的这张脸,见怪不怪了,她朝着傻柱做了一个鬼脸,目光落在了唐小凤的身上。
想起了许小玲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开始操心傻柱,人小鬼大的说教起来。
“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让我操心?我上课都没办法认真听讲,还在想你跟我嫂子的事。”
傻柱瞬间一愣。
这还是数年前哪个哭着喊着要去保城找何大清的小丫头吗?
唐小凤骄傲的冷哼了一声。
何家一共三口人,她已经团结了一个,二比一的局面,稳赚不赔。
傻柱打了一个哆嗦,这媳妇,他娶得有点后悔了,能打,晚上还能折腾。
腰疼就是证据。
“嫂子,她为什么打你?肯定是你做了让嫂子不高兴的事情,今后注意点,别在惹得嫂子不高兴,要不然嫂子揍你,我就不帮你说情了。”
“当家的,当着雨水的面,咱要不把话说开?让雨水帮忙评评理,看看你应该不应该打。”
唐小凤哪壶不开提哪壶。
目光一扫刚才的凌厉,透着几分诡异。
傻柱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这事可不能跟何雨水说,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栅栏,闹得四合院的街坊们也都知道了。许大茂可跟傻柱不对付,这鳖孙知道,等于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晓得傻柱在跟唐小凤的新婚之夜,于羞羞事情中,喊了秦淮茹的名字。
贾东旭没死呢。
人云亦云的情况下,这些闲言碎语真能变异成其他内容的谣言,什么傻柱睡了秦淮茹,什么棒梗的亲爹是傻柱,什么傻柱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
在狗血一点,就是傻柱当着贾东旭的面跟秦淮茹睡一块,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就连贾张氏都没有被傻柱放过,惨遭了傻柱的毒手。
易中海、曲二丫、潘翠莲刚去黄泉路不久。
傻柱可不想跑着去追赶他们。
现如今,谣言真能杀死人。
“我该打。”
傻柱陪着笑,唐小凤跟何雨水两人。
他都得罪不起。
“雨水,你说的对,哥向你保证,今后不再招惹你嫂子生气。”
“这还差不多。”
雨水说完这话,出门去找韦小鸣和许小玲玩。
四虚岁的棒梗,看到何雨水,迈着小短腿的跟在了三个女娃子的屁股后面,贾张氏看到,着急忙慌的追了出来。
贾家金孙,不能有失。
......
晚上八点。
前、中、后三个院落的街坊们,围聚在了中院。
开全院大会。
刘光天挨家挨户通知的大家伙。
这倒霉孩子,也算是瓷像事件的受益者。
六根利用小册子和瓷像,一举掀翻了易中海在四合院内的养老基本盘,让养老团覆灭,闹得刘海忠也收敛了很多。
棍棒教育的对象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屁股很长时间没有享受刘海忠的鸡毛掸子和皮带盛宴。
人也活泛了很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光天跟何雨水、许小玲、韦小鸣几个同龄的女娃子玩在了一块。
他通知街坊们的语气,尊敬了许多,叔叔婶婶的喊着街坊们,没有那种我刘海忠二儿子的臭架子。
晚上没什么消遣,街坊们都把全院大会当成了消遣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
三五成群的围在一块,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
六根两口子也身在现场,从周围人的吵吵声音来分析,就坐月子的秦淮茹没出来,贾张氏跟贾东旭两人站在贾家门口。
棒梗屁颠屁颠的跟在韦小鸣几个女娃子后面,闫阜贵的老闺女,六七岁的闫解娣也凑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主要从这些孩子们嘴里喊出来。
“人都到齐了,咱开个全院大会。”
刘海忠抢先开了口。
闫阜贵站在刘海忠的身后,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盏马灯。
王建设并没有把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脑袋上的联络调解员的帽子给一撸到底,继续让两人担任,却给两人套上了龙套,不至于像同人文中那样肆意的向一言堂发展。
“开大会了。”
“都静一静,我说几句。”
这些话可不是刘海忠说的,是旁边两侧的大院内传来的动静。
六根猜测这是有了大事情,脑海中回想着后世的记忆片段,整个街道所有大杂院,都在开大会。
“老闫,你来说吧。”
刘海忠把舞台让给了闫阜贵。
闫阜贵对着马灯,看了看手里的稿子。
也就是文件通知,这东西是他们从街道办抄回来的。
“六点多那会儿,我跟老刘两个联络调解员去了咱街道,王主任的意思,咱街道这片,最近这段时间,就会拉电线,装电灯,让我们把这件事,通知到各家各户。”
中院瞬间炸了锅,刚才还窃窃私语的街坊们,嘴里倒吸着凉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言语中,充满了对电灯的渴望。
“有电灯,咱就不用点煤油灯了。”
“晚上起夜的时候,一拉开关,电灯就亮了。”
“起夜不起夜,不重要,重要的事情,家里通了电,晚上不至于提前吃饭了。”
因为没有通电,煤油灯的照明范围又很小。
黑漆乌麻的,都看不清咸菜在哪放着,家家户户都是早早的吃饭,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的这点亮光,先把晚上吃饭的事情解决了。
吃的不好,肚子里面没有油水。
基本上睡到后半夜就被饿醒悟了。
有条件的,吃点干粮,没条件的,那就只能用水充饥。
有了电灯,晚上的饭可以推迟到八点左右再吃,省的半夜饿醒悟,睡不着觉。
“都静一静,大家伙的意思,是都要拉电线,安装电灯,是这个意思吧?”
刘海忠问着大家伙。
“二大爷,我们家安装。”
“叫什么二大爷?现在没有管事大爷了,叫我傻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