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怎么样的举动,主要有电子颈圈在,他们随时会因为自己的罪行被处罚。
太掣肘了。
所以,想要反击的第一步,必须是摆脱这个颈圈。
一直思索到深夜,直到午夜的钟声由远及近地响起,谢无道看了眼时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个副本里,一天只有21个小时?
那3个小时呢,被偷走了吗?。
第二天一早,谢无道把洛平召唤出来,洛平在黑雾中出现,不满地说道:“这什么破副本啊,昨天我想自己出来,居然被系统拦截了!”
兰池看到洛平,兴奋地指着洛平大叫起来:“哇,是活的傀儡师诶!”
洛平不耐烦地说:“哪来的狒狒啊,这么吵。”
兰池:“……”
谢无道对洛平说道:“洛平,我要花万积分,把你的傀儡术升级到最高级别。”
洛平两眼一亮:“可以啊!那我的傀儡术就要逆天了!”
沈昀问道:“傀儡术升级到顶级后会怎样?”
洛平笑道:“原本抽完魂后,可以放在我的傀儡娃娃里,但若是能升级到顶级,我的傀儡娃娃可以长大,恢复那人原本的身体。”
一阵沉默,沈昀诧异地叹道:“不愧是神级诡物,这样的异能在暗塔里也是逆天的存在。”
兰池兴致勃勃:“太好了,我也想变成傀儡娃娃试试!”
系统问道:“玩家谢无道,你确定消耗万积分,升级诡物傀儡师洛平的异能二傀儡术吗?”
“我确定。”
在片刻的怔愣之后,洛平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我理解亚伯罕了,这升级的感觉确实太好了。”
谢无道点点头:“好,今天,我们脱离监狱。”
兰池很是不解:“我们怎么脱离监狱?”
谢无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数学题做出来了吗?不然不带你。”
兰池得意一笑:“算了一晚上了,哈哈哈,我悟了,其实是需要1只鸡是吗?”
谢无道瞥了他一眼:“不对,继续算。”
兰池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喃喃道:“不可能啊……”
谢无道思索了下,说道:“沈昀,兰池,你们现在就和洛平交换灵魂,我也是,我们都变成洛平的傀儡娃娃……原本我想找到粟九再换,但昨天并没有见到其他阵营的玩家,如果到了废城区,找他太困难了。”
“所以,哥你打算怎么安排?”兰池激动地笑了。
“我们变成傀儡娃娃,就能摆脱电子颈圈的控制,然后……”谢无道的目光扫过沈昀和兰池二人。
“我们三人要把这里的虫族守卫全部杀光,解放所有玩家。”
兰池脸上泛起红晕,眼光闪闪,大喊道:“卧槽,好啊!”
沈昀勾起一笑,眼里神采奕奕:“都听你的,绝对没问题。”
零层直播大屏前,昨日由于谢无道这边太过和缓,系统官方基本没有给他镜头,而是放到了那些互相残害的玩家身上。
而这个天光微亮的清晨,直播突然转到了他们身上,久久没有离开。
玩家们彻底被震到了——
“谢无道疯了吗,为什么要逃狱啊?!”
“凭洛平的异能,他可以很轻松地收割一大波玩家的晶能石啊!”
“谢无道直播间的老粉来了,哈哈哈,昨天他气坏了,据我观测,谢无道要搞星际联盟了!”
“你说什么疯话呢?人类弱的跟蝼蚁一样,怎么搞啊!”
“爱信不信,自己去看他直播间看回放呗!”
谢无道望向洛平,安排道:“等我们杀的时候,你先找到粟九,拿到他的灵魂,然后使用你的技能一黑雾吸附,尝试吸走所有的虫族。”
“好。”洛平应道。
谢无道叮嘱:“洛平的异能一太过强大,目前显示无法升级,我怀疑在这个副本里系统会给予一定的限制。所以,沈昀,兰池,等到打起来了,可能还是主要靠我们三个,别的玩家脖子上都有颈圈,无法做出犯罪行为,帮不了任何忙。”
“在这个游戏里受到污秽攻击,可是会死的,成为逃犯也会面临未知的风险,你们想好了吗?”谢无道最后郑重地问道。
兰池抢先说道:“就等这一刻了!”
沈昀笑着说道:“很早之前就想好了。”
谢无道心下一阵轻松,原本严肃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好,你们看一下自己群攻类型和防御异能的诡物,选定最强的几只,报异能我听一下。”
兰池激动到整个人都在颤抖:“大战在即啊,这种感觉太好了,以前我只在哥你的直播里看过!”
谢无道听了他们诡物异能,选了沈昀的神级防御类诡物光蝶,还有兰池的神级攻击类诡物吊死鬼。
他们三人一一和洛平签订了契约,洛平抽走他们的灵魂,谢无道感觉自己像一阵风一般,附着在傀儡娃娃上。
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化为一缕黑雾,飘飘渺渺地散开,又聚拢在一起。
黑雾逐渐有了实体,他看到自己的手出现在黑雾里,整个人逐渐化形。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满意地笑了,终于没有那狗圈了。
他一扭头,就看到自己原本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还戴着那项圈。
沈昀笑道:“好一招移花接木,我们再用伪装道具做三个一样的项圈戴在脖子上,一定能耍的他们团团转。”
“好,非常完美。”
他们又一次随着众人来到了监狱的广场,典狱长还是那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大声宣布道:“你们这些肮脏的臭虫,再努力一点啊,好好为曾经的罪行赎罪!”
谢无道笑道:“什么罪行啊,您倒是说来听听。”
典狱长的目光落在谢无道身上,阴恻恻地笑道:“又是你,今天妄言罪的惩罚可就不是1小时了哦。”
谢无道一步步走向高台,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玩家们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他平静地望着典狱长:“谁说我要犯下的,是妄言罪了?”
他抽出自己的不世,一个跳跃飞到了台上,对典狱长勾起一笑:“我要犯下的,明明是谋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