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邮轮两个小时后抵达沪市码头。”
一个约20岁、身高1米75的年轻人快步走到刘国梁身边,低声说道。
刘国梁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的海平面,神情淡然:“小五,这次你跟我回国,不后悔吗?”
刘小五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少爷,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这条命都是少爷给的,怎么会后悔。”
刘小五原名狗蛋,幼年时被人辗转拐卖到漂亮国当劳工,每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不仅要忍受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遭受工厂主的毒打和辱骂。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如同地狱一般。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找机会从工厂里逃了出来。
然而,在漂亮国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再加上他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如果不出意外,他的结局除了死,就是再次被人拐卖。
然而,命运在那时给了他一线生机。
刘国梁机缘巧合下救了他,并把他带回刘家。从此,刘小五便在刘家生活下来。
刘家主更是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给他取名刘小五,让他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安稳生活。
别看刘小五块头不大,但手上功夫一点不差,寻常四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枪法更是一绝,精通各种枪械,这与刘家在漂亮国经营军火生意有关。
刘家子弟从小便要接受严格的训练,熟练掌握枪械,只有这样才能在乱世中活下来。
“小五,走吧,我们进去收拾东西,准备下船。”
刘国梁收回目光,转身朝船舱走去。
“是,少爷!”
刘小五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刘国梁。
两人走进房间,开始整理行李。
刘国梁的行李并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些书籍。
刘小五则麻利地将两人的行李打包好,动作干净利落。
他抬头看了刘国梁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少爷,回国后,您有什么打算?”
刘国梁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思片刻,缓缓说:“国内局势紧张,小日子在华北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
我回来,就是为了尽一份力。刘家在沪市有产业,我们可以以此为根基,做些准备。”
刘小五点了点头,“少爷,无论您做什么,我都会跟在您身边。”
刘国梁微微一笑,拍了拍刘小五的肩膀:“有你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不少。”
两个小时后,邮轮缓缓驶进沪市码头。
刘国梁站在船舷处,目光沉稳地扫视着眼前的景象。
刘小五提着两个箱子,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放眼望去,外滩大多是4到5层的欧式建筑,风格典雅而庄重。
码头上人流涌动,黄包车夫、搬运工和流动商贩穿梭其间,喧闹声此起彼伏。
相比起漂亮国的大都市,沪市的确显得有些落后,仿佛从繁华的都市回到了乡野小镇。
但刘国梁心里清楚,沪市的城市面貌在华夏来说,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远东第一大都市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呜,呜……”
巨大的汽笛声响起,邮轮缓缓靠近岸边。
码头工人迅速将缆绳固定在码头上,不多时,廊桥搭建完成,到站的旅客开始缓缓走下邮轮。
码头上,黄包车夫们立刻围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先生,坐车吗?去哪儿?价钱好商量!”
刘国梁没有理会这些吆喝,带着刘小五快速走下邮轮。
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很快从码头中走了出来。
站在街边,刘小五东张西望,却迟迟不见来接他们的汽车。
他皱了皱眉,低声道:“少爷,接我们的车还没有到。”
刘国梁神色平静,淡淡地:“不着急,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两人站在路边,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上的喧嚣声似乎变得更加刺耳。
半小时后,车依然没有出现。
刘小五有些坐不住了,:“少爷,要不我们先找辆黄包车吧?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用,再等等吧。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到了。”
刘小五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街边的黄包车夫们依旧在热情地招揽生意,偶尔有路人驻足讨价还价。
远处,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时,刘国梁注意到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人,喧闹声隐隐传来。
他心中一动,决定试一试自己在穿越后获得的异能——上帝视角。
上帝视角可以让他观察到方圆10公里内的所有物体,并获得相关信息。
刘国梁集中精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小地图,以他为中心,1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物体都清晰地呈现在地图上,甚至连天空中的飞鸟也一览无余。
他将视角投向人群,下一秒钟,画面切换到人群中央。
只见两个看上去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孩被五个大汉围住,显然是被欺负了。
上帝视角只能看到景象,无法听到声音,因此刘国梁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心念一动,其中一名大汉的头上浮现出人物信息:
(中村次郎,小日子北海道人。)
紧接着,他又看向其余四人,发现他们都是小鬼子,而被围住的两个女孩则是华夏人。
“狗日的小鬼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妙龄少女!”
刘国梁心中怒火中烧,“既然看到了,就绝不能不管。”
他转头对刘小五说道:“小五,走,我们去那边。”
刘国梁快步向人群走去,刘小五提着箱子紧随其后。
人群中,肖媛媛和陶晓宁被逼到了角落。
周围看热闹的市民们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得罪小鬼子,更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陶晓宁紧紧抓住肖媛媛的手,声音颤抖:“媛媛,现在该怎么办?”
肖媛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道:“晓宁,别害怕,我就不信小鬼子真敢在光天化日下对我们怎么样。”
她抬起头,大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中村次郎色眯眯地看着她们,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两位美丽的小姐,鄙人中村次郎,是三井株式会社沪市负责人。今天想邀请两位小姐共进晚餐,交个朋友。”
肖媛媛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绝:“对不起,我们不想跟你交朋友,请让我们走!”
中村次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哼一声,威胁道:“哼!今天你们不去也得去。还没有人敢拒绝我!”
他挥了挥手,四个小鬼子立刻围了上去。
肖媛媛和陶晓宁立刻大声呼救:“救命啊!小鬼子强抢民女,快帮帮我们!”
然而,周围的人群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上前。
五个小鬼子一看就不好惹,大家心里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村次郎得意地挑衅地看着周围的人群。
在他看来,华夏人都是懦夫,根本不敢动手。
两女叫得越大声,他便越兴奋。
“哈哈,华夏人都是胆小鬼!没有人敢出来救你们!”
中村次郎嚣张地大笑,完全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
就在鬼子狞笑着要抓住两女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
刘国梁一个飞踹,将一个小鬼子踹飞,紧接着左右开弓,砂锅大的拳头直接将另外三个鬼子打倒在地。
几乎眨眼间,四个鬼子大汉就哀嚎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的群众纷纷发出惊呼,震惊地看着身穿黑色西装的刘国梁,太厉害了!
肖媛媛和陶晓宁睁开双眼,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她们面前,仿佛从天而降的救星。
中村次郎恶狠狠地盯着刘国梁,咬牙切齿道:“八嘎!你是谁?”
刘国梁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狗东西,我是你爷爷!”
中村次郎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八嘎呀路!你在找死!”
他举起拳头,直接冲向刘国梁。
刘国梁轻蔑一笑,身形一闪,迅速躲过中村次郎的攻击,反手一个飞踹,当场把中村次郎踢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中村次郎脸上满是泥土和鲜血,狼狈不堪。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八嘎!给老子上,打死他!”
刚爬起来的小鬼子们立马冲了上去,但刘国梁三下五除二,又把他们彻底打趴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刘国梁走到中村次郎身边,蹲下身子,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冷冷道:“小鬼子,在沪市还容不得你嚣张。以后,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下一次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
说完,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正中中村次郎的脸,简直是杀人诛心。
“啊!混蛋,八嘎,我要杀了你!”
“啪!”
刘国梁毫不客气地一个大耳光甩过去,把中村次郎的脸都打肿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纷纷叫好,拍手称快。
“好样的!打得好!”
“让这些小鬼子知道,华夏人不是好欺负的!”
刘小五提起箱子,走到刘国梁身边,满脸崇拜地说道:“少爷,您真是太厉害了!”
刘国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五,记住,我们是华夏人,遇到这种事,绝不能袖手旁观。”
刘小五重重点头,:“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