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昕几人面带笑容,走进了防备森严的军营。一个个红巾士卒,身躯挺立,散发一股铁血意味。
被血浸透的皮甲,遍布血痕的兵器。
“看来很热闹啊,王朝,马汉。我们这边走,我听到了打架的声音,和叫骂的声音。
有点像是朱文正那小子。”
砰砰砰,打架声此起彼伏,叫骂声不绝于耳。肃杀的氛围都有一些快活了。
硕大的校场内,夯实的地面,正在爆发激烈的冲突。朱文正,蓝玉都扔了甲胄,穿着一层单衣。
他们在赤手空拳,斗殴。
“蓝大胆,你个偷家的,有什么本事。看俺镇压你,看看俺这沙包大的拳头。把你揍的找不到家。”
朱文正气喘吁吁,如同蛮熊一样的身躯,拳头虎虎生风。
而蓝玉,如同草原深处的苍狼,有极强的敏锐度。一旦朱文正露出颓势,他就冲击上去。
他也气喘吁吁,眼神满是不服气。
“你个放炮老六。
就带着你那二十尊炮,四处放炮。没了那些炮,你算啥,你是个啥。
俺蓝玉,血纹精铁刀,对着那家伙就是放血,你敢吗?”
找准时机,蓝玉一拳打在朱文正嘴角,朱文正弯腿,一脚将他踹飞,气喘吁吁。如同大公鸡一样,一点都不服气。
“偷家的,要不是其他将军已经消耗了那家伙的力量,你能拿下么?
怕是被几板斧砸倒了,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吧,你行不行啊,不行了来我麾下,做个端水小卒,我保护你。”
蓝玉被说的涨红了眼,疯狂的冲锋,又开始了文斗。
“只会放炮的家伙,如何立下功勋,不如来我麾下,做个马前卒,俺蓝玉,大人不计小人过,带你横行天下,杀穿敌营。”
砰砰砰,得理不饶人,骂人骂三寸。
同样的心高气傲,同样的年轻气盛。这两个家伙硬是怼上了。
仅仅他们两个,就占据了半个校场。不知不觉,马昕走到了徐达,常遇春他们所在的高台上。
“常将军,徐指挥使。”
“马参谋”
“马指挥使。”
三人见礼,都望着蓝玉和朱文正的方向,感慨万千,这两个彻底怼上了,朱文正是五军营新一代最优秀的,
蓝玉更是常遇春亲自调教的,望着两个的文斗,武斗。他们带着笑意,军队就这样,实力论英雄,就让他们闹吧。
“徐帅,陷锋营士兵招募,你们是怎么一个章程呢?”
对此,马昕相当好奇,究竟怎样的部队才适合盖世猛人常遇春,将他优势发挥最大。
徐达没有直接回复,拍了拍常遇春,请他把对陷锋营建设方法,以及方向,要求提出来。
望着数不胜数的营帐,一个个久经沙场的兵士。常遇春感慨,只有如此大军,才能让他一展所能。
“咱要一只能上马能冲敌营,下马能做先锋。水战浪里白条的三军先锋。
身躯能披着重甲,能拿大刀的绝对精锐。未来,我将带头冲锋,无论前方是谁,即使天王老子,俺也杀他九进九出。
长枪所指,摧枯拉朽。”
五百人的如此精兵,并不是普通势力能够培养起来的,身披重甲,能拿大刀。要健壮,力气大。
上马冲锋,最少500精良战马,这没什么,元朝境内马匹多,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如是而已。
水战还好,也只有这里,南方水系繁杂,人才不缺,长江水军,冲锋舟这些都能制造,配备。
三军先锋营,陷锋营。也许真能凑齐。
如今缺的就是甲胄,唯有拿下鞍山,才能凑齐。
500精锐,后备队最少1000人,因此这是一个不小的任务。
等常遇春说完,徐达望了望眼前的军营,以及新兵营,以及远方山脉河流边的三千营,以及更远处大江上的长江水军。
感慨万千。
“如今唯有三军演武,才能调集精锐,凑成陷锋营。
我等准备,第一关为力气,要能披重甲,力气可不能小,这几天粮仓敞开供应,一天三顿。
修养一段时间,随后开始全军训练,每个队伍优胜略汰,选出五千人,再三军演练,选出三千人,
是为中军精锐营。再优中择优,统一训练,选出三军先锋500人。为陷锋营。”
如今朱元璋麾下,正兵,辅兵近乎五万人。调动如此军队,对一方统帅也是不小的考验。
特别是三军调动,很多都不熟悉,长江水军,新兵,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夜不收。中军营。
太过于繁杂了,其中不少都是血战刺头,如同蓝玉,朱文正那种,并不是个例,几乎每百人都有一个刺头。
这种刺头,最难搞定。
而陷锋营,就是这种刺头集中营,对常遇春也是相当大的考验。每一个都是猛人,百里挑一的猛人。
数十个就能挡平一个蓝玉,可想而知,这一次对这些将领是何等考验。
以常遇春能力,并不是以士兵培养,而是军官培养,能拉硬弓,上马厮杀,下马冲锋,等水战。
次次都是先锋,这样一群人。
数次大战不死,龙生龙凤生凤,能够轻易拉起来数万精锐的军队,天下之间哪里去不得。
正因为是这种能力,才被委以重任组建陷锋营。
朱元璋此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旦决定好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本一所有,深得梭哈艺术。
旌旗猎猎,寒风呼啸,这个冬季,朱元璋麾下将再次质变。
“甲胄么?五百个甲胄?
好,交给我了,我想办法,先弄一身轻甲。待到明年,本大人给你定制三层重甲,甚至本大人将陌刀也给你弄出来。”
马昕望着天空,也发狠了。肥皂技术,蒸馏酒,牙刷,等,全部扔给四海商行。让他们去生钱,去调物资。
明年开春,先搞一层铁甲,拿下鞍山铁矿后,大炼钢铁,流水线生产。也绝对能把武器装备搞上去。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无论如何,明年必须将鞍山铁矿拿下,否则我等难以质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诸位将军有劳了。”
“放心,我等亲自出手,必须拿下。”
常遇春,徐达都知道事情严重性,打了包票。随后几人在军营巡营。
时间眨眼而过,三军开始集结了,大演武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