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贾家稳不稳,贾张氏说了算。
一句话,贾张氏不闹腾,贾家便也不闹腾,四合院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多年的习惯下,在场的街坊们,很自然的把目光汇集到了贾家人身上。
贾家三口人的心,差点被吓飞出来。
可不想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四岁的棒梗,就是一个毛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自然不会如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这么紧张,小屁孩还张着嘴巴,直勾勾的看着六根两口子。
嘴角流着少许的口水。
棒梗不知道贴喜字是啥意思,却知道贴了喜字,就会有人给他送糖。
“六根,你放心,杀千刀的易中海和曲二丫死了,后院老不死的潘翠莲也死了,没人敢欺负你媳妇。”
贾张氏大声的说着话。
还在脸上挤出笑模样,朝着韦小蝉讨好着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傻缺,晓得自己没有了靠山,就冲韦小蝉身上的警服,借贾张氏一百个狗胆子也不敢拿捏韦小蝉。
跟公安耍横,喊老贾,等着挨枪子吧。
六根也厉害,贾张氏眼中无敌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是被六根给送到了地下。
“谁敢欺负你媳妇,我都饶不了他。”
“六根,我妈帮衬着,没人敢欺负你媳妇。”
贾东旭顺着自家老娘的意思,说了几句。
秦淮茹也挺着肚子讲了几句。
“街坊们都看着,不会让你媳妇受委屈。”
文三和那来顺把东西都搬了下来,刘海忠招呼着街坊们,在六根打开屋门锁头后,跟两位板爷把东西搬到了旁边的小屋内。
说是小屋,其实也是格栅分开的内外套间,里面有床,韦小鸣睡里屋,外屋摆放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头箱子,里面是六根废品站工作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宝贝家当。
六根掏出钱,把文三和那来顺两位板爷的板车费用结算清楚,送了点喜糖给两位,亲自把两人送出了四合院。
回来后,发现自家媳妇正在给街坊们挨个散发喜糖。
拿到喜糖的街坊们,说几句早生贵子、婚姻幸福之类的吉祥话。
贾张氏更为搞笑,当着街坊们的面,撂下一句‘你们将来有了孩子,我老婆子帮你们免费带孩子’的话出来。
六根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同人文中的未来盗圣,被穿越主角各种收拾,偷东西老鼠夹断手,断腿,阉掉变成太监,被买到黑窑里面做各种苦活,秦淮茹被穿越主角各种喜欢,贾张氏被各种收拾,贾东旭各种死法。
现实中,没有那么一回事,易中海和大院祖宗两人一死,瞬间没有了那些算计的幺蛾子,傻柱不使坏水,棒梗变不成盗圣,偷盗技术都是傻柱教的。
“六根。”
刘海忠说话的同时,也把手里的散糖交给了旁边的闫阜贵。
闫阜贵嘴巴都合不拢了。
“傻刘,啥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问问你, 这结婚的喜宴还办吗?”
街坊们都支着耳朵,听着六根的回答。
想吃席,仅此而已。
闫阜贵是最急切的那个人,他都想好了。
六根要是办喜宴,闫阜贵一家老小提前一天腾肚子,晚上不吃饭,再狠一点,中午饭也不吃,第二天中午饱饱吃一顿六根的酒席,晚上在不吃饭,全家人等于节省了三到四顿口粮。
“本来想办一下,我媳妇的意思,现在都在全心全力的搞建设,上面也提出了反对铺张浪费的提议,给街坊们送点喜糖,表明结婚的心意就行,也省的街坊们随礼,还的出票。”
闫阜贵最失落。
三四顿饭就这么没有了。
脸上没表现出失落的情绪。
“拜堂的事呢?”
“我跟我媳妇在街道办,当着王主任的面,当着街道办工作人员和其他单身男女同志们的面,向着老人家表示了感谢,表示了听老人家话的态度,拜了老人家。”
当下结婚,都要向老人家表明心意,感谢老人家赋予的新生。
刘海忠提的也是这件事。
六根这么一说,他便也熄灭了张罗的心思,王主任当了证婚人,刘海忠一个联络调解员总不能比王主任还大吧。
“在街道办办了就好,我也是担心你忘了这事。”刘海忠说了几句场面话,“早生贵子,让我们的建设事业后继有人。”
伸手接过了闫阜贵手中的散糖。
交给了小儿子刘光福。
闫阜贵抿了一下嘴唇,还以为刘海忠不要了散糖,合着就是让他帮忙拿一下,闹得闫阜贵白高兴了一场。
踏踏踏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许大茂的大驴脸很快映入了街坊们的眼帘。
鳖孙这是当了四合院的通讯员,在帮六根收拾完东西后,专门跑到前院蹲守,了望傻柱两口子什么时候回来。
就冲着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来分析,就知道傻柱两口子回来了,而且傻柱的状态并不是太好。
否则许大茂不会是这种看热闹神情。
大家伙都把目光望向了前院和中院的连廊处。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不住气的从街坊们嘴巴里面飞出来。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包括六根在内。
目光望向了许大茂,这家伙还真给傻柱找了一个好媳妇,估摸着也是把傻柱管教的服服帖帖的结果。
刚才六根两口子,是手拉手走进来的,傻柱两口子却不一样,四合院战神的位置,应该是被抢走了。
傻柱媳妇揪着傻柱的耳朵,用拽牛的方式,把不情不愿的傻柱从前院拉到了中院。
这也是街坊们发出倒吸凉气声音的原因。
再看傻柱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那种洞房花烛夜的喜色,一脸的落寞,就仿佛被水煮了似的。
许大茂说傻柱去了岳丈家。
莫不是傻柱这个新女婿登门,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傻柱媳妇在把傻柱拽进来之后,松开了扭着傻柱耳朵的手,朝着在场的街坊们,说了几句话。
“都在呢?我叫唐小凤,是我们家大柱子的媳妇。”
有点后世烟熏嗓子的意味。
相貌周正,身体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