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妹妹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苦恼呢。”
“不如和小女子一诉,说不定困惑与苦恼就迎刃而解了呢?”停云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的身后,虽满脸笑意,但却始终给人一种别有用心的感觉。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切片晒干之后是否大补?”苏雨愣了一下,随后晃了晃手中的枝条。
“哎?是建木的根系呢,小妹妹想法倒是挺特殊的嘛……不过所谓大补嘛……或许不太可能呢。”
“要是真的切片泡水喝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小妹妹若真想补,或者给别人补……不如去买点其他药材来的实在。”停云说到此处时掏出扇子遮住了笑着的嘴。
苏雨看着对方的模样,总感觉对方误会了什么。
盘了盘手中的枝条,想道:“哪怕只是一个根系,但终究是丰饶星神直接的造物……普通人吃下去可能的确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异变。”
或许是增长一些寿命,又或许是变异成丰饶孽物……总归伴随着危机,绝不是普通的补品那么简单。
想着,苏雨便把手中的断枝随手扔到了脚下。
瓦尔特和公输也谈妥了,总归是要当工具人的,也只能跟着对方一起跑东跑西。
停云依旧慢悠悠的跟在身后。
只是这次显得更慢一些,但却无人在意,毕竟每次对方都是这样,过一会儿又自会跟上了。
她走到苏雨和小碎之前靠过的栅栏处,微微弯腰捡起了那根断枝,眼神瞟了瞟前方的队伍最末尾的苏雨两人,自言自语道:“当真和我一样不老实呢……虚无的自灭者……不知可否废物利用一下?”
幻胧此刻开始思考这步闲棋该如何使用?毕竟放在那里不用,岂不浪费?
毕竟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走在虚无命途上的自灭者,有资格登上棋盘与之对弈。
用的好,哪怕只是一个兵卒,越过那条河,同样有机会将军……更何况,这是一门炮呢~
随着一阵繁琐的操作之后,众人凭借换境画屏越过了万丈深渊,来到了洪炉所在的平台。
只是当众人刚一靠近,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建木根系突然开始抖动,平台中心类似花苞的玩意儿缓缓开始绽放。
随后从里面走出一头玄鹿。
“哇,这是什么鬼?守关boss吗?”三月七惊讶的途中不忘吐槽。
“小心!”瓦尔特立刻招呼众人警惕应对。
虽然说丰饶大多以治疗,造化生命为主,但不要单纯的把对方当成奶妈属性,毕竟就面前这头鹿,这大小。
哪怕是一头普通的鹿,也能给普通人顶飞咯。
更别提这是一头产自丰饶神力的玄鹿。
“随手造化生命,这股力量,真是了不得呀……”停云在远处感慨,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贪婪。
面对星的敲击,三月七的射击,瓦尔特的拐杖暴击,以及公输的机巧造物群殴,玄鹿丝毫不落于下风,将其通通接下。
倘若这是游戏,那高低得给对方来个公告,承伤100%。
“哇,杨叔快想想办法呀!这也太耐打了吧。”
“上一秒才弄出来的伤口,一转眼就恢复了!”三月七边拉弓边躲避攻击。
“这……”瓦尔特看着面前这玩意儿也有些伤脑壳。
攻击落到对方身上,转眼就会恢复。
除非大面积毁灭性创伤……
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拟似黑洞,但瓦尔特总不可能抬手瞬发吧?能秒掉最好,秒不掉不就……
而且瓦尔特也有顾虑,终究还是经验带来的谨慎,所以他决定——战术性撤退。
“风紧,扯呼!”星道。
于是乎众人撒腿就跑,苏雨倒是无所谓,反而有些庆幸没有让她出手。
毕竟自己是虚无的自灭者不假,但总不可能把自己当制裁用吧?
来到一处较为安全的平台,众人聚集在一起,交流着看法。
“妈耶!怪不得仙舟那么恐惧丰饶孽物,就这恢复能力,简直不讲道理嘛。”
“我都怀疑对方心脏受的伤都能马上恢复。”三月七揉了揉自己拉弓都拉酸了的肩膀,说到此处时,正巧看到对面的停云,于是接着询问:“停云小姐,仙舟的长生种……不会都这个模样吧?”
“这头玄鹿恐怕是建木诞下用来拱卫它的灵物,与根系联结紧密。仙舟众生大多没有这么离谱的本事……”停云解释。
毕竟要是长生种人人都这副逆天模样,那丰饶派系早就成了宇宙顶流势力了。
但至于为何说是大多数……那是因为存在少部分人,的确有这么逆天。
比如说刃。
那才叫真正的人肉沙包,刀捅不死,斧劈不坏,火烧不化,水滴不穿……不死牢刃,你值得拥有!
“那这显然是一个特例,想想看,对方未必如我们表面上看着那般无解,或许他只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汲取着补给。”
“也就只有这样,对方才能源源不断的进行着快速恢复。”
“那只怪物只在建木附近活动,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四处观察观察,也许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瓦尔特分析道。
随着众人四处观察,还真发现了异样,根据公输目睹的情况,众人立刻决定了作战方案。
随着一节又一节根须被切断,远处那头玄鹿的确没有之前那么有压迫感了。
众人站在一处天台上观察着远处的玄鹿。
“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倘若不出意外,对方现在应该没有了后援补给,恢复能力大打折扣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事不宜迟,趁着那些根须还没有重新长回来,咱们去把他弄死。”
“那接下来要做的便……”瓦尔特半陈述半询问的对着三月七和星道。
星立刻做出答复:“听呦呦鹿鸣!”
对此,三月七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如同人机的家伙说道:“成语用的好,下次别用了。”
真正参与战斗的也只有三人,便是瓦尔特,星,和三月七。
公输手中能操纵机巧造物已经被彻底摧毁完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他,只能看戏。
苏雨和小碎信奉着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一口一个我们还是孩子,所以便看戏。
停云自称自己乃一介女子,行商论货倒还好,打架什么的不在行,所以也看戏。
四人就这么水灵灵的站在场外,看着平台中心的三人与一鹿对抗。
而这四人当中,可能就公输一个人才是真正应该看戏的,至于另外三个?
一个被选中的虚无行者,一个走上了虚无道路的自灭者,还有一个毁灭命途的令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介弱流。
反倒有一种半点朱砂无人尝,一拳打死少年郎的逆天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