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将领金昌在看到眼前的一幕,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疑惑的神情,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
“哈哈,看来这城中的守军已经对我们非常害怕了,他们现在是打算直接对我们投降,所以才敞开了大门让我们进去!”
金昌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毕竟现在跟敌人战斗了这么久,他们的损失并不大,而且敌人那边反倒是摇摇欲坠,马上就被他们攻破了。
他信心满满,准备带人冲入城内之时,突然看到了感受着寒光的甲装骑兵从大门处的阴暗中缓缓走出。
只见为首的李济世身穿战甲,本来是想将高丽击退以后再打开城门的,可是现在的战场局势好像不太允许,所以他直接下令打开城门,自己带人冲杀出去。
你如果让他这五万骑兵翻身下马,然后去跟别人肉搏拼近战,那简直就是扯淡,他这五万骑兵拥有着厚重的盔甲,更拥有着极强的战斗力,而且还有着非常高的机动性,如此一来为什么还要跟别人拼近战呢?
李济世手握方天画戟,仰天怒吼一声:“给我冲!”
随后他便一马当先朝前方冲去,在他身后的岳飞同样也是一脸坚定带领着五万骑兵开始朝前方冲杀,本来还在攻城的那些士兵看到大量穿着盔甲的骑兵从城内冲杀而出之时,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这些骑兵的数量也太多了,比他们见到的任何一支骑兵的数量都要多上许多,又如同一只钢铁洪流一样,几乎瞬间便冲入到了他们进攻的阵容当中,然后开始展开屠杀。
他们的大刀落在敌人的身上,只是能发出一些叮叮咚咚的声音,就仿佛砍在了某些钢铁上一样。
即便是这大刀砍在了他们的马匹上,基本上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伤害,马匹身上也有着战甲防御了这些大刀。
这支骑兵就如同神兵天将一样开始大肆屠杀着进攻的所有敌军,然后手起刀落将他们的人头削掉。
李济世手中拿着方天画戟,一下就能捅死一个敌军。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些敌军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这也菜的太离谱了吧,他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敌人实在是太弱了,而且基本上没怎么反抗,士气可以说是一触即溃,他们所过之处,如果所有敌人都拿着手中的武器对准他们的话,他们可能还会造成一些伤亡。
可是他们打的基本上全都是背身,因为那些敌人看到他们以后掉头就跑。
金昌在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些冲出城的骑兵,这剧情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些骑兵的动手速度极快,而且下手干净利索,可以说是身经百战。
李济世也是第一次率领骑兵作战,而且也是第一次看自己的禁卫军作战。
不得不说这系统奖励的禁卫军是真他娘的香,实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强悍。
个个人高马大不说,更是有把子力气,哪怕是一个人以一敌多也是根本不用担心任何的危险。
李济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发现战场上基本上没自己什么事情,他的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处理,他现在反而开始认认真真的观察起战场的局势。
很快他便发现在战场后方一个在车之上观察局势的将领。
李济世见状顿时来了兴致,他一直记得那句话,在万军当中直取敌将首级。
自己若是能做到这一点,必然也可以名震天下。
李济世嘿嘿一笑,随后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朝着那名将领所在的方向扑杀而去,哪怕他的人现在已经跟他的距离有点远了。
但他还是一个人孤军深入,因为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有不少敌军将领都看到了,他正准备朝着敌军后方冲锋,一时之间准备上前阻拦。
李济世与其缠斗一番,仅仅只是两三个回合便将其解决。
他发现这些敌军将领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他们甚至都不如北蛮的将领。
哪怕是一些看上去比较强悍的将领也被他一戟挑死了。
“将军!快走吧将军!那个人好像是冲您来的!”
金昌在身旁的一名副将被吓得瑟瑟发抖,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直接被对方捅了个对穿。
他们大部分的弓箭手全部被调到前面去进攻敌人现在已经和敌军的骑兵厮杀在一起,根本没有功夫听他们的指挥将那人射杀。
李济世现在距离他们也就只剩下了二三百步的距离。
“不用怕,仅仅只有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突破我们士兵的防线,只要让我们的士兵拦住他就行。”
金昌在心里虽然也有些发怵,但他知道自己要维持住自己的威严。
他不能让其他人看低了自己,一旦他展现出恐惧,那他手下的将士则会瞬间溃败。
“快保护将军所有人列阵,一定不能让那人冲过来!”
李济世骑着马匹很快便停在了军阵之前,前方起码有上万人将他们的将军死死的保护在最中心的位置。
李济世观察一番后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意,他并没有在这些人身上看到盾牌和长枪,这也就意味着自己随时可以向前冲锋。
看明白这一点后,他缓缓抖落了方天画戟之上往下滴落的鲜血,随后骑上快马立刻朝前方冲去。
“杀!”
那名副将喊出这一声杀的时候连声音都在颤抖,眼前这个人简直是战神啊,他一个人就接连干翻了上百人,然后还没有任何疲惫的神色直接朝他们这里冲了过来。
李济世手拿方天画戟,一个横扫便将自己面前的一群敌人击退,随后李济世又是让自己身下的马匹一跃而起,狠狠的落入到敌军当中,方天画地原地画圈顷刻间击退身边之敌人。
“插标卖手之徒!受死!”
李济世大吼一声,他心中只感觉畅快无比,原来上阵杀敌让如此之多的敌军畏惧自己是这样一种感觉。
金昌在此时勉强抓住战车,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而不倒下,他缓缓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
他现在已经开始害怕了,拿上武器以后还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