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善长府邸,人潮汹涌。马昕一大早就带着人来了。紧赶慢赶下,将李善长拉了出来。
“先生,能者多劳,像您这种的人才,当担当重任,快快快,请。”
马昕亲自将李善长,拉到定远县衙。给后方比了个眼色,马汉心领神会。
“先生,办公地方,我们都给您收拾好了,定远几县,数十万民众,期待您好久了。
只有您这样的大才,才能心无旁骛的建设好我们的定远。”
“是的,是的,先生。
所谓闻鸡起舞,夜半而眠。像您这样的人才,时间不应该埋没,为定远发展做出贡献,定远将铭记您的名讳。
先生,快请,快请。”
侧房,沐英摸着长刀,望着几个县令。再次嘱咐道。
“来人是大帅亲自请过来的人才,如此人才你们要如同爹妈一样看待,尽心竭力的辅佐他。
无论大事,小事都要询问其意见。要有攻坚的决心,要有将定远建设成雄城的决心。”
“是,将军。无论什么事实,我们都以大才为中心,一切以建设定远为第一要务。”
李善长迷迷糊糊的被推到定远县衙,在案几上一座,紧接着,大量的户籍册,鱼鳞册,以及每个地方需要处理的政务。
以及需要处理的案件,几乎将这个小小的桌子堆满了。
“先生啊,所谓时间就是生命,您处理一个事情,就会收获更多,这些都交给你了。
马汉,吃的,喝的都给先生满上。一定要先生满意,尽情发挥才智。”
马昕还没等李善长回话,就跑路了,
要知道李善长何等人也,李善长早年以文学才华着称,不论是制定法律、整顿财政、选拔官员,提高经济等都有超出普通人的能力。
而且他的寿命贼长,在朱元璋这个工作狂魔压榨下,不仅没事,反而精神抖擞。
如此人物,对于马昕来说,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工具人,有任何事情都往他头上压,只要他还活着,李善长就是洪武第一牛马。
“马汉啊,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天刚亮就去将李善长拉出来,吃的喝的都准备好,
让他一刻也不要闲下来,那些将军,那些县令的事情,其他事情,看着他弄完了,资料继续送进去。
如此人才,我期盼太久了。
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这几天累红了。简直太惨了。”
马汉能说什么,只能低头称是。
马昕把手放在后边,摇摇晃晃的往朱元璋府邸走去。他的笑容都没有减少过。
“王朝,王朝,快快快,将前边挑着担子的农夫拦下。”
前方有个农夫,担子左边是柴火,右边是一只野鸡。在那挣扎呢,一看活力满满,一看就适合送给马秀英吃。
“老丈,老丈这东西我们要了。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掏钱啊,我的俸禄都放你那里了。”
一阵喧嚣,马昕心满意足,提着野鸡。
至于柴火,一并买了。王朝背着,紧接着一行人走到朱元璋府邸。
“姐,姐,俺来了。”
马昕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将野鸡扔给一个护卫。
“兄弟,劳烦你将这野鸡毛拔了,送到后院来。”
“是,大人。”
朱元璋没在,似乎去五军营了,听说凤阳的队伍回来了,他去整理中军营了。
朱元璋府邸,一点也不冷清,各种物资进进出出的,马秀英正在指挥内司人员。
“姐,我来了。”
“你不忙么,怎么有时间过来,前段时间不是累的爬不起来了么?”
“嘿嘿,李大牛马来了,我就解放了。他真是好人啊,哈哈哈。”
“你怎么这么说先生,他可是重八好不容易请出来的,对老先生尊重些。”
“嘿嘿,没事,能者多劳么,只要待遇好,服务到位,人家很满意。让姐夫有事没事,找他谈谈心。不就可以了么。”
“你啊,你啊。你过来干什么?这边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忙的。”
“我给你炖鸡汤。
这段时间你就补一补。”
“别浪费了,现在粮食如此紧缺,还不如换些粮,给伤兵。我们有饼吃,不饿就很好了。”
马昕并不接她的话,也不管他,独自跑到厨房,给她弄汤。对于他来说,马秀英,以及即将出生的朱标身体状况,很重要。
趁着现在,多补一补,不要落下病根,多活几年,对于未来大明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来人,刚熟的小鸡腿,给李大牛马送去,就说大帅夫人送的。”
王朝跑了过来,端着热乎乎的汤,以及饼往定远县衙而去。
正在忙于手头事务的李善长,看到大帅夫人竟然让人送来的热乎乎的鸡汤,不由得眼睛湿润了,
恨不得和老牛一样,再犁几亩地。
而大帅府邸,马秀英,马昕在吃着喝着。
“太平啊,你没事就去帮帮你姐夫,他这几天忙的不行,天还没亮就出去了,晚上深夜才回来。
如今局势不太好,手底下这么多兄弟吃喝。把他都愁坏了。”
“行,没问题。赶紧多吃点,你尽量多养胎,其他事情让其他人干就行。”
“唉,这天这么冷,将帅在外,他们的父母妻儿,我怎么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受冻呢。
准备了一些东西,晚上就给他们送去。让那些将帅可以安心打仗。”
马昕也没法子,就准备跟着她一块去,现在将帅很多娃娃都有了,孕妇也相当之多。
也有一些军队孤儿,需要照看。
一圈转下来天都快黑了,似乎此刻李善长还在定远县衙忙着呢,马昕也没有去打扰他。
望着灯火通明的定远县衙,
“看来,还得给李善长加一加担子啊。”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拿下滁州,一切都要为此让路,望着神机营方向,马昕抬步向前。
而此刻,巢湖方向战争打响了,廖永忠不辜负朱元璋的信任,以身为饵,将脱脱不宿的妻弟调了出来。
耿再成,郭兴,廖大亨打了一个埋伏,将巢湖方向的溃兵朝着滁州驱赶。
似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