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何师弟你知道吗?”两人一边后退,一边大惊!
于此同时,我用另一只手,抱着这只手掌,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师傅,我好疼,师傅,我好疼啊!”
师傅听见我喊他,他跑上前,看我疼的满地打滚,他想把我扶起来,可是他又担心刚才的那股力道!
何师叔这时大声喊向李师叔,“李胖子,你电话打通了没有?”
“没有,没有呢?刘师叔他不接电话啊!”
李师叔见我这样,他也是急的满头大汗,双脚不停地在地上来回踱步,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快接电话,刘师叔你倒是快点接电话啊!”
小霞师姐也跑到我身边,看我这么痛苦的模样,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师傅,张师伯,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吴远啊!”
“实在不行,只有将他的这只手腕给砍下来了!”师傅咬了咬牙,看着何师叔说道!
“师兄这不行吧,吴远还这么年轻,要是没有手臂了,他以后的人生就全部毁了!”
“张师伯,你快做决定吧,再迟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小霞师姐看着我痛苦的模样,也在一旁催促师傅快点做决定!
“吴远啊,别怪师傅,大不了以后师傅养你!”
说完,师傅就从挎包里面拿出铜钱剑。
“等等师兄,先别急着动手!”这时何师叔好像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
顺着何师叔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还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我,此时由于疼痛,我已经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流淌而下!
“师兄,你看吴远他怎么了,刚才还只是手腕疼痛,我怎么发现他现在好像浑身都开始疼痛了!”
师傅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他收起铜钱剑,对何师叔摇了摇头!
此时的我,浑身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疼的我几乎就要失去知觉了!
“李胖子,刘师叔的电话打通了没有!”
“还没有,刘师叔一直就是不接电话!”
“师傅,张师伯,你们快看吴远!”
小霞师姐首先发现了我身上不一样的地方,原本我还在蜷缩的身子,现在慢慢地放松,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疼痛了。
“吴远,吴远,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能听到师傅说话吗?”
说完这话,师傅连忙用手扶着我的脑袋,想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师傅连忙松开我,赶紧查看他的手掌。
只见他刚才手掌和我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被烫的红肿一片了!
师傅没去管他的手掌,而是继续俯下身和我说话。
此刻的我,虽然可以听得清师傅说话,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答他了,我的浑身,就好像火在烧一样,疼的我几乎晕厥过去!
“吴远,吴远,”小霞师姐也在我的耳边急切地呼唤着我!
“师傅,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吴远吧!”
见我没有理会她,小霞师姐立马央求何师叔赶快想办法救救我。
何师叔一脸忧愁,他一辈子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到哪里想办法啊!
“小霞,你快去接一盆凉水过来!”
“哦,好!”
凉水来了,师傅直接一盆凉水就浇在了我的身上!
凉水浇在我的身上之后,立马就冒起了阵阵白烟,居然一下子就变得沸腾了起来!
“我的个妈呀,这个吴远的身上,到底有几百度还是上千度啊!”
何师叔当即有些震惊了!
“李胖子,刘师叔的电话,还没有打通吗?”
“没有!”
“那你继续打,现在估计也只有刘师叔才能救吴远了!”
就在师傅和李师叔说话的间隙,我一跃从地上爬了起来。
“水,我要水,我要很多的水!”
说完,我便冲着小霞师姐,刚才接水的卫生间跑过去了!
来到卫生间里面,我不管不顾,将里面所有的水龙头,全部一拳打飞,顿时漫天的水花飞溅,犹如公园里的喷泉一样!
跟着我赶来的师傅和何师叔他们,走到门口,便不再往里走了。
因为里面,我正悠闲地躺在地上,任由漫天的水花,淋在我的身上。
不多时,卫生间里面,就如同蒸桑拿一样,烟雾缭绕了!
“师兄怎么办,吴远这样子下去,我担心他会出事!”
师傅摇了摇头,“哎,那还能怎么办,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
就在这时,李师叔打完电话,也走了过来!
“刘师叔的电话刚才打通了,他目前在外省,正在参加一项活动,手机静音了,所以才没有听到!”
“那刘师叔怎么说?”师傅和何师叔一同问道!
“没怎么说,他说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他现在赶不回来,让我们自己看着办吧!”
“哎,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也是这小子的命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听天由命吧!”
“哎,”听了师傅这话,其余人也都是一脸的惋惜之色!
只有小霞师姐的脸上,露出来的是满脸地怜爱和同情之色!
也许只有苦命人才会懂得苦命人。
她也是一个孤儿,是何师叔从路边捡回来的,一直把她当做女儿一样养大的!
而我呢,虽然不算是一个孤儿,但我和孤儿也差不多,虽说我还有父母健在,但我还真的希望他们不在了,这样我至少今后就不会再想他们了!
所以说,到了这个时候,小霞师姐对我的怜爱和同情,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当然对于他们几人在门口的谈话,一开始我还听得清清楚楚的,后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以至于到后来我渐渐地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我的身体内不再火热,而是一股股温暖的凉意,逐渐席遍我的全身!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温暖的凉意!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因为这股凉意不是一下子全部席卷我的全身,而是像流水一样,慢慢地、轻柔地流遍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