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是吃了他给的毒吗?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啊!”
一旁魏甘听见林泽的话之后,满脸紧张,连忙催促着林泽说道。
“我是吃了,可这毒对我没什么用。”
林泽闻言不以为意的轻笑着说道。
李德清见林泽一脸轻松,李德清皱着眉头来到林泽旁边,随后给林泽搭脉。
“好像真没什么问题。”
李德清满是疑惑的看着林泽说道。
“我看看!”
魏甘拉开李德清,也连忙给林泽搭了脉。
“咦?还真是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是这毒的发作时间比较久?”
魏甘搭脉完之后,向着林泽看去。
“魏老,李老,你们就放心吧,我这条命,他们可收不走。”
林泽听见魏甘的话之后,满脸笑意的对着几人说道。
魏甘几人见林泽说的信誓旦旦,魏甘几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泽,你别得意!一会你就知道我这毒的厉害!我说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一旁正在给自己检查的田间峦来,见到林泽竟然不想着解毒,还有时间在这里装13,田间峦来冷笑着对林泽说道。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另外有什么遗言也赶紧交代,别一会没时间说了。”
林泽闻言扫了眼田间峦来,轻笑着说道。
“哼,你不用吓唬我,我检查过了,你那汤药根本没什么作用!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田间峦来听见林泽的话,田间峦来满是不屑的对着林泽说道。
本身林泽弄的那药汤剂量就不大,再加上自己只是喝了那么一小口,田间峦来并不觉得自己能出什么事情。
“是吗?”
林泽轻笑着向田间峦来等人看去。
“林泽!我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还交代遗言?我看要交代遗言的是......嘶~”
在田间峦来身后的徐长福,话刚说到一半,便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徐长福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可无论徐长福怎么挠,总是不能止痒。
只是片刻之后,徐长福只觉得,其他位置也传来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
“怎么会突然这么痒!”
徐长福一边在自己身上抓着,一边表情扭曲的问道。
就在徐长福说完之后,这痒好像会传染一样,樱花国众人纷纷开始用手挠着自己身上。
“我也感觉好痒!”
“我也是!”
“......”
“你们......”
田间峦来皱眉看着众人抓耳挠腮的样子,刚想开口询问,哪知自己的脖子上,也传来了瘙痒的感觉。
此时,田间峦来才明白过来,肯定是刚才林泽弄的那碗汤药的问题。
“田间君,我好痒!我好难受啊!”
徐长福此时十分痛苦的一边用力抓着自己的皮肤,一边对着田间峦来说道。
“痒!痒死我了!”
“受不了了,快救救我!”
“田间君!快想办法给我们止痒啊!”
一时间樱花国众人纷纷恳求着田间峦来。
“我,我也痒啊!”
田间峦来也是一边挠着自己身上,一边对着樱花国众人说道。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啊~痒~”
就在田间峦来等人,被痒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林泽手中的手机传来了一首歌曲。
田间峦来等人听见这个音乐,更是浑身瘙痒难耐,甚至连心里都像是被挠了一般。
“林泽!把音乐关了!你,你到底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东西!”
田间峦来咬着牙,怒视着林泽问道。
“你们刚才不是看着我丢药材进去的吗?我这都算是开卷了,你们不会还没办法吧?”
林泽听见田间峦来的话之后,林泽轻笑着问道。
“你!谁说我没有办法?你一定是利用其中某种药材,让我们身体产生过敏反应而已!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
田间峦来说完之后,走到一旁带来的药箱中,翻找着抗过敏的药。
“把这个吃下去,一定能够缓解我们的症状!”
在找到药之后,田间峦来把手中的药给众人分发下去。
众人连忙吞了下去。
“田间君,你怎么不吃?”
徐长福吞下之后,看着田间峦来并没有吃药,徐长福不禁开口问道。
“我,我等一下再吃,我还能扛得住!”
田间峦来听见徐长福话,田间峦来顿了一下说道。
“田间君,你,你这不会是拿我们试药吧?”
徐长福闻言,满脸惊慌的对着田间峦来问道。
药是田间峦来找的,自己等人吃了,可田间峦来却没有吃,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问题,打死徐长福,他都不信。
“啪!”
田间峦来一巴掌打在徐长福脸上。
“浑蛋!你敢质疑我?”
田间峦来瞪着徐长福,满脸愤怒的问道。
“我,不敢,不敢......”
徐长福挨了一巴掌,心中虽然不甘,但也只能连连摆手。
“哼!徐桑,你要记住,你不过我收下的一只狗而已,你只有服从地份,以后再敢质疑我,那就别怪我了!”
田间峦来看着徐长福唯唯诺诺的样子,田间峦来说完冷哼一声。
“是,是......”
徐长福虽然心中屈辱,但也只能选择服从。
“田间君,这药不行啊,我们身上还是瘙痒难耐!”
“田间君,实在不行,你打死我吧!我宁愿死,也不想在这么下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抗过敏的药并没有起到效果,已经有人扛不住这种由内而外的瘙痒,一个樱花国成员满脸痛苦的对着田间峦来说道。
“松下君!你,你要撑住!忍,忍一忍,我在想办法!”
田间峦来一边极力忍受着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的瘙痒感,一边开口安慰着说道。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田间君,你就杀了我吧!”
那人听见田间峦来的话,哀嚎着说道。
此时包括田间峦来在内,樱花国众人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众人身上满是被抓出来的深深的抓痕。
而即便如此,众人身上的瘙痒感却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的严重。
“田间君,不行的话,我们就认输吧?在这么下去,我们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痒死了!”
另外一人此刻也忍不住,开口恳求着田间峦来说道。
“是啊,田间君,我们认输吧!”
“田间君,拜托了!”
“......”
一时间,樱花国众人纷纷忍受不住,对着田间峦来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