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犹如遭遇了当头棒喝。
心凉了一半。
不让打儿子了,这可怎么办?
有心想说句’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的话出来,却又顾忌这么说,得罪了王建设,只能违心的点着头,给了一句今后少打儿子的保证。
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后面就是王建设组织街坊们学习报纸上内容的后续,用极有磁性的嗓音,将报纸上的内容念了一遍,又跟街坊们交换了一下各自的看法。
畅所欲言,大家伙每个人都说了一些。
有些人是主动说明,比如贾家,贾张氏为了不被易中海连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借着自由发言的机会,再一次申明了贾家跟易家跟聋老太太不共戴天的豪言壮语。
“王主任刚才说了,说易中海这种当封建大爷的行为是不可取的,明明是联络调解员,却自称管事大爷,这就是一种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住户的行为,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被易中海的恶言恶行给吓唬住了,充当了易中海在四合院搞一言堂的帮手......”
有些人是被王建设点了名,比如六根。
还想当透明人的六根,不得不站起来,说了一些后世网络上的心灵毒鸡汤的言论。
“那我就说几句,我认为这就是一个人心灵不纯洁的表现,没有为院内街坊们服务的心思,一门心思的想要凌驾于街坊们头上,作威作福,刚才贾婶也说了,说这是一种不可取的行为,我觉得说的很对,我们要扪心自问,什么事情是我们......”
王建设就因为这件事,还当众表扬了六根,随后以天色已晚为理由,宣布全院大会结束。
大家伙都没动弹,就刚才的事情,跟旁边人进行着闲聊瞎扯淡。
回去也睡不着觉。
贾张氏怀里搂着棒梗,脸上洋溢着笑意。
贾东旭从屋内出来,手里拿着两包香烟,给街坊们挨个散烟。
这家伙结婚那天,都没这么大方过。
抽烟的人,接过贾东旭的香烟,叼在嘴上,吞云吐雾起来。不抽烟的人,接过香烟,别在了耳朵上,家里来客人,给客人抽。
一大帮人在中院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恋恋不舍的各自回家。
第二天醒来,贾张氏依旧在清扫院落,还跟街坊们打着招呼,就连六根也是在贾张氏扫地声音的节拍中,离开了四合院,去废品站上班。
废品站的工作,一成不变,走街串巷加吆喝,看看谁家有废品。
必要的时候,恶劣天气都出来跑街。
有人因一句‘下雨天就不能为国家做贡献’的话给连累,去了遥远的大西北。
平平淡淡中。
三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贾张氏也切切实实的帮街坊们扫了三十天的院落。
都知道贾张氏心里在想什么,却也不能说贾张氏这么做不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换成谁,都会这么做的。
水槽处,正在洗漱的六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踏踏踏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紧跟着耳朵内飞入了刘海忠拍马屁的声音。
“王主任,您怎么还亲自来我们四合院了?有什么事情,您派人通知我一下,我去街道办找您,上一次您在我们大院当众说我,说不能随随便便打儿子,我这个月几乎没怎么打孩子,不相信,您问问街坊们。”
六根被刘海忠抓了壮丁。
谁让他距离刘海忠最近。
“六根,你帮二大爷。”
刘海忠意识到二大爷这是一个错误的称呼。
最近听人说,说全国上下排查出不少类似易中海在四合院内搞一言堂,当封建大家长的案例。
相应的,管事大爷也成了被人摒弃的封建糟粕。
刘海忠难得的精明了一会儿,把二大爷换成了我老刘。
“帮我老刘跟王主任证明一下,证明我没打孩子。”
贾张氏扫了一个月的院子 ,贾东旭骂了一个月的易中海,刘海忠也一个月没打刘光天和刘光福。
六根刚要开口,王建设便抢先一步表明了来意。
“今天是易中海、曲二丫、潘翠莲、金翠莲、伊钟骇他们执行枪决的日子,本着教育的原则,咱院内的街坊们都要参加观刑教育,我就是来通知你们这件事的,上班的先别去单位,到时候我们街道办会跟你们各自的单位进行事件说明。”
六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
这才想起易中海已经被游街教育了一个月,到了该去下面报到的日子。
王建设离去后,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以二号联络调解员和三号联络调解员的身份,点了一些人的名字。
不可能所有人都去,有些是孩子,按照老一辈的传统,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还有一些怀孕的孕妇,担心被冲撞到。
被点到名字的人,只能是成年人,像六根、傻柱、许大茂之类的人。
贾家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老鬼婆有自己的想法,想着易中海跟贾东旭是师徒关系,就算把屎盆子推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帮街坊们扫了一个月的院落。
在贾张氏看来,贾家表现的还是有些不够,要把贾家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不共戴天的态度坚决的展现出来。
今天是绝佳的一个机会。
主动请缨,说秦淮茹也会跟一块去,一度还想带着棒梗去。
经过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的劝说,棒梗不去了,就贾家三个大人去看易中海挨枪子。
八点多,街坊们在两位联络调解员的带领下,出了四合院,朝着街道边走去。
可不只有95号四合院的街坊们去接受观刑教育。
其他四合院,也都有人,只不过没有95号四合院的人多,在怎么说,95号四合院也是事发四合院。
有些人看到观刑人群中有秦淮茹,嘴里咦了一声。
贾张氏借着这一声咦,乘势说了起来。
“我贾家跟易中海、跟潘翠莲不共戴天,秦淮茹是我贾家儿媳妇,在这件事上肯定要起带头作用。”
这种态度,谁也不敢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