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谋划的这段时间内,蔡六根也没有闲着,他已经琢磨好了具体的应对之策。
不准备跟易中海为首的养老团在院内闹腾。
直接上手段。
只要敢用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事,让蔡六根帮扶贾家,第二天蔡六根就会安排红星废品站的工作人员,以废品站的名义,将两斤白面,十斤棒子面送到轧钢厂。
打的是轧钢厂的脸。
都不用蔡六根出手,轧钢厂就把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给按死了。
至于聋老太太。
直接找街道办,说聋老太太仗着当年为队上做鞋的功劳,在四合院能横行无忌。
打大鼻子的时候,当时的军管会组织辖区的居民们统一做过一批军鞋,她也随大流的尽了一份力,帮忙糊布撑子(一层布,一层浆糊,在一层布,在一层浆糊,在一层布,最后压平,晾干,用它来做鞋或者纳鞋底)
晚上八点。
蔡六根推门从家出来。
应易中海之邀,参加今天这场专门为算计他召开的全院大会。
他应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
毕竟离的近,推开门就到。
环视了一眼,人真够齐的,能来的人都来了,不能来的人也都来了。
同人文中,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三大巨头独享一张雕花的四方桌子,还东、北、西三个方向的坐在凳子上,桌子上摆放着象征三位管事大爷身份的大茶缸,参加大院的街坊们环绕站立,聆听易大巨头的道德经。
现实中,就一张几条破木板钉成的简易桌子,易中海居中大坐,身上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刘海忠坐在他的下手位置,闫阜贵坐在刘海忠的对面,没有大茶缸。
参加大会的街坊们有些带着凳子来,坐在了自家的凳子上,有些人懒得带凳子,直接坐在围栏上或者直接蹲在地上,没带凳子又不想蹲坐的人,都站着参加。
聋老太太坐在了人群中靠近左侧的地方,身旁坐着易中海媳妇曲二丫。
混不吝的傻柱,依着门柱子站着,身旁依偎着一个胖乎乎的十一岁小丫头,是何雨水。
冲何雨水这副红唇齿白的相貌,就知道傻柱是个爷们,最起码在亲爹跟着寡妇跑了后,能撑起何家的门户,还将当时六岁的雨水拉扯这么大。
嘴臭、一言不和打人、混不吝。
这些都是傻柱的自我保护,否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跟前还有一个六岁的拖油瓶,尽等着被欺负吧。
傻柱的一生之敌许大茂,今年十七岁,站在傻柱的对面。他爹许伍德上个月不知道怎么运作的,从单位里面运作了一套公房,前几天刚搬过去。
许大茂现在是一个人居住。
四合院乱不乱,搅屎棍说了算的贾家人组合也都在。
贾张氏人如其名,白白胖胖,瞧体型,估摸着能有二百斤重。
屁股底下的凳子,发出了嘎吱吱的声音。
一个虎头虎脑理着与这个时代特色不相符锅盖头发型的四岁胖小子,被贾张氏搂在怀中。
棒梗!
贾家金孙,被无数同人文读者戏称为诛仙剑阵都杀不死的未来盗圣。
挺可爱的一个娃子。
一身的偷盗技术其实源自于傻柱,是傻柱教会了棒梗溜门撬锁。
贾东旭站在贾张氏背后,一个浓眉大眼的俊后生,相貌周正,身材约在一米七五左右,很符合当下女同志对另一半的要求。
电视剧中,贾张氏大摆灵堂,这位仁兄以遗照的形式露了一面。
同人文中,不管如何,死活都要上墙变照片的神人,各自直接死法,掉厕所淹死、呛死,秦淮茹跟傻柱乱搞被气死,易中海跟秦淮茹乱搞,被易中海弄死等等,先残废后死,自我了结死法等等.....
秦淮茹站在贾东旭的身旁,挺着一个大肚子。
昏暗的灯光下,蔡六根看的不是太清楚。
同人文中,穿越主角不论如何,都要跟三娃寡妇来一场温柔的邂逅,要不三娃寡妇见穿越主角新搬入住,自持所谓的美貌,想要以色谋利。
在蔡六根看来,秦淮茹也就那么一回事。
别说现在是两娃小媳妇,就是当初初怀棒梗时的秦淮茹,无非一个普普通通的从乡下嫁到城内的普通妇人。
生活的磋磨,让秦淮茹的眼角都泛起了鱼尾纹。
观众觉得电视中的秦淮茹好看,是滤镜建了功。
想想乔萝莉,滤镜一关,多少人跌破了眼球,榜一大哥当场哭晕在厕所!
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闺女小铛,但是贾张氏却不这么认为,老鬼婆在秦淮茹显怀后,整天将贾家儿孙兴旺几个字挂在嘴边,说大孙子棒梗,二孙子棒槌,三孙子棒什么,四孙子什么梗,五孙子、六孙子等等。
气的坐在贾张氏身旁的曲二丫直接回了屋。
“都静一静,开大会了。”
刘海忠第一个发言。
等街坊们都不再说话后。
闫阜贵传达了一下街道办下发的文件。
督促街坊们把家里存的第一版旧版货币,赶紧拿到银行兑换新发行的第二版新版货币,旧版货币一万块兑换新版货币一块钱。
还代表街道办表扬了贾张氏,说贾张氏在兑换货币这件事上,给四合院争了光。
老鬼婆吃过金圆券的亏,可不想在同一件事上连续跌倒两次。
易中海最后开腔,一张口,就是标准的道德绑架的套路。
“咱大院住户六根,在废品站工作,他连续四年被评为年度先进个人,是我们大院年轻人学习的榜样,希望六根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加努力,为咱大院创造新的辉煌。六根,站到中间来,让大院里面的年轻人看看先进个人的风采......”
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
经易中海的手,扣在了六根的脑袋上。
伪君子施展着捧高的套路,用一连串好言好语将六根夸的忘乎所以,趁着六根飘飘然之际,向六根提出掏钱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的提议。
这是刚才在后院聋老太太家,与大院祖宗一起琢磨出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