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畜生!”
一个百姓将自己手里的烂菜叶子甩在了一名女官员的脸上,随后甚至还想要上前踢几脚。如果不是因为有官兵在现场维护秩序的话,恐怕这些官员早就已经被大量的百姓拳脚相加,直接打死。
无数的女官被压住,死死的绑在一根根柱子上,在阳光下暴晒,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们早就已经不成样子,甚至有的人为了自杀还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但他们不知道这样的不会让他们死,只会让他们说不了话。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女官都是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百姓们朝他们吐口水,朝他们扔鸡蛋,扔垃圾,一时之间无数百姓走上街头,这些女官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我呸,让你他娘的私吞我的田产!”
“都怪你,我爹就是被你逼死的,我爹就是被你们逼死的!”
“老汉我操劳了半生,攒的二十两银子的积蓄被我那儿子拿去当成了彩礼,结果娶来的媳妇不到五天时间就嫌我儿子穷这钱跑了,我不是因为你们定下要付彩礼的规定,根本就不需要如此!”
大量的烂白菜,臭鸡蛋接二连三的砸在这群女官的身上。
几人面如死灰的斜靠在柱子之上,一副不想管事,生无可恋的模样,更有甚者大哭大叫,还有的人在不断的解释他们的行为似乎还在嘴硬,但是百姓可根本不惯着他们。
有不少百姓为了解气,直接从自己家的茅坑当中挑来粪水,然后往他们身上浇,这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女官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要咬舌自尽直接自杀的人大有人在,可是每一次他们想要自杀都会被及时抢救回来。
一时之间他们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此同时,他们的家眷也全部都被抓了起来,但凡是得过他们任何好处的人都直接被压在了他们面前。
这些人倒台牵连了数万人,那些人要么直接被杀,要么直接就是每天在这广场之上朝着百姓不断的磕头。
李济世现在就是要让这群百姓出了这口恶气,哪怕自己被万世唾骂是暴君也无所谓。
如果不让百姓出了自己心中这个口气,他李济世就算是到死都难以瞑目。
至于他亲爱的母后自然是被人捆了起来,每一天用各种刑罚折磨,无论是用烧红的铁片在身上烫出一个又一个烙印,亦或者是用凌迟之行不断替下身上的肉。
周莹欢一天都在天牢当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她早就已经不想活了,可是这些人每天晚上都会来给自己治伤,让自己不死。
李济世接收了前身的记忆以后,的确感觉自己心理上可能有些扭曲,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个个兄弟姐妹死在面前那种恐惧之感,每一次他想起之时都会感到浑身发抖。
他只是他继承的记忆,他也仍旧会气的不行,这该死的女人霍乱朝纲,扰乱政权,而且还拿天下百姓当成自己的玩物。
所有百姓不但没有辱骂李济世的,难道是到处都是歌颂他的声音,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甚至还有不少童谣都是在歌颂他们大乾的皇帝。
此时在海边的郑和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陛下的要求是在四十天之内集结二十万海军。
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许困难,但是问题也不是特别的大。
郑和在一个个渔村当中试图想要征召士兵,可是这些村民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开始继续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
今天明明风和日丽,不少船只都停在港口,但是这个村子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海捕鱼,正和一时间有些好奇,他走上前去准备询问。
这里的年轻人眼看一个穿军装的朝他们走过来,顿时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随后直接转身离开,根本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
一连问了几个人,郑和都是连连碰壁,最终他只能无奈的以自己的身份找到了这个村子里的村长。
村长看他的眼神同样也有些不满,但是碍于自己身份的原因还是得迎合着他。
“这位军爷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尽快回去吧,老汉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村长一边说一边编织着自己手中的竹篮,这似乎是他赖以生存的手艺。看到眼前的一幕,郑和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百姓会如此。
“老先生,在下有一事不解,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编织竹篮?”
“我看村里好像有不少人都有自己的手工活,但他们却不出海捕鱼,明明你有没有那么多的渔船,还有如此辽阔的海域,为什么不去捕鱼呢?”
听到这话以后,村长脸上顿时露出了冷笑,看着面前的郑和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目光,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丝清澈,才知道对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那老汉我就告诉你,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办法再出海捕鱼了,现在海上到处都是倭寇,倭寇开着那种像房子一样的船对我们发动进攻,要么就直接把我们所有的收获全部抢走。”
“有寇直接带着人来到一个村子当中,屠杀你们官兵什么时候管过?如果你是想在我们村子征兵的话,那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所有沿海地区的村子绝对不会有愿意参军的!”
听到这句话以后,郑和顿时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不敢相信这些百姓的日子居然过成了这副模样。
“老先生现在已经不是大周了,是大乾时期,大秦的陛下会带我们打败倭寇的。”
听到这话,村长顿时又冷哼了起来。
“老汉,我今年已经六十七岁了,自从我记事起,倭寇就一直在沿海骚扰,我记得那时应该还不是大周的统治,仍旧是大乾的统治吧,可是结果呢结果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时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管我们这些渔民的死活呀,哪怕当今陛下就算再怎么证明,可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