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元鼎六年,也就是公元前 111 年,在如今清远市这片土地上,中宿、阳山、含洭、浈阳四县设立,自此,这片土地有了清晰的行政建制,开始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悠悠岁月流转,历经数百年,到了梁天监六年,即公元 507 年,梁武帝御笔一挥,设立清远郡,“清远” 这个名字宛如一颗璀璨星辰,自此在历史的苍穹中熠熠生辉,流传千年而不衰。
时光的车轮滚滚向前,来到当下。随着周亦云所率第一团入驻清远,这座古老的城市迎来了新的生机。曾经因年年战火而略显萧条的市场,在第一团的维护与带动下,逐渐活跃起来。百姓们在这连年的战火中,早已适应了这个动荡的时代,他们坚韧而顽强,努力在这乱世中寻得一丝安宁。
亲爱的吾妹,见字如面。最近哥哥已经在清远休整,在炮火连天的战场,神经总是紧绷着,可即便如此,你在学校的情况一直让我牵挂。
我知道刚到新学校,一切都很陌生,适应起来肯定不容易。还记得我当初去新环境的时候,连食堂的路都摸不清,那种无措感我至今都记得。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经历?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人陪你一起吃饭、聊天?要是遇到了不好相处的同学,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憋着委屈,一定要告诉哥哥。
学习上要是有困难,也别害怕。你向来是个努力的孩子,要是哪门课让你觉得吃力,我们一起想办法。哥哥当年数学不好,就天天询问先生,最后成绩也慢慢提上来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要是钱财不够,尽管说。
周亦云收起信,这时的曾自豪从外面走了进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桌上说倒,亦云兄还是你悠闲,最近我忙死了,整个清远散落的敌军太多了,在加上部队扫荡的土匪,俘虏人数是暴涨,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现在极其缺政工干部和军官,周亦云回身笑道:\"自豪兄,政工这块不归我管,军官哪都缺啊,你是知道的现在黄铺只毕业了2期,3期要明年才能毕业我也是没有办法。
周亦云小心翼翼地将写给妹妹的信收起,刚把信放进抽屉,这时,曾自豪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脸疲惫,径直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慨道:“亦云兄,还是你悠闲呐!我最近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周亦云闻言,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哦?怎么个忙法?说来听听。”
曾自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整个清远城周边,散落的敌军实在太多了,四处流窜,犹如散沙,却又处处为患。再加上咱们部队还要清剿那些趁乱打劫的土匪,这几天下来,俘虏的人数那是蹭蹭往上涨。”
他眉头紧皱,神色忧虑地继续说道:“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如今俘虏越来越多,管理起来困难重重,我们现在极其缺政工干部和军官。没有足够的人手,根本没法妥善安置这些俘虏,也难以维持好地方的治安。”
周亦云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苦笑着说:“自豪兄,这政工方面的事务,我实在是插不上手啊,不归我管呐。至于军官短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黄埔军校才毕业了 2 期学员,3 期得到明年才能毕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只能干着急。”
曾自豪听了周亦云的话,沉默片刻,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唉,看来只能从现有人员里再调配调配,看看能不能解解燃眉之急了。”
周亦云拍了拍曾自豪的肩膀,鼓励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一起想想,总能找到应对之策的。”
黄岗,这个地处两条清远河交接的地方,水系发达,土地平整,当地百姓靠着这片水土,日子勉强还能过得下去。
这天,第一团的宣传队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黄岗村。只见三名队员背着枪,手里拿着写好的标语,穿梭在村落间张贴。之后,他们走到河边,大声呼喊着,询问有没有船只能够载他们过河。这时,一位少女远远瞧见了他们身上的军装,眼中满是敬意,很快摇着小船靠了过来,笑着说道:“同志,我来载你们过河!你们可太了不起啦,短短三天就把大军阀给赶跑了!”
那三人见此情形,赶忙露出友善而亲切的笑容,语气极为客气地说道:“别着急,慢慢来就好!”听到这话,少女微微颔首示意后,轻盈地踏上岸边,身姿婀娜地朝着自家屋子走去。只见她步履优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屋门之后。不多时,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女子正在为这三位革命军人准备茶水。
可就在少女进屋的瞬间,队伍里的两个败类就像饿狼般露出了丑恶的本性。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一脸猥琐地开口:“进了革命军,连女人都不能碰,真是倒霉透顶!现在这儿就咱们几个,屋里那姑娘长得可真水灵,正好让咱乐呵乐呵。”
另一个人一听,脸色骤变,急忙劝阻:“这可不行!党代表再三强调,我们是革命军队,怎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去你的!我才当了几天革命党,管那么多干嘛!” 先前那人不耐烦地破口大骂。
此时,一直坚守底线的士兵瞬间举起步枪,神色冷峻,大声呵斥道:“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么做!马上把枪扔了,跟我走,别耍花样!”
其中一个狡猾的败类眼珠子一转,假惺惺地说道:“我跟他可不是一伙的,咱一起押着他,回去找排长。”
士兵听了,暗暗松了口气。可谁能想到,就在这放松警惕的刹那,那败类突然抽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抹向士兵的脖子。士兵瞪大眼睛,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就这样缓缓倒了下去,鲜血在地面上肆意蔓延,染红了这片曾经安宁的土地 。